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請放心,兒子一定會將那丫頭抓來,讓乖乖出那寶,以解父親心頭之憂。”
北三通是想相信北暝宗實力的人,眼下他既然這麼說,那就證明這個孩子是一定會想盡辦法替他得到那丫頭的,只是,想起那丫頭招來的那劑天雷,還是不得不讓他忌憚起來。
“宗兒,眼下咱們不著急抓那個丫頭,反正此刻他們都在藏天谷中,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難道還跑了不?為父比較擔心的是那丫頭的能力十分不簡單。連自然之力都能使用,這可不是一個尋常普通的人能夠辦到的。”
北暝宗知道父親指的是什麼,道:“父親可是說那劑天雷?”
北三通扭過頭,用沉沉的眸子看著北暝宗。
北暝宗繼續道:“不瞞父親,在追著父親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劑天雷,的確是威力非凡,毫不誇張的說這劑天雷落到兒子的上,恐怕兒子不死也要被劈重傷;只是兒子不理解,聽說這自然之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召喚來的,又是憑藉了什麼招來了天雷?還是說,是手中的兵幫了忙?”
也不外乎北暝宗盯上了葉楚手中的銀電,因為的銀電實在是太扎眼了,看似是一把普通的短劍,可是握在葉楚的手中之後,就會變的威力非凡,而且這支短劍明顯已經認主,散發出來的銀的閃電對葉楚沒有毫的攻擊,反之對敵人卻是殺傷力極強;如此有靈的兵,可不是一般世家、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毫不誇張的說普天之下能夠擁有這樣有靈的兵的人可以說是寥寥數人罷了。
可那寥寥數人都在真耀國鼎鼎有名,什麼時候躥出個這麼厲害的丫頭,卻又讓人不著的真實份?
北三通思考著北暝宗提出來的問題,道:“那兵的確是厲害,但是的能力也是不能忽略;宗兒,為父之所以讓你不必著急,就是想讓你打探清楚的底細再出手,這樣我們也能一擊必中。那丫頭十分狡猾,若是讓知道我們的打算,怕是想要抓住可就難了。”
“父親放心,兒子一定會謹慎辦理此事。”
“好!”說著,北三通就又捂著口悶聲咳嗽起來,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在這個時候又湧起可怕的,只是那也被北三通極力的控制著,爭取不讓那魔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又控制住自己。
北暝宗見父親有異,趕出手將他扶住,擔心的問:“父親,可還需要再吞服一枚凝丸?”
北三通知道那藥丸的珍貴,立即擺擺手,道:“為父還能支撐得住,凝丸的數量有限,不到萬不得已,還是需要省著;宗兒放心,為父沒事。”
看著額頭上不斷滲出豆大冷汗的父親,北暝宗同般的擰了眉心,再次在心底漫起騰騰心事。
看來抓那丫頭的決定真的不能多做耽誤,沒多耽誤一天,父親就更危險一天,父親作為北家的重要支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意外;北家需要父親,整個魔族需要父親,而他則更是不能離開父親。
至於父親忌憚那丫頭的本事,他雖然也有顧慮,可眼下卻是顧不得了。
什麼自然之力,什麼天雷降世!他就不信,他一個天生的魔者難道還會害怕幾道閃電不?如果他真遇到天雷,那他不妨親自驗驗,是真的會被那天雷劈死,還是抓住那招來天雷的小丫頭。
……
再說葉楚,在揹著牧玄安一路狂奔了數十里之後,終於因為力不支而倒在了一個小土坡上。
而這時,距離破曉已經不遠了!
昏迷中的牧玄安傷勢並沒有多重,想必再過一兩個時辰就會醒過來;至於眼下,相較於擔心牧玄安,葉楚更加擔心自己。
上的大半靈力都輸送給了胡廷芳,而且在剛才跟那老魔頭打的時候,多又了點傷,此時的,就像一個被了無數個的篩子四風,看上去外強,實則裡面確是中幹;若是不趕恢復靈力和力,怕是再遇到狀況,第一個出事的那個人必定會是。
所以,在確保北家的人並沒有追上來,周圍也沒有威脅的東西存在後,葉楚就盤坐下,緩緩閉上眼睛,開始調集裡僅剩的靈力**在全的金脈,慢慢的恢復著自己的力量。
而就在葉楚閉目調息不久,昏迷在邊的牧玄安總算是從昏厥中清醒過來。
在他醒來後,幾乎是第一時間手去手邊的佩劍,用一雙雖然疲憊但卻警惕的眼睛打量著周圍,見此時他們已經離開舊址,且邊並再無危險,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朝著端坐在邊打坐的葉楚看過去。
經過一夜的顛簸和折騰,就算是個鐵人也會支撐不住,更何況他很清楚葉楚了傷且失去了大半的靈力,所以此時見臉泛白,眉宇間染著疲乏之,他在生出激之的同時亦有對自己的愧與自責。
他不會忘記在胡廷芳被群狼攻擊的時候,是第一個站出來吸引了火狼群,為他們尋找火狼王贏得了最恰當的時機;也不會忘記在胡廷芳命懸一線的時候,也是不顧命安危將自的靈力毫無保留的輸送給胡廷芳,這才將胡廷芳的命保了下來;更不會忘記在那了魔的魔者發瘋般的朝著他們襲擊而來時,他傷昏迷,是將他帶出了危險之地,眼下一切的轉危為安,全部都有的付出,而他為堂堂男子,卻在其中並未真正起到保護,反而還拖累多次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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