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廷芳就像是被人點了智慧一般,一下就蹦了出來,大聲道:“我知道了!我可能猜到那幫魔頭會藏在什麼地方了。”
胡廷芳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紛紛朝著他投過來目的眾人,在深吸一口氣後,繼續大聲道:“他們會藏在藏天谷真正的山門附近。”
聽到這聲回答,所有人都出恍然大悟的神,皆不由自主的朝著金亦歡看過去,像是在無聲的詢問這個答案是否正確。
只見金亦歡似笑非笑的朝著胡廷芳豎起了大拇指,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輕鬆,道:“廷芳,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咱們二人之間還是有默契的。不錯,多年來藏天谷真正山門的秘都沒有被傳出去,如果我們不是意外撞見了朱家的人,從朱銘的口中得到這麼重要的一條線索,恐怕到現在都被北荒魔族的人耍的團團轉。細想,在這偌大的藏天谷中,哪裡才是最安全、最適合藏匿人的地方?自然是真正的山門附近。那裡必定人跡罕至,而且北荒魔族世代守護藏天谷,眼下衝著藏天谷寶藏和魔尊傳承而來的人不勝列舉,其中不乏聰慧且能力不俗的高人,在這樣的況下,北家弟子更會選擇守在真正的山門口,如果真有人因為運氣不錯找到那裡,他們也能出手將其迅速解決。”
胡廷芳激的雙手一拍,道:“是了,想來想去也只有這真正的山門口最為可疑,眼下只要我們找到真正的山門口,不僅能救出陸姑娘,我們還能靠著手中的鑰匙走進山門,看看這千百年來被北荒魔族守護的寶藏到底是多麼了不起的存在。”
常墨初了袖中的木盒,在這個時候幽幽開口:“唯一能夠找到真正山門的雲翼公子眼下不知所蹤,我們就算是有鑰匙,也不知該從那裡下手啊。”
此話一齣,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立刻就讓在場之人心中騰起來的希火星再次熄滅。
藏天谷這麼大,眼下他們恐怕連一半都沒有走到,在有限的時間裡,不僅要在谷中避開危險,還要尋找那藏匿的極為秘的山門,在這樣的況下如果沒有一個真正悉這裡的人帶路,恐怕他們就算是手握鑰匙,也宛若無頭蒼蠅,無從下手啊!
胡廷芳頓時出蔫嗒嗒的樣子,連肩膀都在這個時候垮了下來:“關鍵時刻這雲翼公子到底去哪裡了?昨天晚上我們只顧著跟北家弟子**打鬥,只看見了陸姑娘被北家人擄走,可從未注意過這雲翼公子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亦歡,你看見了嗎?”
金亦歡搖了搖頭說,“我跟你一樣,不知道雲翼公子和他邊的那個親隨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說完,金亦歡就又朝著常墨初看過去,顯然也是在等著他的答案。
常墨初據實相告道:“我們也是在北家弟子離開之後,清點人數的時候才知道雲翼公子他們不見了。是不是雲翼公子去追陸姑娘了?陸姑娘可是跟他一起來藏天谷的人,二人關係非比尋常,或許是昨晚他在看見陸姑娘被擄走之後,心中急切連招呼都來不及說一聲,便急慌慌的追了上去?”
一名常家弟子附和道:“這個可能倒是會存在,雲翼公子雖說從不在他人面前出自己的本事,可是我們也聽陸姑娘說過,雲翼公子是個很厲害的人;他一定是先警覺到陸姑娘有危險,這才追著那個敢綁走陸姑娘的人而去。只是眼下,雲翼公子不在這裡,我們又不知該怎麼尋找真正的山門,這可該怎麼辦?兩位族長,你們可有別的法子?”
如果真的有別的辦法,金亦歡和胡廷芳也不會如現在這麼垂頭喪氣了。
但金亦歡還是心思更活泛一些,他朝著常墨初走近了兩步,先是行了禮數,才態度真誠的開口:“墨初公子,我們都知道這把銀質的鑰匙十分重要,而且是你們辛苦所得,所以理該由你們來保管;只是眼下況有變,我們都沒了接下來要走哪一步的頭緒。如果公子能夠信得過在下,可否請公子將那把鑰匙拿出來讓我仔細的看一看,或許能從中發現一些蹊蹺與線索也不一定。”
常墨初看著彬彬有禮的金亦歡,下意識的就按了袖中的木盒;正如金亦歡所說,這把鑰匙十分重要,是萬萬不能有半點閃失的。但是……
一名常家弟子站出來,悄悄地在常墨初的耳邊說了一句:“大師兄,還是三思為好,這把鑰匙大師兄你也在私底下看了許多遍都沒有發現有線索,這金家的族長又怎麼可能發現?別忘了我們在離開之前,家中的長輩對我們的殷殷代;族中千年傳承容不得半點馬虎,我們在這裡的每一個決定,可都關係到家族的未來與興衰。”
常墨初自然是贊同這些話的,只是眼下是非常時期,他也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只見他在一陣猶豫後就下定了決心,剛準備將木盒拿出來,就又被另一名常家弟子按住手,阻止了接下來的作:“大師兄,切莫不要輕信他人,這把鑰匙在這世間可只有一把呀!”
常墨初左右看看守在邊的常家弟子,又朝著站在面前一臉坦的金亦歡看過去,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聲音從容鎮定道:“我相信金公子是個君子,絕對不會做出小人才會做出來的行徑。再有,如今我就站在金公子面前,若他真的存了一些不善的念頭,以我的本事,他別想將這把鑰匙在我的眼皮底下帶走。”
常家弟子在聽了常墨初的話後,皆紛紛看著彼此,能覺得到,在常墨初說出這些話之後,他們的堅持的確是出現了猶豫和鬆。
至於金亦歡,則是在這略顯抑的氣氛下‘噗嗤’一聲笑出來,再次朝著常墨初行禮道:“墨初公子的本事在昨夜我們都已經領教過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不願意跟這樣一個深藏不的高手對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