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則是在聽到齊修的這番話後,回憶起當日在葉家發生的所有事。
忽然,靈一現,想到了一個極大的可能,“齊叔叔,我大概知道當時在我大鬧葉家的時候,葉寒真在什麼地方了;其實他一直都在跟著我,看著我在葉家鬧的犬不寧,跟著我去了石坡,親眼目睹我知道了父親當年慘死的真相,然後還手殺死了將要將他名字念出來的汪憲。”
“我可真夠笨的,我怎麼現在才想到這一點;葉寒真此人多狡猾啊,這些年來他能用一副碌碌無為的樣子欺騙了所有人,那就證明此人的心機與城府也是很深的,在我鬧出這麼大的靜之後,以他的格,又怎麼可能會不有所作為?他殺了汪憲為自己爭取了藏匿的時間,看著我與齊家聯手,搗毀了汪家,瞅著我一步步近葉家,現在他可能正在暗盯著我的一舉一,就像匍匐在草叢中的毒蛇,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齊修的心因葉楚的話而劇烈的著,雖說的這些話有一部分是猜測,可是以葉寒真詭詐忍的格來說,很有可能被葉楚給說中了。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佔了先機,可沒想到會在暗的角落裡,有另一雙眼睛早就盯上了他們;而這個人,還是他們最忽略最覺得沒有威脅的葉寒真?!
這現實反轉的,可真夠諷刺!
齊修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平復下來,“既然我們已經了他人的觀察目標,那接下來該怎麼辦?還需要再繼續暗中尋找嗎?”
葉楚在花廳裡走了兩步,思考著說:“如果一切真如我所猜那般,此刻就算是齊家的弟子將晉城掘地三尺,恐怕都沒辦法將葉寒真翻出來;既然如此,倒不如將主出擊變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阿楚這話是何意?”
葉楚道:“葉寒真在我知道當年真相的那一刻就不會放過我了,正如我不會放過他一般,我們二人早晚有一天是會上面的,不是我去尋他,就是他來找我。既然如此,那我們何必浪費力四折騰,還不如乖乖待著等他自己主冒出來。”
“我明白阿楚你的意思,只是這樣做我們會不會有些太過被?”
齊修有自己的顧慮,道:“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葉寒真是葉家最不的那一個,沒想到現在看來,他倒是深藏不;在晉城齊家也算是頗有些實力,在大批齊家弟子的搜尋下他都能將自己藏的滴水不,可見這些年來,他並非外面傳言的那般只是當一個會敲算盤的生意人那麼簡單。面對這樣一個不知背後實力有多強大的人,我們是不是該去掌握一些最基礎的報,這樣將來應付起來,也不會太困難。”
“齊叔叔是想要增加我們贏面的籌碼,是嗎?”
齊修道:“也可以這麼說,葉家的實力我們幾乎是瞭如指掌的,可是葉寒真這個人,太神秘了,不將他了解清楚我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葉楚知道齊修雖說有冒險神,可是他畢竟是齊家的當家人,數百齊家子弟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不像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所以在做事的時候,他更喜歡穩紮穩打的型別。
所以,面對齊修的保守,葉楚也能理解,道:“齊叔叔既然不在乎齊家的這點消耗,我也不阻攔,只是想要在這裡提醒叔叔一句,面對葉寒真這個躲在暗地裡的對手,齊家務必要小心;這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什麼事都做的出來,他有葉楊狠的一面,同時也有葉楊沒有的智慧;這樣的人,算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
齊修畢竟是習武之人,就算是如今已不復當年年時期的熱,可是在棋逢對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小小的激一把:“世侄放心,葉寒真固然是個對手,但我也不會憷了他;像他這種只會在背後暗箭傷人的小人,其實並不難對付。當年你父親之所以會著了他的道兒,不就是被他往日的形象給欺騙了嘛,現在他是蟲是鼠我們都裡知道了,難道還會畏懼他這樣一個卑鄙小人嗎?!”
看著齊修這隻笑面虎,葉楚淡淡的笑出了聲。
覺得,將葉寒真丟給齊修來應付還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這兩個人都不算是什麼善茬,真正對峙起來,的確頗有看頭。
於是,葉楚在花廳裡再跟齊修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就又回到了梧桐院。
在推開自己的房門剛剛踏進去,就聽見從裡面傳出竊竊的私語聲。
“小房子,你看這雪麒麟都跟你混得這麼了,要不咱們把它走得了,反正我看那葉楚也沒多稀罕它。這麼一個圓滾滾的大寶貝,如果我們能將其帶回帝都,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秦飛樓無語的看著一臉**的好兄弟,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聽見常清風忽然發出一聲慘,跟著,就捂著鼻子痛嚎起來:“嗷嗷嗷——我的鼻子、我的鼻子被它給撓了——我的鼻子——!!!”
看著痛的幾乎快要在地上打滾的常清風,秦飛樓看向懷中的麒麟寶寶。
只見這個小機靈鬼衝著他齜牙一笑,出前爪,蹭的一聲,雪亮如彎鉤般鋒利的爪子就被小傢伙給了出來;如今他這幅樣子,就跟做了壞事還四嘚瑟的小屁孩似的,就差再搖一搖尾以示自己愉悅的心了!
要你丫的說老子不主子稀罕,老子可是神,老子不僅被主子當心肝寶貝,還被爹爹當掌上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