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朱銘報出姓名後,胡廷芳臉上的笑容雖然未變,可是神明顯不似先才那般放鬆。
果然就在下一秒,葉楚就聽見胡廷芳小聲的對著說了句:“不妙了!咱們還真是運氣好,居然到了這朱家名聲最臭的小子,沒想到這朱族長這麼想的開,明知道他這次子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卻還獨獨派了一個這麼噁心人的小子來這裡,這不是誠心給人找不痛快嗎?!”
葉楚聽到胡廷芳的這番話,立刻就從裡面讀到了兩個資訊:第一,朱銘是朱家族長的親兒子,第二,這小子不是個絕對的善茬,不然也不會讓胡廷芳這麼反。
只是如今的況不是詢問的最恰當的時機,葉楚只能將所有的疑都藏在心裡,靜看著事的後續發展。
胡廷芳雖然在心裡厭惡極了這在世家弟子中聲名狼藉的朱銘,可畢竟是一族族長,多也是經過一些風浪的人,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喜惡表現在臉上,而是繼續神不變的痛朱銘寒暄著:“早就聽聞鑄劍世家朱家以一手鑄劍名震真耀國,但因我胡家久居雪原之地,距離中原實在是太遠,所以一直沒有緣分得見朱家弟子,今日能夠在這裡到朱家的二公子還真是緣分不淺呢。”
“胡族長客氣,藏天谷山谷開啟一事乃是真耀國每十年才能得見一次的盛事,咱們能夠在這裡相逢除了有緣分,也有共同的目的。”說著,朱銘就用審視的目掃過了胡家弟子和葉楚等人,尤其是當一雙鷙的眼神落到葉楚的上時,那微微耷拉的眼皮猛地一,連帶著鷹鉤鼻子都微妙的皺了皺,讓人看後只覺得心中十分不舒服;只是此人也十分擅長偽裝自己,那怪異的表只是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就繼續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開口說著:“跟胡族長在此遇見,本是要好好同族長促膝長談一番,也好延續我世家弟子之間的兄弟義;只是族長也知道,這藏天谷山門開啟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山門關閉的時間自然也是不會等人;所以在這山谷之中,分分秒秒都彌足珍貴,故而如果真的要長談,那就只能等到我們出了山谷後去落仙鎮暢聊了,到時候兄弟我做東,去鎮子裡最大最好的酒樓為族長擺宴,到時候還請族長不要了在下的心意呢!”
胡廷芳心裡雖然嗤之以鼻,但臉上卻還維持著樂呵:“二公子客氣了,公子誠意相邀,屆時胡某定會親自前往赴宴。”
“好!胡族長果然是個爽快的人,既然如此,那就請胡族長不要再擋著我們了,時間迫,我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同你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們好好地算算呢。”
葉楚聽到這話,立刻笑著輕哼了一聲,同樣低了聲音同胡廷芳說了一句:“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是個急子,瞧!用一桌酒宴就先打發了你,現在便開始上主菜了,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我管他上不上主菜,陸姑娘既然說這些人是你朋友的下屬,那麼這些人我胡家弟子是無論如何都要護住的;別說是一桌子酒宴,就算是給我鍛造幾把絕世好劍,本公子都不稀罕這東西送給我的人。”
在回答了葉楚的話後,胡廷芳就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道:“二公子,實不相瞞,如果公子想要邀請在下陪你吃酒,在下一定會奉陪,可是如果公子想要讓我將後的人出去,怕是不可能。因為剛才我也說了,這些人是我的朋友,朋友遇見危險,我卻作壁上觀,這跟卑鄙小人又有什麼區別?!二公子你說是不是?”
聽到胡廷芳的話,立刻就有一名子更加著急暴躁的正道弟子站出來,指著胡廷芳就拆穿他話裡的可疑之:“胡族長莫不是將我們當三歲的小兒來糊弄不?你們胡家時代久居雪原,就算是同中原人好,也只是跟金家和牧家的關係還算不錯,你們什麼時候認識這兩大家族之外的人了?”
“嘿!你這位兄弟說話可就不對了,我們胡家百年世家,朋友遍佈天下,只是素日里比較低調罷了,怎麼這低調到了你的口中,卻是有點狹隘鄙陋的意思?再說了,我們胡家想要結什麼朋友,還需要向你們這些連都沒長齊的小家族報備嗎?”
“是啊是啊!胡家人想跟誰朋友,就會跟誰朋友,你小子是什麼來路,還敢管到我們胡家人的頭上?”
“跟他費什麼話?這小子明顯是在看不起人,要我說直接用拳頭說話,誰的拳頭,就聽誰的話!”
看著胡家弟子在胡廷芳的帶領下各個義憤填膺、憤憤不平,朱銘就知道想要讓胡廷芳放人不管這閒事怕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於是,朱銘站了出來,朝著胡廷芳一行禮,說:“族長寬宏大量,就不要跟這不會說話的小子一般見識了,年時我也曾聽家父說起過,胡家在雪原稱霸稱王的時候,中原的許多武林世家還不氣候呢;這樣一個有著淵源歷史的家族,就算是出一手指來,也比我們的拳頭大。胡家想要跟誰為朋友,胡家看得起誰要將其視為朋友,我等都沒有資格在這裡多做評說。只是胡族長,既然你眼下一定要袒護你的好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們也不再跟這幾個頭小子一般計較,只是你讓你的朋友將從我們這裡搶走的信還回來,我們便視今日之事沒有發生,轉就走,如何?”
胡廷芳倒是沒想到事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偏差,這數撥人在這裡纏鬥的如此厲害,竟然是因為他們想要袒護的人先搶了別人的東西?
胡廷芳扭頭看向葉楚,葉楚也是一頭霧水,衝著他攤了攤手後,就回頭看向常墨初,顯然是要常墨初給出一個代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