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門口不遠,我聽到肖樂林說話:“哎,我的機票呢,明明帶了的。”
“可能丟了吧,一會我讓人再給你買一張。”邱霖嚴的聲音,看不到臉,卻還是能聽出幸災樂禍。
我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坨紙,開啟一看,果然是肖樂林的機票。
我笑了,給邱霖嚴發了條微信:真稚。
他沒回我,我也開始忙自己的,互不聯絡。
我記得肖樂林說今晚回來吃飯,於是早早去市場買了他吃的菜,回家習慣的看了手機,微信沒有訊息提醒。
心裡有些煩躁。
我這是在等邱霖嚴的微信?這個認知讓我有點惱火,乾脆把手機甩到沙發上去。
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客廳電話響了,不知怎麼的,心跳忽然加速。
我匆匆跑出去拿起手機,看到是肖樂林的電話,一莫名的失湧起。
“喂!”
“老婆,我晚上要開會,你不用等我吃飯了,吃完早點睡,乖。”肖樂林說完自行掛了,匆忙到不讓我有任何追問的機會。
我不有些好笑,開會?一對一的和秘書開,手把手的教?這麼心的老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不過很奇怪,我這次一點都不覺得惱火,反而不控制的又查看了一遍微信,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不開始反省,我早上的表現有沒有什麼過火的地方,我惹他生氣了?還是我那條微信發得不好,會讓他產生什麼誤會跟猜忌?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跟他解釋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還疑,肖樂林不是說要給他的小婦開人教學大會嗎,怎麼忽然就回來了?
等我開啟門,外面的人斜著依靠在門框上,落日餘暉灑在上,整張臉都被照半明,奇長的睫上鍍了一層金黃,像極了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
可惜……馬忘帶了,還帶了一群勤勞的小蜂。
他看了我一眼,目順著我的眼睛落在自己領那個大紅印上,蹙蹙眉:“抱歉,你的味道會上癮,沒捨得換。”
所以,那是我的印?我真是老臉一紅。
他側想進門,被我手攔住了:“他不在家。”言外之意就是,你趕走吧。
他裝傻:“沒關係,我等他。”
“那你在外面等。”我手推他,他卻趁機扣住我的手腕,一瞬間上來。
我覺鼻尖一涼,已經跟他的臉上了,嚇得趕後退一步,將門讓了出去。
他立馬閃進來,腳往後一勾,直接帶上。
隨著門“咔嚓”一聲合上,我有種不好的預,本能的要去拉。
他也不攔我,反而側給我讓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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