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見朱銘這個混蛋在這個時候不僅還不知收斂,還敢繼續在面前耍弄離間之計。
當場就要被氣笑了,就在準備好好給這個不安分的小子一個教訓的時候,常墨初卻是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目堅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朱銘,道:“二公子的‘善意’提醒,我等收到了,只是怎麼辦呢?二公子所擔心的事恐怕是不會發生了,因為我準備將我手中的這把鑰匙拿出來共。換句話來說就是我打算邀請前來相救的胡公子和陸姑娘同我們一起去見識見識那真正的藏天谷山門到底長什麼樣。”
輕輕緩緩的一句話,堪比炸天驚雷,立刻就讓所有人都出了愕然之。
便是就連葉楚和胡廷芳都驚愕的朝著常墨初看過去,眼神中的波瀾與震驚幾乎是不言而喻。
朱銘的一雙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常墨初,“共?你、你難道不知道這把鑰匙有多重要?難道不知道只要找到了真正的山門,就代表著什麼嗎?”
常墨初畔浮著淺淺的笑容,似是對朱銘此時慌的表十分滿意,說:“我當然知道找到了真正的山門代表著什麼,也知道這把鑰匙有多珍貴,不然一把小小的鑰匙也不會讓堂堂鑄劍世家的朱二公子如此不要臉的在眾人面前幹出這麼多無恥之事,不是嗎?”
看著朱銘難看的臉,常墨初臉上的笑容愈加明顯,“有道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既然掌握了這把鑰匙會為我們引來這麼多無妄之災,那還不如將其出來跟大家一起來分,也好和眾人一起見證這真正的魔尊傳承到底是個多麼厲害的存在。”
葉楚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靖遠候會派了常墨初來為常清風取赤魂玄冰草,原來此人不僅武功了得,就連智謀也是讓人敬佩的。
他這一招以退為進、釜底薪,可算是徹底將朱銘的計給擊碎了;試問這世間,有誰能夠在得到如此珍貴的鑰匙之後會無私的拿出來與眾人分?要知道,這與人分的意義可不僅僅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因為這也就是相當於將魔尊的傳承推到眾人面前,請所有人來一起瓜分這巨大的寶藏。
人心都是**的,面對唾手可得之,幾乎都想佔為己有,朱銘就是猜到了這一點,這才故意將這把鑰匙的重要作用在眾人面前講出來,為的就是想要借眾人之力,迫常墨初將鑰匙出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常墨初也是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竟然走出了讓他最料想不到的那一步棋。
看著常墨初居高臨下蔑視自己的眼神,朱銘的臉幾乎是扭曲到了極點,接下來的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從他的齒中蹦出來的,“你小子!算你狠!”
看著朱銘這咬牙切齒的樣子,常墨初跟葉楚一樣,毫不將這種跳樑小醜看在眼裡,他對葉楚道:“陸姑娘,這種卑鄙小人如果殺了他,只會髒汙了姑娘你的手;左右他的計是不會得逞的,還是放了吧。”
葉楚聽著常墨初的話,看著跪倒在地上的朱銘,“朱二公子,拳頭你不是我的對手,論打鬥,你帶的這些蝦兵蟹將還不夠給我們這些人塞牙;所以,你所謂的要帶著朱家進超級大家族行列的豪言壯語怕是在畢生都不會實現了。你的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和心機,能讓在藏天谷里生存一天一夜已經是老天給你的最大的仁慈;今天看在他人為你求說話的份上,我暫且給你一條活路,也給你一個警告,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如果你敢出去說出半個字,相信我,就算是我想要饒了你,我手中的銀電也會不答應的。”
朱銘仰起頭朝著葉楚看過去,發青的臉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詭異,“怎麼?擔心這臭小子手持鑰匙的事被更多的人知道,會給你們引來不好對付的對手,這才想要來封我的口是不是?”
葉楚眉心猛地一跳,將手中的銀電又往朱銘的脖子間近了幾分,“看來你是真的想死在我的手裡了?”
“陸姑娘還真是個不容小覷的人,明明是個如此瘦弱的小姑娘,但這一武功,還有這滿的殺氣,可都不是一個小孩兒能夠擁有的。”朱銘桀桀的笑著,“可是,陸姑娘確定真的能封住我的口嗎?或許殺了我,真的能夠讓我閉,但你能殺這裡的所有人嗎?”
看見葉楚的眼瞳猛地一,朱銘笑的更是張狂得意,“是不是覺得我還不算太笨,居然沒有完全上你們的當?那個臭小子壞了我的計劃又如何?但他想要全而退也不可能。除非,你們答應也將我們的人一起帶進真正的山門裡,不然在這裡的人有上百張,可不是每一張都能被輕易管住的。”
葉楚徹底會到被毒蛇咬住是個什麼覺,這該死的臭小子,還真是個人噁心的狗皮膏藥,居然被他黏上後,甩都難以甩開。
朱銘的話顯然是被胡廷芳和常墨初都聽見了,他們二人原本輕鬆的神都在這個時候變的冷沉下來;如果將朱家人和這些蝦兵蟹將一起都帶進真正的山門,可想在將來還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接踵而來。
在他們眼前,本就有藏天谷的危險和北家人的陷阱等在前方,沒想到眼下又招惹了這樣一幫無賴,這藏天谷之行還真是風波不斷,惹人疲憊。
葉楚咬牙關,真想就在這裡將這些礙眼的東西全部都殺了,事實上手中的銀電也在這個時候因到的緒波而激的抖著,就像一個鮮洗禮的嗜妖異的孩,發出陣陣只有葉楚能夠聽到的嗡名聲。
就待葉楚心底的殺意越來越濃的時候,突然聽見從遠傳來一陣有節奏的鼓掌聲,順著那聲音抬頭過去,便看見一抹妖紅出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