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霖嚴起靠在床頭,拿起一支菸,朝我揚揚下,我順手拿過打火機給他點菸,嗅著那淡淡的菸草味,我勾一笑,我一直很討厭肖樂林菸,卻很喜歡看邱霖嚴菸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邱霖嚴菸的樣子很迷人吧,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比那些模特的手還要好看,紅紅的薄含著煙,輕輕吸一口,很快就有煙霧瀰漫,橙紅的煙火在他上閃爍著,著人的意味。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邱霖嚴吸了幾口煙,湊過來親了親我。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淡聲道:“今天張媽跟我說一些事,很奇怪,很不對勁兒,我總覺得,如玉會搞出什麼事來,還是很讓人難以接的那種,不能跟肖樂林結婚,在我心裡,到底還是在意的,一個孤苦老人,也有自己的無奈,你說,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放心吧,肖樂林不會跟如玉結婚的,你太小看肖董事長了,掌管著肖家這麼多年,桑雅琪跳騰的那麼厲害,也沒有分到一點權力,你該不會以為,被如玉欺負了,就只能看著吧。”邱霖嚴輕輕了一下我的額頭,笑眯眯地說道。
“好吧,被欺負了只能看著的人只有我。”我聳聳肩,有點頹廢:“誰讓只有我是傻白甜,你們都是老謀深算的智者。”
邱霖嚴挑起我的下,仔細看了幾眼,上下打量著,最後把手放在我的前,了幾下,明明眼裡的笑容都快要繃不住了,卻偏偏還要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嗯,你在生長發育的時候,全都發育到部了,我喜歡。”
我用力拍掉他的手,喝道:“不要一本正經的耍流氓,太無恥了。”
“對自己老婆耍流氓,多正常。”邱霖嚴邪肆地一笑,把腦袋埋在我的口上,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說道:“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如花,不好嗎?”
我踢了他一腳,翻轉到另外一邊,輕哼一聲說:“我要睡了!”
“好,你睡覺,我繼續!”邱霖嚴說道。
繼續什麼?我還在考慮邱霖嚴的這個問題,哪知道邱霖嚴人已經過來,就著這個姿勢埋了進來,剛剛運過,完全沒有一點阻礙,被塞的滿滿的。
“不是剛來過,你說的休息連三分鐘都沒有,快給我起開。”我掙扎了一下,扭過頭去,佯怒道。
邱霖嚴趁機掰著我的腦袋,一邊吻著我的,一邊猛烈的攻擊起我來,他最喜歡在背後抱我了,每次這樣,他都會特別激,好似要死在我上一樣。
邱霖嚴一邊著氣,一邊說:“你見我那天晚上就一次了,休養生息之後,沒有兩次還是正常男人嗎?”
好吧,他說的最有理了,我只能擺著一個怪異的姿勢,被他一邊攻擊一邊吻著,一開始還能胡思想著,想一些有的沒的事,等邱霖嚴發現我走神之後,我就有點慘了。
完全無法再去想那些事,只能被的承那些悉的攻擊。
夜已深,床上的兩人疊在一起,不時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夜人。
半夜裡,我又一次從夢中驚醒過來,持續不斷的噩夢一直在我的夢裡困擾著我,明明邱霖嚴就在我邊,可是我還是會做噩夢。
一定是最近力太大了吧,我眼睛坐起來,見邱霖嚴抱著被子睡的正香,著腳踩在地攤上,走到櫃子跟前,把門開啟,拿出裡面的畫作。
最近沒事的時候,我都會把畫作拼接起來,嘗試了一段時間,已經有一幅畫被拼的差不多,攤開那副畫,我開始整理剩下的碎片,把他們理出來。
幸好,那些人只是把畫撕碎,沒有把他們染別的,我不知道的是,床上的邱霖嚴忽然睜開眼睛,朝我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