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楚這明顯算賬的笑容,雲翼著自己紅的袖就在葉楚的臉上輕輕地掃著,就像一個本就察覺不到危險的頑劣孩子,笑的見牙不見眼,“阿楚,你不會是真的聽信了我的話,將那隻蟲子放出來了吧?哎呀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實心眼啊,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這個樣子的你可怎麼在壞人堆的現實生活中生存吶。”
說著,雲翼就用纖長細白的手指裝作無辜的捂著自己的**,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妖異叢生的眨了又眨,繼續對葉楚道:“其實,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火狼那是什麼猛?那可是在荒原上稱霸一方的最猛猛,面對這樣的猛,我總是要給你一點自信心的是不是?”
“所以,你給我的自信心就是送給我了一個會飛的小蟲子?”葉楚簡直都要被氣笑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因為你死在了火狼的尖牙利爪之下。”
說著,葉楚就猛湊近到雲翼的耳邊,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芒:“要不是看在你能幫我拿到赤焰玄冰草的份上,我早就在你開口說話的那一刻,一劍結果了你。”
到來自於葉楚語氣中的強烈殺意,雲翼裝作害怕的往後一,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又開始裝無辜的眨著,就連聲音都開始變的脆弱惹人:“我知道自己這次的玩笑開的有點大,但你也不能全怪在我上,要不是你冒出來出頭喊著要同牧族長一起去救人,我又怎麼可能戲耍你功?”說著,雲翼就朝著葉楚的後看了看:“哎?怎麼是你一個人回來的,牧族長人呢?”
被雲翼這麼一提醒,眾人這才留意到竟然只是葉楚一個人回來的。
留下來的牧家弟子立刻急了,趕就將葉楚圍了個水洩不通,七八舌的問著:“陸姑娘,我家族長呢?”
“是啊,你們明明是一起出去的,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
“陸姑娘不會拋下我家族長不顧,一個人貪生怕死的回來了吧?”
“我就說人靠不住,可你們就偏偏相信了這個人,現在好了吧,族長出事了,這要我們回去可怎麼跟族長代啊!”
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質問,葉楚一個頭變兩個大,最後乾脆出腰間的銀電亮於**,銀電到來自於主人的煩躁氣息,在佈滿淡淡腥氣的空氣中著發出嗡名聲。
至於看見葉楚亮出兵的眾人,則是紛紛吃驚的朝著投以錯愕的表,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
而葉楚也終於在這個時候等到了想要的安靜,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們一個個衝過來問我關於牧公子的事,一人一個問題都能將我問暈,面對你們這麼多張,我怎麼回答你們?行了!你們不必擔心牧公子,他並無生命之憂,我只是、……只,只是擔心你們著急,這才先他一步回來,將我們都平安的訊息告知給你們,也好讓你們能寬心。”
葉楚不好將自己先才的心理活據實告知給在場的人,只能隨便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同時朝著金亦歡問:“不知先回來的那幾個牧家弟子如何了?他們上的傷可有大礙?”
不等金亦歡回答,那幾名牧家弟子就站了出來,抱拳向葉楚答謝道:“多謝陸姑娘仗義相救,我等在將來必定會報答姑娘大恩。”
葉楚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們不必放在心上。”
雲翼怪氣的在這個時候出聲:“什麼舉手之勞?我可是聽說了,你們到了聞所未聞的雙王並存的火狼群,那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就算是脈相連的親人都未必能夠做到你這一步,這幫小子謝你,你這麼客氣做什麼?這些都是你該得到的,心安理得的收下便好;以後如果真的到需要出生死的事,就找這幫小子出來幫忙。”
“你給我閉吧!”葉楚瞪了眼雲翼:“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件事就這樣被我翻過去了,等理好眼下這些事,我還要繼續找你算賬呢。”
雲翼眼睛一瞪,頓時發出一聲嗚呼的哀鳴,再次出可憐兮兮的眼神,的看向葉楚:“阿楚,你真的捨得對如此善良無辜的我下狠手、真算賬嗎?”
你無辜!如果你無辜那麼這個世上就沒有真正的壞人了!
葉楚在心裡腹誹著雲翼,懶得再繼續搭理這小子,就又同牧家弟子說著話:“你們別聽他胡言語,眼下我們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是需要同甘共苦的。”
“不陸姑娘,雲公子說的沒錯,你救了我們的確是不爭的事實,以後但凡是有需要,刀山火海我們都願意前往;牧家人向來說話一言九鼎,既然有此承諾,就必然會言出必踐。”
胡廷芳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道:“還有我,姑娘大義援救,胡家上下激於心,將來必定會好好報答姑娘。”
聽著這左一句報答右一句報恩,葉楚還真是不好應對這種狀況。
只能在最後訕訕的笑著簡單的應和兩聲,跟著就將目投向了一直站在一邊盯著自己笑嘻嘻瞧著的雲翼,“現在,該算一算咱們的事了吧?!”
一看葉楚那不懷好意的眼神,雲翼就下意識的吞嚥著口水,餘一瞟,看見不遠那打鬥的況已經形了一面倒的狀況,立刻計上心頭,出聲吸引著葉楚的注意力:“我知道你要找我算賬,只是你先看看眼下的狀況,是何時秋後算賬的時機嗎?”
雲翼指著那已然了傷的幾個人,繼續道:“我剛才說了,這裡有好戲可看,你確定不要親自看一看嗎?也許還能到你的老人呢?”
“老人?呵呵!不瞞你說,就在不久之前我已經上了一撥老人了,很快這撥老人就會被帶來,到時候咱們這支隊伍就會越來越鬧熱鬧。”葉楚活著啪啪作響的手指關節,一步一步的朝著雲翼走過去:“現在就算是天王老子出現在這裡,我都不興趣,因為收拾你才是我眼下最興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