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胡廷芳朝著黎魄奔過去之後,金亦歡也跟著追了上來,不出片刻,向來喜歡獨來獨往的黎魄就被不人圍住;那宛若眾星捧月般的待遇,讓本就面部表稀缺的黎魄更是黑了臉,但礙於尊主的命令,卻又不好在眼下發作。
胡廷芳自來,一把就抓住黎魄的胳膊追問著:“黎公子,昨夜北荒魔族的人來襲,你們去何了?你知不知道,陸姑娘被北家弟子給綁走了?眼下你回來了,那雲翼公子呢?他是不是也回來了?”
說著,胡廷芳就長了脖子朝著黎魄的後看過去,只是這次,就算他將脖子給斷了,都不可能看到一起回來的雲翼。
黎魄格疏冷,不喜歡跟人有太多的接與親近,哪怕是在面對自己服侍的主子云翼時,他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何況是眼下這群人。
所以,他找了個機會就將自己的胳膊從胡廷芳的手中回來,掃了一圈周圍齊齊向他的人,這才開口說著:“我家公子未跟我一起回來,昨晚北荒魔族的人突然來襲,劫走了陸姑娘,公子擔心姑娘安危於是便追了過去,當時時間迫,沒來得及跟各位打聲招呼,是我們的不是,還請各位能夠見諒。”
這些話是雲翼教著黎魄說的,鸚鵡學舌,最笨拙的辦法,哪怕是最笨的人按照這套說辭來講也不會將事弄糟。
果然,在黎魄的話音落下後,胡廷芳就立刻出了釋懷的笑容,說:“還真被我們給猜中了,雲翼公子不是不打聲招呼就離開,而是去追綁走陸姑娘的北家弟子了。黎公子,如今你出現在這裡,是不是陸姑娘的下落你們已經找到了?可否需要我們前去幫忙?”
想到葉楚的安危,牧玄安自然也是十分上心,忙陪著胡廷芳道:“是啊黎公子,眼下陸姑娘在什麼地方?我們知道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加起來或許都不是北荒魔族那些魔頭魔修的對手,但是有我們出手幫忙,在救陸姑娘的時候,把握應該會更大一點不是嗎?!”
黎魄聽著眼前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盡力將心頭的不耐煩制住,看向牧玄安和胡廷芳:“兩位族長,從我回來到現在,什麼話都還沒多說,你們二人就如此激,我且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此次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藏天谷,到底是為了救一個剛剛認識的朋友,還是來得到寶藏和魔尊傳承的?”
此話一齣,宛若一盆涼水澆下,立刻就讓在場的不人都變了臉,牧玄安也從激之中恢復冷靜,眼瞳黑亮的看著黎魄:“黎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黎魄道:“我的意思是,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未陪在我家公子邊反而出現在你們面前,可不是為了帶著你們去救人的,你們可別忘了,開啟藏天谷真正山門的鑰匙已經被你們找到了;千百年來,除了北荒魔族的人踏進過那片神秘的地方,再無其他人涉獵,那裡有多吸引人你們不會不知道。山谷開啟的時間有限,難道你們要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寶藏和魔尊傳承,轉去救一個對你們、對你們家族來說並沒有太大幫助的‘朋友’嗎?”
胡廷芳就不願意聽見這話了,只見他原本還熱的看著回來的黎魄,眼下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立刻就像六月的天氣,臉頓時變的難看無比:“黎公子,你不覺得你的這番話說的有些過分嗎?不管怎麼說陸姑娘可是跟著我們一起結為盟友的,眼下落歹人之手,我們又怎麼可能對見死不救?何況論關係,你應該跟陸姑娘的關係更為悉才是,在這樣的況下,你不覺得你說出這些話十分不合適嗎?”
黎魄看著只有胡廷芳站出來為葉楚發聲,原本面無表的他在臉上出了幾分諷刺的笑容:“胡公子還真是個有有義之人,能夠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陸姑娘說一句話,撥正我言詞之中的不妥,在下敬你是一條可肝膽相照的好漢。”
說到這裡,黎魄就眯著眼睛又掃視了一圈,看著牧玄安和金亦歡臉上富的表,心底深發出不屑的冷笑,繼續道:“只是胡公子,你別嫌棄我說的這些話難聽,因為就算你不願意面對,也不得不承認我說的這些話是眼下最真實的現實。你好好想一想當初你為什麼會離開雪原,帶著胡家弟子不遠千里來到落仙鎮,自從踏進這藏天谷之後,你又有多次生命遭威脅,而你承著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僅僅是為了讓你在這裡到一個可以相的朋友嗎?!胡公子,你冷靜一些,想想在離開家的時候家中長輩對你的囑託和期,難道你真的願意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朋友而辜負自己的家人,辜負全族人對你的期嗎?”
胡廷芳啞口無言的看著黎魄,就像是被他說中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無力反擊。
看著這樣的胡廷芳,黎魄繼續說:“其實胡公子你也是個很聰明的人,你跟陸姑娘之所以會在這短短三天裡產生這麼深的羈絆,最大的原因就是曾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過你的命;雪原胡家雖說久居西域之地,但不管是家風還是在外的名聲都是十分響亮的,胡家人重重義這一點,在下今天也算是領教了。胡公子,你能到現在還記掛著陸姑娘的安危,我代替謝謝你。但你真應該好好地學一學你的兩位好兄弟,你看他們,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都識相的選擇了沉默,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黎魄似笑非笑的將清冷的目落到金亦歡的上,尤其是牧玄安,他更是將意味深明的眼神停留在他上打量了片刻,這才向胡廷芳給出一個答案:“因為他們比你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金亦歡實在是忍不住了,站出來反駁著黎魄:“黎公子,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何必要這樣拐彎抹角、暗中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