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止住腳步,咬牙遲疑了會,帶著三分怒三分怨和四分惶恐,心急如焚喊道:“王爺!王爺!出事了,夫人……夫人……”
聶雲庭挽著香瑟瑟的腰放眼看去,輕斂眸,冷聲問道:“何事?”
見二人還膩在一起,採信心中的怨怒更深,迫切道:“夫人割腕自盡!”
聞言,聶雲庭心下一驚,香瑟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抓著手腕被迫隨著他跑去。
正好到來的淮寅聽見採信的話,心中暗驚,跟著過去。
來到茜禹宮,宮太監瑟瑟發抖跪在院子裡,凌虛和段修低首跪在門兩邊。
步寢室,只見臉慘白如紙的穹戈夫人靠坐在榻上,地面被鮮然後。
採信抹著眼淚,哽咽哭泣:“夫人把奴婢等全趕出了茜禹宮,不準奴婢等再踏進半步。本來想等夫人消了氣才……沒想到……夫人會自尋短見……”
“不可能自尋短見。”聶雲庭忽然低唸了句,下意識狠狠握住拳頭。
在他看來,像穹戈夫人這種早就經歷了大風大浪,又心高自傲,自以為能戰勝一切的人,絕對不會就此自殺。
想著,他輕輕轉頭向香瑟瑟瞥去。
香瑟瑟察覺到他的目,冷冷低笑道:“你認為我會用這麼簡單的辦法讓就此解?”
聞言,採信噎住淚水,惡狠狠盯著,眸快速流轉,忽然拔下頭上的髮釵向香瑟瑟刺去。
“住手!”聶雲庭疾手掐住採信的手腕厲聲喝道。
“我要殺了!殺了!”採信使勁掙扎著要往香瑟瑟刺去,竭斯底裡咆哮。
直到把手上的金釵弄掉,聶雲庭才一把推開,鄭重警告:“是本王的人,你再敢對存毫歹心,休怪本王不客氣!”
跌坐在地上的採信雙目盈淚哽咽,下意識往穹戈夫人瞧了一眼,再轉向聶雲庭責備:“夫人是被害這個樣子的!夫人骨未寒,你還護著!”
聶雲庭怒盯著,遲遲不語。
香瑟瑟見二人僵持不下,目輕掃死去的穹戈夫人,直接轉離開。
“香瑟瑟你站住!”聶雲庭吆喝了聲追出去。
採信拭了拭淚,爬起來,跟著追出去。
確定他們都出去後,幾乎被忽略在旁的淮寅下意識瞅向穹戈夫人的,不由得十分糾結皺眉頭。
留下來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履行易裡的諾言——親穹戈夫人一口。
死者,而且還是一位老者,本是罪大惡極、人神共憤的事,但是,穹戈夫人突然死去,這恐怕是最後的機會了。
淮寅踱步瞅了瞅,確定寢室外沒了其他人,這才擰眉頭,著一副視死如歸的底氣,快步走過去,死死閉雙眼,蜻蜓點水似的在穹戈夫人額頭上點了一下。
“淮寅,你幹什麼?”
背後突然傳來聶雲庭的聲音。
淮寅心臟無力跳,有比捉在床還鬱悶的困窘,所幸他還算淡定,沒有被嚇得直接把穹戈夫人的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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