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家二字,原本怒氣憤憤的洪家弟子就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魔咒,各個都變了臉,出驚慌畏懼的神。
看到洪家弟子怯怕的樣子,高哲更是洋洋自得,就在他再次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突然,一聲長劍出鞘的聲音清亮的傳來,高哲只覺眼前陡然有一道銀的亮閃過,跟著,左邊肩膀上一沉,森森寒意立刻從左側傳了過來;在他扭頭過去看的時候,便正好看見一把閃爍著寒的長劍正擱在他左邊的肩頭,就距離他脖頸的位置只有半指。
“這、這是什麼況?”高哲駭然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連**都快捋不直了。
而長劍的主人則是在高哲**的音調中慢慢朝著他看過來,英朗的面容清晰地印在高哲睜大的眼睛裡,然後邪肆的勾一笑,聲音徐徐道:“祁山高家?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靠著帶關係,在祁山作威作福的二流家族呀!”
聽見此人的話,高哲的臉陡然變的十分難看,若不是忌憚脖子上擱著的那把寒閃閃的長劍,他恐怕真會跳起來同此人狠狠地罵。
而此刻,朝著高哲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先才同樣被高哲奚落的胡廷芳。
胡廷芳出手實在是太快了,就連牧玄安和金亦歡都沒來得及出手阻止,在他們看清楚胡廷芳跟高哲對峙起來的時候,已然是已經晚了。
牧玄安面暗急之,一雙沉穩斂的眸子將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表都盡收其中;在他看來,眼下既然胡廷芳已經出手了,想要他停下來已然是不可能,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在這個時候做出最壞的打算,帶著牧家弟子隨時準備應付各種況。
金亦歡倒是沒有牧玄安那般憂心忡忡,他倒是有點看戲的意思,甚至還在心裡十分贊同胡廷芳在這個時候出手。
在他看來,這個突然跳出來囂的趾高氣昂的男人就是個蠢貨,面對這樣的蠢笨之人,他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如果胡廷芳能夠在這個時候出手將他給解決了,倒是能讓他的眼睛舒坦不。
黎魄雖然神不,但卻將牧玄安和金亦歡不同的神看的一清二楚,只見他在稍稍猶豫之後,朝著牧玄安靠近了兩步,然後偏頭湊近到牧玄安的耳邊,低聲音說:“牧族長不必這麼張,高家這小子是找死,就算眼下他栽在胡族長的手裡,也不會有其他家族的人站出來為他鳴不平的。既然如此,何不做個順水人,乾脆讓胡族長好好地出這口惡氣。”
聽見黎魄這個說,牧玄安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心裡那繃著的弦依然存在著。
黎魄是何等敏銳的人,一下就能看出牧玄安的心底還存著什麼想法;只見他雙手抱,一如既往地出那副對萬事萬都不興趣的樣子,只是在鼻腔裡輕輕地發出一聲低微的冷哼聲。
要不說他是真的不喜歡領這個差事,他這個人,一直以來最討厭的就是麻煩;可眼下尊主離開,偏偏給他丟了一個最是麻煩的事讓他來辦。金亦歡和胡廷芳都還好說,只有這個牧玄安,讓他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並非是此人生的醜陋或者是個大惡人之類的,而是牧玄安這個人將自己的心思藏得太深,很多時候都是表面上一套,心裡卻還藏著另一個深深地不可告人的想法;跟這樣的人相,心思深的這個人還沒有累死,他覺自己就先要累死了。
想著,黎魄就又退回到剛才站定的位置,儘量讓自己忽略牧玄安給他造的不適,饒有興趣的朝著胡廷芳看過去。
只見那胡廷芳對這個姓高的顯然也不會真的客氣,不然又怎麼會二話不說,直接便亮出了自己的兵。
只是,那個姓高的應該在高家還頗有地位,在他落到胡廷芳的手中之後,其餘的高家弟子立刻紛紛站了出來,一陣齊刷刷的長劍出鞘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崖壁前的響起,立刻就讓這本就繃的空氣更沾染上了幾分殺伐之意。
在高家行了之後,胡家弟子自然也不會落人與後;齊齊來到胡廷芳的邊,與高家弟子當場就對峙起來。
看到這樣一幕發生,諸多世家弟子皆抱著看好戲的心態靜待事的發展,尤其是一些早就看不慣高家的人,更是在心裡暗暗喝彩,希這胡家能出手,將這幫趾高氣昂的東西好好地制一番才好。
高哲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用冷劍威脅著命,雖然在看見高家弟子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時候,他多到了一點鼓舞;但廢始終都是廢,想要讓他徹底在這樣繃冷峻的況下立住,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便聽他**著嗓音,用一副十分忌憚的樣子看著胡廷芳,喊著:“姓胡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胡家能夠在雪原稱王稱霸,但並不代表能夠在中原肆意橫行;得罪了我們高家,你可知道下場是什麼?”
胡廷芳才不會將高哲的憨放到眼裡,只看他掃了一圈其他的高家弟子,用近乎冷嘲熱諷的語氣道:“你們高家人是全部都死絕了嗎?怎麼會派了一個這樣的廢來藏天谷爭奪魔尊傳承和寶藏?還是說,連你們高家人都已經煩死了他,又不好正大明的弄死這個討厭鬼,所以就想了這種法子將這個蠢貨送到這裡,他自生自滅?”
高家弟子聽見胡廷芳的話,有幾人立刻出糾結的神來。
尤其是其中一人,顯然是在這些高家弟子裡也是有點份量的,在聽見胡廷芳的話之後,沉默片刻,道:“胡族長,正所謂和氣生財,在這藏天谷里,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多;我等知道,我家公子在言語上衝撞了你們,還請你們看在高家的面子上,再給他一個機會,高家弟子定會念各位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