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時間的適應,葉楚總算是在這隻再開口的時候讓自己冷靜下來。
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這隻,據它的型和樣子大致能夠判斷出它應該是鼠類,只是,這世上會有這麼大的老鼠嗎?而且,還是一隻會說話的、長的漂亮的老鼠?
那隻老鼠見葉楚盯著自己使勁兒的瞧,半天都不肯回答自己的問題,就明顯有些怒了:“無知的人類,居然敢忽略本祖宗?信不信本祖宗一尾將你掃出藏天谷?”
葉楚立刻就朝著那又大又蓬鬆的尾看過去,那尾雖說極為漂亮,可是真的不能忽略其殺傷力;所以,在做出幾個吞嚥的口水之後,葉楚總算是開口說話了:“閣下想要知道我是誰,是不是應該先稟明自己是誰才符合禮教?”
“禮教?”那隻老鼠嘚瑟的用前爪叉著腰,一直爪還捻著邊的鬍鬚,將不屑的表表現到了極致:“數百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教本祖宗禮教的人類,要知道,按照本祖宗的年歲來看,本祖宗說自己是禮教也是不為過的。”
葉楚吞嚥著口水,儘量讓自己忽略著從這隻老鼠的上傳播而來的威,道:“眼下時移世易,很多事都跟過去不一樣了,老祖宗你既然想要知道我是何人,那就應該先滿足我的心願才是,這樣我才能告知你實話我是誰;你我二人有來有往,才算公平。”
這隻老鼠聽見葉楚這話,立刻就仰起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竟然有人在本祖宗的面前提‘公平’二字,看來如今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竟然忘了這真耀國是以什麼創立下來的,在真耀國只有掌握實力的人,才能掌控公平,不然這‘公平’二字就是個笑話。不過,看在你還年紀稚的份上,本祖宗不跟你一般見識,甚至還會心甚好的告訴你本祖宗是誰,無知的人類,張開你們的耳朵聽清楚;本祖宗是赤焰鼠,是可以和聖靈族的雪麒麟一較高下的靈。”
葉楚雖然猜到了眼前的這位‘老祖宗’是一隻老鼠,可是沒想到它竟然會是赤焰鼠?當場就愣了愣,而這愣神並非是被‘赤焰鼠’這三個字給震懾住,而是明顯不知道赤焰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自報家門的赤焰鼠原本正驕傲的抬著它的鼠頭,等著來自於葉楚的歡呼和驚,可沒想到等了半晌,別說是歡呼了,就連一個音調都沒有聽到。
就在赤焰鼠不高興的眯著那雙黑豆子似的眼睛朝著葉楚看過來時,一直呆愣在一旁的谷雲翼不顧上的傷勢,忙開口在這個時候住了葉楚,然後連滾帶爬的出現在葉楚的邊,和一起面對著這隻來歷不凡的赤焰鼠。
“阿楚,別犯糊塗了,赤焰鼠可是難得一見的靈,發起怒來戰鬥力能堪比一支軍隊。”谷雲翼一邊同葉楚說著話,一邊頻頻回頭看向面前的這隻赤焰鼠,生怕自己的一句話惹惱了它,繼續道:“我以前在帝都曾有機會見過一本靈書譜,書中清楚地記載了四方的各種靈,而在這諸多的靈之中,當屬赤焰鼠的靈智是最高、最聰明的,所以這年的赤焰鼠都會人語,而且心眼還極多。年後的赤焰鼠皮會變很漂亮的火紅,宛若一團燃燒的火焰,不能他人忽略。而且書中還說,這赤焰鼠是沒有脈傳的,換句話來說就是就算是年後的赤焰鼠跟赤焰鼠結合,也未必能夠生出小的赤焰鼠來,想要為赤焰鼠的唯一途徑就是由其他的鼠類進行一步步的煉化才能為靈赤焰鼠,而這煉化的過程十分痛苦艱難,很多有靈的鼠類都在這個過程中或死或重傷了。所以這世間想要誕生出一隻赤焰鼠十分艱難,可一旦赤焰鼠誕生,就絕對不容小覷。”
說到這裡,谷雲翼就朝著赤焰鼠出一副諂討好的樣子:“老祖宗,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面對著突然冒出來的谷雲翼,赤焰鼠先是不滿,可是在聽他清楚地解釋了它們赤焰鼠的來歷後,那不滿總算是淡去了一些,捻著鬍鬚勉強點頭道:“還算是把重點給說出來了,看來你小子倒是個有見識的。”
說完,赤焰鼠像是想到了什麼,神不悅的看向葉楚:“臭丫頭,你剛才盯著本祖宗不說話,是不是本就沒有被本祖宗的份給嚇住,而是無知的不知道赤焰鼠是多麼珍貴的存在?”
