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人的份,再想到這些人是跟著北家的人走進的藏天谷,葉楚也就能夠明白為何他們無所畏懼了。
“在藏天谷山門開啟當天,我藏在眾人之中,看見你們隨著北荒魔族的人走進了山谷,當時我還好奇,這是哪裡來的名門弟子,居然這麼有膽識,連想都不想的進了山谷,難道就不怕谷中會有重重危險嗎?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這藏天谷之行你們是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的,看來常清風這胎裡帶出來的病,就算是沒有我出手相助,也能得到赤魂玄冰草了。”
葉楚此話一齣,立刻就奪走了常家弟子所有的注意力;常墨初作為此次行的負責人,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同葉楚說著話:“你、你竟然知道赤魂玄冰草?姑娘進山谷,難道也是為了我們的世子?”
葉楚擺擺手,雙臂抱道:“赤魂玄冰草這件事是秦飛樓告訴我的,常清風那弱的子底子,本就瞞不住人;至於我進山谷是為了什麼,眼下你們也知道了;當初在晉城,我欠了你們世子一個大大的人,從小到大我就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既然是人債,自然就需要用人來還了;所以,在聽說這藏天谷里有救常清風的赤魂玄冰草的時候,我就想進來運氣。沒想到進來後我這運氣實在是棚,不僅能夠到火狼群,還能接二連三的到‘老朋友’,在這谷中的一天一夜活下來,竟然比我過去十幾年的日子都過的彩,真是要人不服氣都不行。”
聽著葉楚的話,再看向腰間佩戴的玉佩,如果說先才常墨初心裡還對葉楚的份抱有懷疑,那麼眼下,所有的疑都被打消了。
在全心的信賴了葉楚之後,常墨初立刻就帶著常家弟子朝著葉楚抱拳行禮道:“姑娘大恩大義,我等沒齒難忘,等將來回到帝都,我等一定會將姑娘的事彙報給侯爺和世子,常府上下定會重禮酬謝。”
“不必!不管是拿赤魂玄冰草還是救你們,這些都是我自願去做的,你們用不著謝我。”葉楚了自己的下,眨著眼睛道:“但如果你們想要將這件事告訴常清風,我倒是不反對;實不相瞞,你們這位世子爺可是個厲害角,雖說弱的跟只弱似的,但腦子卻十分好使,能讓他欠我一個人,可是不容易;所以等回頭待你們回帝都,可千萬不要忘記在他面前提一提我,順便告訴他,這個人我將來可是會向他討要的。”
常墨初和常家弟子聽見葉楚這麼說,皆在心裡對眼前這個清瘦的小姑娘產生了不的親近;難怪世子會同為朋友,如此爽利真誠的人,的確會是世子喜歡結的人。
只是,想到眼前子的其他特殊份,常墨初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姑娘,你既然得了七皇子的玉佩,為何沒有隨他一起回帝都?七皇子同意你這樣出來走嗎?”
葉楚愣愣的看向常墨初,表不解道:“我想要出來就出來,想要走就走,這關秦飛樓什麼事?他是皇子份,當初前往晉城是有特殊的任務,眼下任務完他和你家世子爺一同回帝都,這是正常的。以我這樣的份若是跟著他們一起去帝都,這才不對勁吧?!我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偏遠古城的小丫頭,一沒見識,二沒份,何況我還有重要的事去做,當然是要和秦飛樓他們分道揚鑣,各奔東西的。”
各奔東西?常墨初聽著這四個字,眼瞳猛地一。
跟著,就朝著葉楚出手道:“姑娘,可否將你腰間的玉佩拿來給我等看看?”
葉楚低頭看向腰間的玉佩,心裡不生出古怪來,怎麼覺得但凡是認識這塊玉佩的人看向的眼神都那麼奇怪呢?
因為信任常墨初,葉楚在思考片刻後就將玉佩接下來送到常墨初的手裡,開口說:“為什麼你們這些人都喜歡盯著我的玉佩瞧,難道秦飛樓給我的這塊玉佩真的如此了得?莫不是真的是價值萬金的寶貝?”
常墨初一時之間沒空回答葉楚說出來的這些荒誕的問題,在接過玉佩後立刻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同時又有幾名常家弟子湊上來一起圍觀;半晌之後,便聽見常墨初驚喜的出聲道:“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世子真的沒有隨口說著玩,七皇子的蟠龍玉佩果真在左下角有個缺口,若是不仔細去辨認,還真難看出來。”
聽到常墨初的話,再經過他的指點,常家弟子也都看到了玉佩左下角真的有一塊小小的缺口,看來這塊玉佩確認是真的無疑。
常墨初雙手將玉佩呈上,送還到葉楚面前,面容上的恭敬之更加清晰明瞭,說:“姑娘,這蟠龍玉佩的確是屬於七皇子的,以前在靖遠候府,我曾無意之間聽我家世子提起過,說七皇子年的時候十分頑皮,有一次爬到棗樹上摘棗子,不小心從上面掉了下來,好在關鍵時刻被路過的武王及時出手相救,這才沒有摔在地上磕傷;但隨佩戴的蟠龍玉佩卻掉落在地,磕壞了一便是在左下角位置;聽說事後貴妃娘娘知道此事,還重重的訓誡了七皇子,呵斥他以後再也不準爬樹,更不能再將這塊玉佩摔著了。”
葉楚接過玉佩,滿臉的不在乎:“不過是一塊玉佩罷了,就算是上面的浮雕比尋常的玉佩更加緻好看,那也逃不過是塊漂亮石頭的命運;我聽常清風說,貴妃娘娘十分疼秦飛樓的,為了一塊玉配訓斥他,是不是有些太大題小做了?難道他們秦氏皇族還缺漂亮緻的玉佩佩戴嗎?”
聽到葉楚這般說,包括常墨初在的常家弟子都愣住了,原本他們以為是知道的,因為這塊玉佩都被七皇子送給了,可現在看來,事似乎並非他們想象中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