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貴妃沒有看出秦飛樓的異樣,立刻就被兒子的話帶跑了,表躊躇道:“你父皇的心事的確是在最近更重了些,本宮知道你父皇對你寄予厚,也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不需要本宮對你叮囑什麼;只是樓兒你要記住,萬事都要小心謹慎,尤其是在當下,更需要你步步為營,千萬不能行差一步。”
秦飛樓將純貴妃扶著坐下來,看著母妃臉上一閃而過的憂,就約猜到些什麼:“母妃,可是最近皇后又為難你了?”
純貴妃笑笑,道:“自從本宮同你父皇在一起後,何時沒有為難過本宮?只是多年來有你父皇庇佑,而且你又是個爭氣的孩子,這才那我沒辦法;樓兒不必擔心母妃,在宮裡只要你母妃不願意被人欺負,還沒人敢騎在本宮的頭上作威作福。”
秦飛樓也頗為安心驕傲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雖說他的母妃被父皇保護的很好,但他也知道,母妃是有自保能力的人,不然就算是父皇時時都陪伴在母妃的邊,母妃也不可能在無數的謀詭計中安然度過這麼多年。
純貴妃拿起銀箸,親自夾了晶瑩剔的蟹黃包放到了秦飛樓面前的玉碟上,示意他筷子,道:“這些不高興的事咱們就不要多提了,你我母子二人難得有機會坐在一起用早膳,母妃希你能夠多吃一些。”
秦飛樓拿起手邊的銀箸,也為純貴妃夾了一筷素日里最吃的筍片放到面前的玉碟裡,道:“母妃說的對,這些鬧心的事就不必多提了,母妃你也多吃一些。”
純貴妃就著秦飛樓夾上來的筍片吃了一口,臉上出滿足的笑容;只是在餘掠過秦飛樓腰間的玉帶時,卻是一停,跟著便放下手中的銀箸,出手就朝著他腰間的位置探過去,同時開口道:“你的蟠龍玉佩呢?本宮記得,這塊玉佩你可是送來都不離的。”
正在吃蟹黃包的秦飛樓突然聽到這話,就像是被人掐住嗓子眼似的,當場就被狠狠地嗆了一口,捂著口就猛咳嗽起來。
純貴妃被秦飛樓鬧出來的靜嚇了一跳,趕就要人端了茶水上來,忙聲催促著:“快快!喝杯茶順順氣,你這孩子,有沒有人跟你搶吃的,怎麼就將自己嗆這個樣子?”
秦飛樓這一嗆哪裡是跟人搶著吃東西,分明就是被純貴妃給嚇的;他哪裡曉得母妃的眼神如此犀利,居然一下就察覺到他隨佩戴的蟠龍玉佩不見的。
若是讓母妃知道他將蟠龍玉佩給了葉楚,以母妃的格,定是要拉著他問出個究竟的。
為了防止發生讓自己應付不來的事,秦飛樓只能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冷靜,飛快轉著心思,在喝了兩口茶水後,開口道:“兒臣將蟠龍玉佩放到府裡了,母妃你也知道,這蟠龍玉佩對皇子來說意義非凡,兒臣近段時間又經常替父皇辦事,東奔西走,擔心一不小心將這貴重件給弄丟了,所以就將其放在府中的書房裡,用金楠木盒子鎖了起來,擱置在書架上。”
純貴妃向來對秦飛樓的話深信不疑,聽到他這聲回答,也沒察覺到異樣,只是點著頭道:“原來是這樣,本宮剛才沒看見你佩戴那玉佩,還以為你是將那玉佩送給自己心儀的姑娘了呢。”
秦飛樓的手腕又是一,吃驚的看著拿著銀箸慢條斯理用膳的母妃;若不是肯定常清風沒有向母妃多,恐怕他此時真的要懷疑是不是那個傢伙在母妃面前多說了什麼,這才引得母妃突然對他將了這麼一句。
“母妃,兒臣哪裡有什麼心儀的姑娘,您就別猜了,這話若是被人傳出去,怕是又要在帝都裡掀起風浪了。”
純貴妃喝著手邊的鴿子湯,不慌不忙的說著:“樓兒,對於你的婚姻大事本宮可向來不會胡言語的。孩子,你看看你其實也不小了,母妃不要求你立刻就娶個喜歡的姑娘親生子,但卻很希能看到你有個喜歡的姑娘,放在心裡,能夠給你溫暖和歡喜。樓兒,母妃不是在迫著你,只是看看你那幾個皇兄各個都家娶妻,多有些羨慕,也有些心裡落寞。我的兒子也是不遑多讓的天之驕子,本宮就不明白,為什麼你的緣分和姻緣怎麼就還不出現。”
說到這裡,純貴妃就來了神,立刻放下手中的湯碗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秦飛樓,語氣中難掩興道:“還是說樓兒其實你已經有了喜歡的姑娘,只是還未來得及同母妃說?要不你就在今天向母妃一二,也好讓母妃心裡有個底。要母妃看,你同那羽凰郡主的關係就十分不錯,你心悅之人是不是羽凰?”
見母妃說的越來越不靠譜,秦飛樓也放下手中的銀箸,語氣無奈道:“好端端的,怎麼就扯上了陳羽凰?母妃,兒臣若是沒記錯的話似乎在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兒臣對陳羽凰只有兄妹之,毫沒有半點兒長之意;你就不要在這裡點鴛鴦譜,免得到時候外面又傳出流言蜚語來,壞了羽凰的名聲那可就不好了。”
純貴妃顯然是已經陷自己臆想之中,一點都不將秦飛樓的話聽進去,繼續道:“你這個孩子,永遠都是這副冷冷清清的樣子,你別以為本宮看不出來,你和羽凰之間是有可能的。你自小就拜武王陳琅為師,而羽凰又是陳琅最疼的兒,你們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這樣的可是一般人想求都求不來的;而且羽凰這些年來也在你的上下了不的功夫,本宮不信你看不出來。樓兒,羽凰其實是個好孩子,而且降生的那一刻天異象,視為大吉,就連太子當年都想要將娶東宮,可羽凰卻是一門心思的默默追隨著你,如此深厚誼,可是十分難得的。本宮就覺得若是有羽凰這樣的兒媳婦,倒是一件十分不錯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