男子連忙回答:“回太子殿下,據探子回報,香家並沒有異,也不曾去探香瑟瑟。”
聶雲霄冷冷低笑:“辱穹戈夫人、刺殺太子,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跟香瑟瑟扯上任何關係。”
睿王府
葉留書隨著侍從來到堂,正在下棋的聶雲庭和淮寅隨即歇了手。
聶雲庭手捻著黑子,看著眼前的棋局,若有所思問道:“父皇明日早朝就要親自提審瑟瑟了,留書,你認為下一步該如何走?”
葉留書覆手在前,不不慢道了兩個字:“劫獄。”
聶雲庭和淮寅不約而同扭頭看。
葉留書詭秘低笑,若有意味道:“如無意外,太子和穹戈夫人都會選擇今晚對下手。保住的命,一切迎刃而解。”
夜,牢房中歇息的香瑟瑟被外面的打鬥聲吵醒,不高興皺了皺眉,扶著金楠木床柩坐起來,指尖輕摁還有些混沌的腦袋。
“若坐牢都如你這般,還真讓人流連忘返。”
忽而聽見男聲,香瑟瑟鬱悶蹙了蹙眉心,想了會,才意識到是淮寅,撅起眉心,試探問道:“你怎麼在這?”
淮寅聽見話裡的責備聲,無奈輕嗤。
這雖是人坐牢,卻比皇帝的架子還大,沁貴妃香茗桐奉皇帝的旨意來牢房也被拒之門外,這皇帝才要親自提審。
“聽到外邊的打鬥聲了吧?”淮寅若有意味低念,“陛下明日就要提審你,太子、穹戈夫人為了各自的目的,今晚都要將你置於死地。睿王讓我來救你出去。你是個聰明的人,只有活著,才能綢繆你所願的。”
兩人才剛離開不久,另外一個黑人就匆匆趕來了。
離開了天牢好一段路,香瑟瑟聽見不蟲鳴鳥聲,幽風呼嘯,還有松針葉子落到肩頭,猜到是個林子,開始警惕起來,試探問道:“睿王在哪?”
許久沒聽見回應,香瑟瑟下意識倒退半步,察覺周圍的蟲鳴聲似乎突然安靜下來了,只剩下攜捲落葉的風嘯聲,伴隨著殺氣遮蔽了雲月。
“他要殺我?”香瑟瑟輕聲問道。
淮寅看著從容鎮定的神,薄笑,不以為然道:“若是王爺肯殺你,我何須費這麼大的周折把你帶到這來?直接把你勒死在牢裡,或許,還能替他掙個好局面。”
“你要殺我?”香瑟瑟接著問。
“對。”淮寅不鹹不淡應了聲,指尖殺氣縈繞。
“為何?”香瑟瑟試探問道。
“將死之人,何必知曉太多。”淮寅冷道了句,晃指尖的銀薄刃,向襲去。
“因為白若惜?”香瑟瑟忽然道了句。
淮寅頓時止住了手中銀刃,眸變得複雜,繼而勾起一抹似苦帶嘲的冷笑,反問道:“為何?”
香瑟瑟雙手覆在腰前,邊走邊說:“當年,初次撞見白若惜跟聶雲庭私會,便聽提起過你的名字。後來你住旭王府,雖然故作不經意,但你的眼裡眸裡全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向我使男計,但那必定不是聶雲庭指使。你跟白若惜應該有一段剪不斷、理還的關係吧?”
淮寅輕提指尖,不經意將銀刃握在了手心,沉默不語。
沒有聽見的回應,香瑟瑟接著說:“你知道我這次是回來報復的,白若惜也在我的復仇名單之列,所以,你想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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