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樓一路扶著淳于意回到了房中,在親自伺候他躺下後,秦飛樓並未告退離去,而是安靜的站在床頭,守在淳于意的邊。
淳于意淺淺的眯著眼睛,安靜的呼吸著,宛若睡著了一般,可是在片刻之後,忽然開口說話:“你別以為站在這裡乖乖地等著為師,為師就能給你解開心頭之;飛樓,為師言盡於此,剩下的那些話是不能多說的。”
秦飛樓道:“徒兒只是想知道你為何要說將來命運註定坎坷?師父,你是不是知道關於的真實份?到底是誰?”
淳于意細長的眼睛在這個時候睜開,眨也不眨的看著為那丫頭擔心的徒,沉默了片刻,問:“你是不是很喜歡那丫頭?”
“師父你怎麼跟清風一樣了,本沒有的事,你們別猜。”
看著眼神飄,神略顯張慌的徒,淳于意瞭然於心的笑著:“真的是猜嗎?飛樓,拋開已經懷魔氣不說,就你倆的份而言,你和也是不可能的。你別忘了,在帝都還有等你回去的羽凰郡主,可是從小就被當做你未來的妻子被**著長大的,是皇上和貴妃為你挑選的人,也是你武師父的兒,才是那個可以跟你執手人生的人。”
忽然提起羽凰郡主,秦飛樓的臉變了幾變,連語氣都顯得生起來:“從小到大我一直將羽凰看是我的妹妹,對從未有過其他想法。師父你說的那些話都是別人強加在我上的,跟我沒有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嗎?飛樓,你出生就是皇子,而且還是你父皇最疼的兒子,你這一生都跟皇族扯不開關係,你的婚姻、你的人,甚至是你將來的孩子都由不得你做主,這就是你的宿命。”
宿命?!
秦飛樓在聽到這兩個字後發出冷冷的嘲笑,他嘲笑自己,也嘲笑自己這該死的命運。
“師父,我從來都不信命,阿楚也從來都不信這個,所以,才會拼盡一切的掙葉家扣在上的枷鎖,你看見了,靠著自己掙開了,這就證明……”
“這能證明什麼?”淳于意一口打斷秦飛樓的話,嚴厲的看著他:“葉楚能跟你比嗎?葉家能跟千年的真耀國皇族比嗎?飛樓,別在這個時候犯糊塗,你是驕傲尊貴的皇子,你要永遠記住你的份,要記住在你的背後站住無數支援你的人;別有那種可笑的想要掙想要逃避的念頭,你的宿命是真耀國的未來,是天下百姓的未來,一個小小的葉楚在你面前只不過是滄海一粟;不會為你,你也不會變,明白嗎?”
“師父……”
看著表變的孤獨的秦飛樓,淳于意自然也是心疼的,可是他對於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說的毫不後悔。
因為有些事、有些話必須要提前說清楚,不然這個孩子傻氣起來,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傻事來。
“飛樓,等為師歇兩天咱們就回帝都吧,為師送你回去;晉城這邊發生的事,這裡的人都忘了吧。”說完,淳于意就將蓋在上的錦被往上拉了拉,直到蓋在自己的肩膀上,轉過,面朝裡,在閉眼休息之前又說了一句:“你不必擔心那丫頭,將來是會有大造化的人,只是,能不能到那個時候,那就要看自己了。”
秦飛樓從淳于意的房中走出來的時候,常清風正好站在門口一面搖晃著摺扇賞花一面等著他。
看見他走出來,忙迎了上去,在瞅見秦飛樓這幅表後,常清風臉上的笑意就退了三分:“老怪跟你說什麼話了嗎?你怎麼又變回以前那副死樣子了?”
秦飛樓了自己的臉,看向常清風:“你哪裡看到我變了?我一直都跟以前一樣。”
“呸呸呸!你說什麼屁話呢?!本世子說你變了,你就變了。告訴我,是不是老怪欺負你了?我這就給你出氣去。”
看著擼了袖子就要找淳于意幹架的常清風,秦飛樓趕拉住他,阻止:“你別在這個時候胡鬧,師父他傷了,這個時候需要靜養,這段時間你都別來打擾他老人家。”
常清風看著秦飛樓,道:“那老怪仗著自己有本事、有能耐就倚老賣老是不是?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都快要哭了,我要是不給你出氣,誰給你出氣?”
快要哭了嗎?原來他的表,竟然是這麼可憐嗎?!
秦飛樓自嘲的笑了兩聲,拉上常清風的手腕就往回走,“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覺得有誰能欺負我?所以你就不要想了,一切都沒事。對了,阿楚怎麼樣?你可有看過?”
常清風見秦飛樓攔著自己不讓去見老怪,就知道小房子忽然變回過去那副死樣子一定跟老怪有關;這要他心裡一時之間很不是滋味,就像是自己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被治好了那沉悶自閉的子,忽然之間又被打回從前,這要他生氣的同時更有心疼。
只是這個時候,為了讓秦飛樓不難做,他只能先順從下來,暫時不找老怪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