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盯著常清風看著,像是要將他這個人徹底看,又像是重新認識了他,讓更加覺得深不可測。
常清風轉了一下手中的摺扇,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楚,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就跟瞧一個怪似的。”
“可不就像是個怪嗎?”葉楚道:“我現在多總算是明白了一點,為什麼你什麼武功都不會,卻能一夕之間集結了晉城百家族長,將這平日裡看上去並不起眼的勢力壯大到可以跟汪家抗衡的地步;還有為什麼就連齊修那樣的人見到你都乖乖地,原來你真的是一個雖然只走一步,但腦子裡卻已經想到了十步之後、百步之後的路數了。”
常清風一笑:“本世子就當你的這番話是在誇我了,葉楚,你要知道,晉城的這場風波你固然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是如果沒有我未雨綢繆,咱們不可能這麼快就贏得勝利。所以,你不需要將本世子想的這麼奇怪,因為為做了這麼多,所求的就是要我們所有人都能活下來;等你有一天離開了晉城,去到了一個更大的世界,你就會知道,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多為自己留條後路,在行之前多想一想,絕對是最有必要的。”
葉楚道:“我不管你是個多聰明的人,世子爺,我只希你不要將葉虎也捲進來。我雖然不喜歡葉家,但是葉虎對我沒有惡意,而且因為大長老的關係咱們都欠了一個人,就算是衝著這一點,我們都不能讓大長老的孫子再險境。”
“哦?你忽然態度有變,難道是擔心我會害了葉虎?”
葉楚道:“難道不是嗎?你不是說要讓葉虎扯齊修的後嗎?如今的齊家如日中天,齊修那隻笑面虎也不是個好惹的,現在的葉家已經是風雨飄搖、艱難支撐,在這樣的況下,齊家想要滅葉家是輕而易舉,但葉家要是想要扯齊家的後,只會是自取滅亡。”
常清風哈哈大笑了兩聲:“葉楚,如果你真的這樣想的話,那就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扯後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再說了,我也捨不得看著剛剛長起來的齊家就被我打趴下了。如果可以的話,將來我還想利用一下齊修這個人呢。”
葉楚被常清風的話給繞糊塗了,他既不希齊家獨大,將來又想利用齊家,在他的算盤裡,到底是在盤算著什麼?難道,還是看了?常清風不僅僅是看到了百步之外,他甚至還想到了千步之外?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個人也太恐怖了;論智謀,絕對是天下見的奇才。
這個時候,葉楚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昨日那一幕。
常清風勾著齊修的肩膀,笑的就跟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對著齊修咬耳朵說悄悄話,而齊修的反應則更是有意思,看向常清風的眼神里莫名的複雜,又莫名的臣服;能讓齊修出這樣的表,相信,常清風一定是說了讓他震驚的話。
葉楚真覺得自己的這點腦子在常清風面前實在是愚笨的可憐,這個傢伙,平日裡看上去是最不正經、最玩鬧折騰的那個,可是一旦在他認真起來,連都看不他的真實想法。
看葉楚一副想不通,恨不能將自己的腦殼撓破的樣子,常清風笑著用扇子拍了下葉楚的額頭,看被自己的作嚇的一愣睜大眼的憨姿態,就笑出聲來:“你就別再想了,反正你現在想也想不明白,等以後有機會,你自然就會知道該知道的事。至於你擔心的,我可以承諾你,葉虎我是不會害他的,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對於常清風的承諾,葉楚還是相信的,只因秦飛樓曾對說過,清風輕易不許諾,可一旦開口,一定會言出必踐。
葉楚在得了常清風的承諾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而這時,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的金凌忽然從秦飛樓所在的房間跑出來,一臉歡喜道:“世子爺,殿下醒了。”
聽到秦飛樓醒來的訊息,葉楚跟常清風拔就衝了過去。
房間裡,初初醒來的秦飛樓還是稍顯虛弱,但氣卻已經被昨天好了太多了。
麒麟寶寶不知從何躥了出來,快人一步的衝到床榻上,用自己圓滾滾的腦袋去蹭著秦飛樓的臉頰,間不斷地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看到麒麟寶寶的作,進來的三人都忍俊不的笑了。
常清風更是見不得麒麟寶寶這幅賣乖樣兒,他可不會忘記這小子在葉楚他們不在的時候,是怎麼欺負他的。
“這小東西還真是了,諂討好的本事簡直就是無師自通;知道小房子是咱們這些人裡面份最尊貴的那一個,就這樣討好賣乖,我看,它本就不是雪麒麟,而是狗子吧。”
麒麟寶寶聽懂了常清風言辭中對自己的詆譭,立刻就齜著自己的大板牙衝著常清風囂;那能萌人一臉的小臉上故意出兇狠的模樣,上去又氣又兇惡,一時間倒不覺得它這樣子有多威懾力,反而被這小東西出來的表給逗笑了。
麒麟寶寶自認為自己已經擺出了很威風凜凜的那一面,可沒想到卻沒等到自己意想之中的結果;頓時就有些傷,‘唔’了一聲後就團起爪子,出挫敗的表趴在秦飛樓的枕邊,小模樣看上去更加招人心疼。
看著這樣的麒麟寶寶,房間中幾人的心立刻被這小傢伙生活潑的樣子逗樂了不,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苦藥味似乎都不再像先才那般刺鼻了。
葉楚走近到床邊,看著一直向的秦飛樓,想要像以前那樣與他打招呼,可是想到二人之間的份,還是忍住了。
最後,抱拳行禮道:“殿下,你現在可否覺好一些?上的傷口還疼嗎?”
看到葉楚雖然落落大方可卻稍顯距離的問候,一閃而逝的失落從秦飛樓的眼底飛快劃過,這抹消失的太快,除了常清風微妙的捕捉到,其他人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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