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姑娘……”常墨初喊了一聲葉楚,就朝著走近了一步,想要試圖為七皇子說上兩句話:“其實七皇子他是個不錯的人,雖說沉默寡言了一些,但他……”
葉楚知道他要說什麼,還不等他將接下來的話說完,就一口截住他接下來的話,仰起頭,認真道:“我會還給他。”
“什麼?”常墨初和常家弟子皆吃驚的看著葉楚,似是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這句話。
但葉楚卻依然堅持自己的心,表認真的說:“我說,我會將這塊玉佩還給秦飛樓;雖然知道他是想要利用這塊玉佩來保護我,但是這塊玉佩的存在價值實在是太貴重了,它應該有屬於它的真正主人,而我並不適合,也不是。”
常墨初吃驚的看著葉楚,難以置信有人在聽說了這塊玉佩的意義之後還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因為是人都能看的出來,七皇子將玉佩給代表著什麼意思,那可是能夠一步登天的機會啊;世間有多人想要求得這樣一個機會都沒有辦法,而卻將這麼好的機會給拒絕了?
難道,是腦子還不夠清醒?或者是,他在剛才的表述中沒有表達清楚?
常墨初張了張,臉上帶著急切:“陸姑娘,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運用得當,就能夠為秦氏皇族的人,七皇子他既然選擇將玉佩贈送給你,難道你就真的不懂他的心意嗎?”
葉楚閉上了眼睛,眼前浮現出秦飛樓將玉佩給時的一幕;那個將什麼心事都**心底的男人,還真是有夠狡猾的呢,當初在給這塊玉佩的時候,他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本就要人看不出任何異樣,當初如果知道這塊玉佩的意義會這麼不凡,就算秦飛樓執意要送給,也不會收下的。
因為知道,要走的路跟他不一樣,縱然他們曾經共同經歷生死,縱然他們彼此曾是彼此唯一的依靠;可當該面對現實的時候,還是必須要面對現實的;當初晉城葉家不會是的歸宿,帝都的皇城自然也不會為的家;的上還揹負著父親的願和母親的寄託,還有世之謎等待來解開,哪裡有資格仗著他人給予的憐惜而要求更多?更沒有資格在沒有走遠的旅途中,停下來**錦繡榮華的生活。
所以,這塊玉佩是萬萬不能要的,正如常墨初所說那般,這是一個無比幸運的機會,一個能夠讓接到做夢都想不到的未知領域,但知道,就算這塊玉佩能夠在將來帶給無數的榮耀與尊貴,那些繁花似錦的生活也不會讓真正的心安,真正的到幸福。
如果那些,葉楚會靠著自己的雙手去爭取,而不是靠一塊玉佩,來從此改變自己的命運。
所以,看著常墨初臉上的愕然,葉楚顯得從容淡定,就像是毫不在意這些得失一般,角微微勾著笑,道:“他的心意在晉城我就知道,他珍惜我這個朋友,憐憫我的世,同著我的遭遇;在這四年裡,我曾痛恨晉城的一切,那座古城自真耀國建國以來就十分繁華熱鬧,生活在那裡的人幾乎每個人都是幸福的;看著那一張張歡聲笑語的臉,我就痛苦到了極點,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是快樂的活著,只有**日都似在地獄中一般,煎熬著、掙扎著、吶喊著、嘶吼著,甚至卑微的祈求著。我本以為我對那座城池恨到了極致,就連看見城中的每一磚每一瓦都覺得它們是在無的嘲笑著我。直到我遇到了你們的世子和秦飛樓,在晉城的最後一段時間裡,雖然跟他們相只有短短數天,但卻是我這四年以來過的最快樂滿足的一段時間,因為他們的出現,徹底改變影響了我。”
葉楚說到這裡,就仰起頭對著湛藍的蒼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琉璃般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晶亮的芒,就像是天邊懸掛的星月,折出五彩斑斕的彩。
而就在這耀眼的讓人心的神中,葉楚的聲音又輕又緩的在常墨初等人的耳邊傳開:“不管是秦飛樓還是常清風,他們都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朋友;他們的心意,他們對我的救贖,包括他們對我的護都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財富。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在往生林外,在我都快要放棄我自己的時候,是他們依然執著的拉著我的手,一次次的將我從無的深淵中解救出來。所以常墨初,就算我不能接這塊玉佩,就算我沒有為秦氏皇族的人,他秦飛樓都是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男人。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無人能夠撼。將來,若他需要我,只需要一句話,刀山火海、無間地獄,我都會陪著他一起去面對,一起去闖。”
說完,葉楚就將手中的玉佩珍重的放懷中,與自己的心口地著,到來自於玉佩的溫潤暖意,臉上的笑容更加明燦爛。
看著這樣的葉楚,常家弟子裡還是有人想要站出來再勸一勸,可卻被常墨初出手攔住。
“大師兄,我總是覺得陸姑娘似乎還是沒有明白七皇子的意思,陸姑娘對我們有出手相救之恩,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錯過一件對最為重要的事。”
聽著手邊弟子在耳邊的提醒,常墨初在看著葉楚明亮堅定的眼神後,笑道:“不!懂得了七皇子的心意,懂得了殿下對的;反倒是我們被這塊蟠龍玉佩攪了心,差點誤了陸姑娘。”
說到這裡,常墨初就吐出一口氣,補充道:“放心吧,眼前的這位姑娘是個極為靈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將來,也一定會做出對自己最有利、最正確的決定。眼下,我們所有人都不要再提這塊玉佩了,只管記住,以後面對陸姑娘都需客氣守禮、尊敬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