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藏天谷的真正主人,真的是你們嗎?北暝宗……”谷雲翼笑的賤兮兮的看向眾北家弟子:“你小子學你父親的本事沒學,但將你父親這厚臉皮的病卻是學的十十;藏天谷明明就有真正的主人,你還敢站在我面前充主子嗎?”
葉楚聽著谷雲翼的話,眼下連多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了;谷雲翼這個不要臉的,他還有臉說北暝宗臉皮厚,這普天之下,如果他谷雲翼自認臉皮厚第二,就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自己是第一。眼下他這樣倒打一耙的**北暝宗,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果然,北暝宗在聽到谷雲翼的這番話後,周的魔氣立刻就騰了起來:“是誰告訴你藏天谷有真正的主人?谷雲翼,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看著緒如此激地北暝宗,谷雲翼立刻就打起了一個響指,神得意的朝著葉楚挑眉道:“現在聽見了吧?連這小子都親口承認了藏天谷有真正的主人,你現在總該相信我先才同你說的那些話了吧。”
北暝宗看著谷雲翼同葉楚說的那些話,立刻就明白自己上了當。
頓時,終於讓他想起父親對他的叮囑,一時間惱恨非常,舉起手中的卻邪寶劍就朝著谷雲翼刺了過來:“你這個無恥之徒,今天要是讓你從這裡活著走出去,我北家的面何存?”
看著殺氣騰騰而來的北暝宗,谷雲翼立刻側避過他刺來的一劍,跟著反腳一踢就踹在了北暝宗的後心,是將這小子給踹的踉蹌著往前跑了數步。
看見北暝宗在谷雲翼的腳下吃了虧,北家弟子紛紛出寶劍要朝著谷雲翼打過來。
葉楚見這況將要一發不可收拾,立刻就閃到谷雲翼面前,攔住北家眾弟子的攻擊:“你們就算是一起上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如果我是你們,就會趕去看一看自家的族長,他可是谷雲翼,被他踢一腳就算沒有吐,也會有傷的。”
聽了葉楚的話,北家弟子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就趕收好兵快步來到北暝宗邊,紛紛手將他扶著,連聲追問道:“族長,您沒事吧?”
北暝宗知道自己不是谷雲翼的對手,可沒想到谷雲翼的能力竟然這般強,稍有不慎,他就會立刻在他手裡吃大虧。
只見他忍著口不斷翻騰的痛意,掙開北家弟子的攙扶,蹣跚著腳步走了出來,一雙眼睛裡戾氣叢生:“谷雲翼,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出藏天谷。”
谷雲翼轉過回頭看向北暝宗,雙手悠閒的背在後,道:“你放心,我也不打算這麼快就離開藏天谷,所以在這方面咱倆絕對是不謀而合。北暝宗,眼下你在此,你老子是不是在暗躲著?聽話,將你父親出來,我有筆易想要跟他談談。”
“我北家上下沒有易跟你談,像你這般詭詐的人,誰要是敢跟你做易,那就是被你利用;你當我北家上下還會上你的當嗎?”
葉楚聽著北暝宗的話,尷尬的了自己的鼻子;如今,正在跟谷雲翼做著易,如果按照北暝宗的話來說,那現在就是被谷雲翼利用著了?
想到這裡,葉楚就覺得北暝宗這小子有的時候還是有腦子的,最起碼他也算是說明白了眼下的境,也看清楚了谷雲翼這樣的人實在是太狡猾多端。
谷雲翼一直都在留意著葉楚的神,見表異樣的直鼻子就猜到了在想什麼,一時間也不好在眾人面前向葉楚說什麼話,只能同北暝宗說道:“小子,其實你還是對我誤會太深,我承認我是聰明狡黠,但是我的聰明勁兒跟你們北荒魔族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
守著,谷雲翼就在原地走了兩圈,像是在打量著周圍的蔥蔥景緻,繼續道:“世人皆知藏天谷的守護者是你們北荒魔族,這近千年來,多人對藏天谷的寶藏和魔尊傳承趨之若鶩,可是事實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什麼十年一次才開啟一回的藏天谷山門,那個山門當真是真的山門?如果真的是真正的山門,那你又該如何向我們解釋在藏天谷里進來的第二道山門呢?”
北暝宗看著巧舌如簧的谷雲翼,說:“藏天谷的**有多大本就用不著我多說,人心都是**的,尤其是那些正道弟子,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心盡是一幫蛇鼠一窩之輩,面對這樣虛偽至極的小人,如果我們從一開始就告知世人藏天谷的第一到山門只是我們北荒魔族設定下來的一個陣法,恐怕這藏天谷也不會有近千年的太平。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真耀國的安寧不是嗎?要怪就怪有太多的人想要當君子,可卻不知,這世間最多的就是小人。”
“哈哈哈哈!說得好,小子,沒想到你父親是我看不慣的,但你小子的脾倒是對我的胃口。”谷雲翼竟然用欣賞的眼神打量著北暝宗,道:“都說歹筍出好竹,這句話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你的這一番君子小人論,真應該傳出去讓那些自詡正道的武學世家好好聽聽,也好他們的臉,好讓他們知道,他們極力藏的齷齪一面早就被我們看了。”
北暝宗看著谷雲翼笑的開懷的模樣,就擰了眉心道:“我說這些話可不是為了讓你開心的,谷雲翼,那些自詡正道的武學世家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認為你會是什麼好東西嗎?我告訴你,你比那些人更壞。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居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來害我北荒魔族和我父親,如果我父親真的出現丁點意外,我定會帶著北家弟子衝上你的麒麟山莊,將你親手創立的宗給毀個乾淨。”
谷雲翼對著北暝宗拍了拍手,誇讚道:“好!好小子!有志氣,也夠孝順,更有膽,看來我得對你重新審視一番了,你小子雖然武功不咋地,但這心還是讓人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