葉楚剛想點頭承認,谷雲翼低的聲音就從耳邊傳來:“姑,你在這個時候要是敢點頭,它就敢將你的脖子給擰下來;我還沒有告訴你,赤焰鼠除了戰鬥力強,更重要的是還十分的驕傲與喜怒無常,你要是惹了它,就不會再被它踩臉了,而是會被它直接踩餅;所以,說話三思,為了保命!”
葉楚聽了谷雲翼的勸說,立刻渾一個激靈,忙睜大了眼睛尊敬的看著面前這隻老鼠,用力的搖頭道:“不不不!祖宗,您真的誤會我了,我是被您尊貴的份給嚇住了,並非是沒有認出來您。沒想到此次來藏天谷還真是不虛此行,我竟然能夠見到傳聞中如此厲害的靈,真是長見識了、長見識了。”
赤焰鼠不屑的看著葉楚這幅逢迎拍馬的樣子也不拆穿,倒是同時也對邊的谷雲翼產生了興趣:“你這個男娃娃,當真是好生詭詐,也十分聰明,竟然敢在本祖宗的眼皮底下耍小手段,當真是無知的人類。”
“是!祖宗!任何人類跟您比起來那都是無知的。”此時的谷雲翼哪裡還管自己是宗的宗主,幾乎是恨不能掏出自己的真心,全心的捧著眼前這隻驕傲張狂的老鼠:“這小丫頭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小小的古城裡,沒多見識,更沒有閱歷,所以才會在聽到您的份後,出這幅呆相來,還請老祖宗能夠用一顆寬容大度的心來包容這個沒見識的小丫頭,再給一次機會。”
赤焰鼠捻著鬍鬚,覷著谷雲翼的逢迎討好,很顯然是被這馬屁拍的舒服的:“還是你這個小子比較討人喜歡,罷了,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再給這丫頭一次機會,不將就這樣掃出藏天谷了。”
“老祖宗您真是深明大義、心寬廣,實在是我等後輩的楷模啊!”
“行了行了,你小子是個油舌的,別以為本祖宗看不出來,本祖宗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什麼樣的怪妖魔沒有見過?你這點本事,還不夠本祖宗看的呢。”
“是是是!老祖宗您智慧無雙,任何人都別想在您面前耍手段。”說完,谷雲翼就拽了拽葉楚的袖,同道:“你現在知道老祖宗是什麼來歷了吧?快!還不趕向老祖宗告知清楚你的份?!”
葉楚看著谷雲翼諂討好的樣子,當真是在心裡嫌棄他到了極點。
知道這赤焰鼠是個很了不起的存在,但是再了不起那也不過是個了怪的老鼠罷了,有必要如此敬畏著嗎?
谷雲翼見葉楚這幅不不慢的樣子就知道在心裡還有些不太滿意他先才的這番話,就忙又湊近到耳邊,低了聲音道:“我的小姑,我你小祖宗了,這總了吧?你可別忘了,咱們來藏天谷的目的是什麼,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隻老鼠可是藏天谷的真正主人,若是真的將它給惹惱了,我們或是被一生困在這裡永遠都出不去,或是直接被掃地出門,再也別想進來,不管是哪一種結局,對我們來說都是不能承的,你說是不是?算了算了,說兩句話又死不了人,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如此威武不屈呢?”
葉楚聽著谷雲翼的話,看著他不斷地對自己使眼,就猜出他為何這般討好這隻老鼠了。
這小子也是衝著自己的目的這才委曲求全的,只是他這樣的姿態,還真是做不來,難怪這隻老鼠說他是油舌的。
葉楚在心裡輕嘆了口氣,瞅著依然堅持著對自己是的谷雲翼,終究是無奈的放下了心底的原則和堅持,看向面前這隻‘大爺’,規規矩矩的回答道:“老祖宗既然據實相告你的真實份,那我也要自然是要信守承諾,將自己的份坦誠相告了。不敢瞞老祖宗,我自小出生在晉城葉家,本以為自己會是葉家的弟子,可是沒想到就在數月之前我才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世。我的父親是我祖母從外面抱養回來的孩子,換句話來說就是我與父親都不知道我們的真實份到底是誰,而我之所以會離開晉城葉家,也是為了想要探求自己的出,也好在將來弄清楚自己真正的世之後,對自己和已經離去的父親都有個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