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
在匕首快要刺向葉翔的剎那,飛出去的銀電就將那致命一擊攔了下來。
沒有等到意料之中的疼痛與解,葉翔痛苦的睜大眼睛,看向葉楚所站的方向大喊:“葉楚,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殺了我替你的父母報仇,為你自己報仇!今**要是不殺了我,待他日,我一定會將今日之苦千百倍的償還到你的上。”
看著疼的幾乎都開始胡言語的葉翔,葉楚笑著垂眸看向呆怔住的葉楊:“為何這麼驚訝?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一舉一都能逃出我的眼睛吧?我說過,我要讓你們各個生不如死,飽我們一家曾經經過的煎熬與痛苦。利用葉翔來懲罰你,再慢慢地將葉翔折磨致死,這才是我的目的。”
“還有,你想讓葉翔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我答應過一個人,要治好他孫子的眼睛,這個承諾既然許諾出去,我就必須要實現。葉翔的這條賤命我才不稀罕,他的那對眼珠子,倒是讓我中意。”
明明是這樣不疾不徐的聲音,明明這些話是被一個清麗俗的說出來的,可是此刻,面對著這樣的葉楚,葉楊只覺得正在與魔鬼談。
不錯,事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一切都已經徹底離了他的掌控。
唯一的兒子死了,眼下唯一的孫子也是在垂死邊際奄奄一息,他跪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他葉楊一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落到這般田地。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早知道在當初留下這個孽障會存在這麼大的後患,當日,他就該在葉瀾天死的時候,也送這孽障上路。
這樣的話,他也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兒子和孫子也不會飽折磨。
一切的後悔、一切的怨恨在這時候都變了一場空談,葉楊仰起頭,不知是喜是悲的衝著蒼穹歇斯底里的怒喊;在這宛若困般的嘶喊聲中,眼角的眼淚再次被了出來,然後,在葉楚的注視下,他忽然咬下頜,一口鮮和一塊被他從口中吐了出來。
‘砰’的一聲!
葉楊直的朝著側倒下,一雙眼睛在臨死的那一刻都是大睜著的,也不知他是在看什麼。
葉楚看著在自己面前氣絕的葉楊,目在他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上掠過,最後落到那一塊上。
“居然咬舌自盡了?葉楊,我終究還是高看了你,這點打擊和折磨你都承不住,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罷了。”
親眼目睹葉楊自裁這一幕的常清風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太的疼痛讓他出手輕輕地**著,發出一聲慨:“誰能想到,這號令葉家幾十年的葉家族長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命,看來他心承的煎熬和葉楚給他製造的痛苦真的讓他苦不堪言,不然以這傢伙的膽小怯懦,又怎麼可能捨得去死?”
相較於常清風的慨,秦飛樓倒是一點也不憐憫這個已死的老人:“因為僅僅只是沒有緣關係,就將從小養在邊的‘兒子’置於死地,甚至還對其孀百般折磨與刁難,這樣心狹隘、手段卑劣的人,有這樣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了,沒什麼好意外的。”
常清風看了眼說出這番話的秦飛樓,知道他是同葉楚的遭遇,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同是一方面,也不能忽視葉楚報復手段的殘忍,看看被掛在半空中幾乎已經快沒氣的葉翔,想到剛才葉楚一劍一劍的劈在他上,常清風是看著都覺得上的也跟著發疼。
由此可證,葉楚能在這個時候出魔相,也不是沒有原因。
在的心裡,兇戾之氣太重,而且,又是個天賦極高的人,這樣的人,稍有差池就會走上一條不歸之路;就比如說眼下的葉楚,雖說還保有幾分理智,可是卻也不能忽略在的心底,已經被悄然種上了一顆魔種。
等這個種子慢慢被滋養,終有一天會破土而出,而到那個時候,恐怕一切就真的來不及了。
就在常清風抬起頭看著半死不活的葉翔時,一直老實站在他邊的秦飛樓卻悄悄離開了他,慢慢的朝著葉楚所在的位置靠近。
最後,停在距離葉楚兩步之外的位置,盯著那雙赤紅的眼睛和臉上詭異的符文,出手,對說:“阿楚,葉家是個傷心之地,我帶你走吧。”
葉楚依舊像是聽不到秦飛樓的話一般,盯著葉楊的看了許久,最後,才抬起頭,朝著秦飛樓所站的位置看過去……
雖說那雙眼睛依舊赤紅無比,可是秦飛樓卻覺得自己好像過了這雙眼睛看到了真正屬於葉楚的真實緒,他安靜的看著,執著的著自己的手,好像只要自己這麼著、等著,就一定能遞出自己的手,將的手安心的放在他的掌心之中。
秦飛樓**的舉終於讓常清風發現了,看著那小子不要命的又去接近葉楚,常清風氣急敗壞的暗聲罵了句爹,剛準備拔衝上去將秦飛樓拽回來,卻被金凌攔住。
“金凌,你攔著我做什麼?還不快去救你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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