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嫂子好!”郝飛一改之前的桀驁不馴,吊兒郎當的翹著,一抖一抖的,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自來的拿起我之前放在車上的零食吃了起來。
“嫂子?”我眨眨眼,再看看滿臉笑意的邱霖嚴,都快要以為我上錯車了,“你們認識?”
邱霖嚴幫我係好安全帶,遞給我一杯溫度正合適的水,笑道:“當然,郝飛是安子樓的表弟,你說我們認識不認識。”
“哦!”我吐吐舌頭,朝郝飛做了一個鬼臉,這個傢伙,跟邱霖嚴是好朋友,居然還在聚會上奚落我,真是可惡。
“嫂子,你別這麼看著我,等下被我們的醋缸大哥看到,又要那鐵拳招呼我了,之前的聚會,我說了點過分的話,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郝飛神坦然的提起宴會上的事,還主跟我道歉,我當然也不會那麼小氣,畢竟他是邱霖嚴的朋友,我相信邱霖嚴的眼。
“沒,還要多虧你幫了我一把,大家才會這麼容易接我,讓我打進這個圈子裡。”我淺淺一笑,講真,這絕對是打圈子裡的最好辦法,再沒有比這快的了。
“還是大嫂明白事理啊,不像有些人,幫了忙還要捱打。”郝飛朝邱霖嚴揮了揮拳頭,“二,你說的事我都給你辦好了,我說的事,你可別落下,必須要給我介紹一個正苗紅的妹子,最好有大嫂這麼善解人意,如春天般溫暖。”
“行了,回頭我會把我隊伍裡的辣妹介紹給你,惦記了這麼多年,也不怕見面被打折。”邱霖嚴奚落道。
“辦事?”我聽了這麼多話,卻敏銳地抓到了這個詞,也許是我最近智商長了一點點,我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反應了過來,指著郝飛問道:“阿嚴,郝先生,剛才宴會上的事,該不會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你猜猜看?”邱霖嚴故作神秘地一笑,就是不告訴我。
但是看他的表,八就是真的,我有點洩氣,原本的豪萬丈好像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不悅地說:“搞了半點原來你在放水,你是故意輸給我的?”
郝飛的表就變的嚴肅起來,正道:“大嫂,你也太看低你自己了,我可沒有放水。”
見我一幅不相信的表,郝飛鼻子,表有點格外不好:“原本我是準備放水的,可是我一看你畫畫筆的架勢,哪裡還敢那麼做,二真是不厚道,給我找來這麼厲害的一個對手,還是我主犯傻去挑釁你的,結果倒好,我說了一大堆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二中的臺子就算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還輸給你,裡子面子都輸的乾乾淨淨,大嫂,我這終生大事,你說什麼也要幫我搞定,不然我可不依。”
我看看郝飛那鬱悶的表,耷拉的腦袋,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拍拍脯,特認真地說:“放心,你的終生大事包在大嫂我的上,我保證,會讓你心想事。”
幾天後,我和邱霖嚴踏上了前去國的飛機,安麗斯大師的會展在紐約最繁華的地方舉行,我們一下車,就有人過來接待我們。
我心裡依舊抑制不住激,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邱霖嚴見我面上出各種忐忑的表,輕輕了一下我的鼻子,輕笑著說:“怎麼還是這一副表,你難道不是應該出高傲的表,雄赳赳氣昂昂,跟鬼子進村一樣,一路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