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用我多說,谷宗主已經明白我為什麼喊葉姑娘為尊主了。”
北三通看著谷雲翼難看的臉,慢慢朝著他後的葉楚靠近:“我剛才說出來的承諾依然算數,如果這個時候谷宗主能夠放手離開,我可以向尊主保證,絕對不會深究你對我的不敬之罪。”
眼見著北三通快要接近葉楚,谷雲翼黑亮的眼睛隨著北三通的影慢慢移著,最後,在他快捷到葉楚的時候,谷雲翼再次站了出來,阻擋在他面前,就像是沒有看到北三通不悅的臉一般,說著:“就算你說的這番話有說服力,可是我能肯定,這個笨丫頭絕對不是先魔尊。北三通,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因為糊塗而鬧了笑話。”
北三通看著再三阻止的谷雲翼,如果不是忌憚起手來可能會傷了葉楚,他真想在這個時候給這小子丟出吹雪山莊。
看出北三通濃濃的敵視之意,谷雲翼拉著葉楚的手後退了一步,道:“你口口聲聲說這個笨丫頭是你們的先魔尊,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要知道,就在半日之前,你們還想要了這笨丫頭的命。”
北三通看谷雲翼這架勢就知道,今日他若是拿不出證據來證明,怕是他不會死心,也不會相信葉楚就是先魔尊的轉世。
就見北三通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閉了閉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眸子的事後,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既然已經讓你知道了這麼多,再讓你多知道一點,也不防事。”
北三通的眼神慢慢變的幽遠起來,就像是陷到了某場回憶之中,聲音低沉,娓娓道來:“千年前,我北荒魔族想要一統天下。先魔尊更是野心,想要取代聖靈族在真耀國百姓心目中的位置;不!確切的是先魔尊他最大的目標就是毀了聖靈族。”
葉楚和谷雲翼俱是一震,不敢相信這野心的先魔尊居然想要毀滅的是聖靈族,只是,他為什麼要毀滅聖靈族?難道在這其中,有其他的緣由?
有很多的疑問在葉楚和谷雲翼的心裡生,只是他們皆知眼下不是詢問這些問題的最好時機。
就聽北三通繼續說著:“聖靈族族長一手創立真耀國,不僅自己本事了得,邊的十強者更是各個能力卓著,曾經的真耀國強大到讓人無法想象,可是我北荒魔族也不是一塊容易被啃下來的骨頭,更不會輕易向聖靈族創立的真耀國俯首稱臣。因為各種目的,也因為各種原因,先魔尊最終還是跟聖靈族族長在藏天谷決一死戰。”
“想必不用我多說你們也知道這一戰打的有多驚天地,世人皆以為此戰是以聖靈族族長的勝利而告終的;可是他們卻不知,起初,聖靈族族長和先魔尊是打了平手;最後,因為聖靈族的靈雪麒麟的襲這才將先魔尊重傷,給聖靈族族長製造了打贏先魔尊的機會。”
說到這裡,北三通就朝著蹲在葉楚邊的麒麟寶寶看過去,眼神中的緒如颶風般翻滾著,要人看後覺得莫名的抑。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北荒魔族在聽到雪麒麟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複雜,更有甚者甚至在看見雪麒麟的圖案時都會立刻點起火來燒了。雪麒麟是真耀國的鎮國神,是聖靈族最通靈的靈,也是真耀國百姓最喜歡供奉的瑞。可是,就是這人人口中稱頌的神在我們北荒魔族卻是極不人歡迎,因為當年那一戰,若不是這隻靈的襲,我北荒魔族何至於被攆到了環境惡劣的北荒之地生存?先魔尊更不是命喪聖靈族族長之手,落的一個慘敗的下場。”
谷雲翼聽到這裡,站出來說著:“你們也不能怪雪麒麟會襲先魔尊,這雪麒麟最是護主,當年聖靈族族長邊的靈就是一隻雪麒麟,它親眼看著自己的主人與旗鼓相當的對手打的昏天暗地,它又怎麼可能不站出來助陣?!若是它在那個時候選擇貪生怕死的退,恐怕也不會被聖靈族的族長選定為隨靈吧。”
說到這裡,谷雲翼就指了指蹲坐在葉楚邊的麒麟寶寶,道:“這小傢伙眼下還未年,就已經出護主的本,你看它,不管這笨丫頭去往什麼地方,它都在一邊默默地跟著,這是它們的本能,你們不能怪罪一隻對主人忠心耿耿的靈。”
北三通哂笑著:“是啊!就是因為知道雪麒麟護主是本能,所以北荒魔族中也只是只有部分弟子對這種靈心存怨懟。我才會在確定了這小傢伙真的是一隻雪麒麟後,才沒有對它出手。”
聽了北三通這麼說,葉楚就知道這老魔頭總算是相信了的話,確認了麒麟寶寶就是雪麒麟;只是眼下,很顯然麒麟寶寶已經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已經變了。
不過過這些話也算是解開了為什麼北三通在聽到‘雪麒麟’這三個字的時候緒會那般怪異,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在先才不斷地否定著麒麟寶寶的份;畢竟,他們北荒魔族的老族長在千年前被雪麒麟襲功過,也是因為這次襲,這才扭轉了聖靈族和北荒魔族的輸贏局面。
將心比心,也算是能理解北三通剛才的掙扎與否認了。
北三通長吸一口氣,繼續說:“與聖靈族族長那一戰,徹底改變了北荒魔族的命運,但,先魔尊可是天縱奇才般的人,又怎麼可能在不留後手的況下,獨前去藏天谷與聖靈族族長一戰。據北荒魔族族長代代口傳下來的訊息得知,先魔尊在赴約之前,就像是提前預知到了什麼一般,用了魔族將自己的一半魔丹分離出來,並將那一半魔丹封印到了北荒魔族的祭壇之中,不許任何人輕易靠近。對魔族來講,只要魔丹不毀,哪怕是毀碎末,都能再次重塑軀、重回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