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胡廷芳對牧玄安的猜疑與評論,金亦歡並不多言,只是用扇尖輕輕地敲著掌心,提醒胡廷芳道:“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我們面前的這個問題,我總是覺得眼下所的地方詭異的很,但卻又找不出證據來證明。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走到了今天,來到這真正的山門之後,可是為了尋求天下至尊的武學和寶藏而來,而不是來欣賞風景的。所以,不管你對牧玄安有多的疑心與不滿,都在這個時候收一收,還是把面前的困境解決了再說。”
胡廷芳當然知道事孰輕孰重,自然不會咬著牧玄安的態度不放,在朝著金亦歡看了一眼之後,胡廷芳就回到了胡家弟子的隊伍之中,招招手,將邊的親信聚攏到邊,低了聲音道:“眼下我們算是被困在這裡了,大家都不要走散了,發現風吹草立刻稟告,知道嗎?”
“是,知道了族長。只是族長,你說這葉姑娘是去了什麼地方?總不會是離開藏天谷了吧?”
聽著一名胡家弟子的提問,胡廷芳答道:“應該不會,葉姑娘一路不畏艱險來到這裡,就是尋找赤魂玄冰草救朋友命,眼下距離得到赤魂玄冰草就剩下最後一步,以我對的認識,就算是天上下刀子都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所以,我敢肯定,此時還在這裡。”
“既然在這裡,那人呢?應該不至於是被雲公子綁架走了吧?那雲公子可是跟一路的人。”
“也不能這麼說,那雲公子是看明顯就是個狡猾的,天笑嘻嘻的,實則一肚子壞水,這樣的人誰敢說他是個君子?想來葉姑娘也真是倒黴,好不容易打開了山門,眼見著就能拿到心心念唸的靈草了,沒想到人卻又不見了;要我看,葉姑娘對咱們也算是有恩,而且還救過咱們族長,要不我們也幫忙替找一找赤魂玄冰草?反正這種草藥就算是再珍貴,對我們這種制健全、康健的人來說也沒用,等我們替葉姑娘找到了這靈草並且到的手上,也算了還了咱們欠的恩了,大家夥兒說怎麼樣?”
“這個法子倒是不錯,我贊。”
“我也贊,葉姑娘雖說是個子,但卻巾幗不讓鬚眉,相這數日以來,對我們也算是盡心盡力,這樣的人不管是品德還是格都是很值得讓人稱頌的;左右我是比較欣賞,讓我幫,我心甘願。”
胡廷芳將胡家弟子聚攏本是想要代他們萬事小心謹慎,只是沒想到這幫小子卻當著他的面商量著幫葉楚找赤魂玄冰草?
雖說胡廷芳被眼下發生的這一幕鬧的有些鬱悶,可是一欣卻也同時漫上心頭;真不愧是他們胡家的人,在重重義這方面還都是出奇的相似呢;在這方面可是要比牧家和牧玄安那小子強上太多了。
只是,幫助葉楚是他們想要做的,這也無可厚非,但是也不能忘記他們來藏天谷的目的。
於是,就聽胡廷芳在清了清嗓子之後,同胡家弟子道:“藏天谷里都著玄機,尤其是在此,大家夥兒若是發現有什麼異樣和機會,立刻牢牢抓住,明白嗎?”
“族長放心,我們不會忘記在臨行前族長代的事。”
“是啊族長,我們都會小心著的。”
看著相的猶如兄弟般的胡家弟子,胡廷芳總算是安心了不,然後就帶著胡家弟子在周圍查探起來。
相較於其他世家弟子四觀的行為,帶著常家弟子一併進來的常墨初卻是臉稍凝,率領著常家弟子站在原地也不,就連跟隨在他邊的幾名常家弟子也是保持著安靜的姿態,完全與他人顯得格格不。
只因常墨初在踏真正的山門之後,就察覺到了環境的不同;其實,這還要跟常家修習的機關有關,但凡是修習機關的人,對各種障眼法都會有或多或的研究;尤其是真正修習機關的高手,那更是一眼就能窺破眼前的重重迷障。
常墨初是常家這一輩弟子之中的大弟子,不管是武學還是機關他都修習的得心應手,所以,就算他的本事跟真正的機關高手還差了一截,但還是能在其中之後察覺到這山門之後的異樣;至於其他的常家弟子,自然是要比尋常的世家弟子更加敏銳一些。
故而,此刻他們才會出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行為來;不慌不忙、不不慢,倒是有點像是在自己悉的地盤中一般。
“大師兄,你說這迷障是不是北荒魔族佈下來的?看來這藏天谷還真是被他們守得滴水不,就算是被我們打開了真正的山門,眼前居然還有阻礙攔著我們;要我說,這迷障破起來也不難,我們要不要出手將這迷障擊破?”
聽著一名常家弟子的建議,常墨初卻是另有打算:“你們覺得葉姑娘此時去了什麼地方?”
“葉姑娘眼下既然不在這裡,那就證明是被帶到了別。”
常墨初道:“何?”
那名常家弟子道:“我看那個姓雲的小子是個十分狡猾聰明的,而且我留意到,在他開啟山門的時候,是他拽著葉姑娘一起離開的;此人份神秘,而且對藏天谷的況似乎頗為了解,大師兄,你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姓雲的那個小子會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山門開啟之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會是迷障;所以他就先一步下手為強,趁著還未到山門裡的靈力波的影響,就先帶著葉姑娘離了這迷障,前往了真正的最終目的地。”
常墨初聽到這話,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道:“能看的出來,這個雲公子也是個能破除迷障的高手,不然,他也不會知道想要破除這個迷障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時間和速度離開;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他為什麼會從葉姑娘的手中接了鑰匙去開山門了,我雖然不太明白他用了什麼辦法說服了葉姑娘將鑰匙給他;但我現在能肯定,他是故意去開啟山門的,因為他知道,只有在山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離開,才能不被迷障影響了這甕中之鱉。”
聽了常墨初的話,不常家弟子都出驚歎的神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不僅武力超群,而且還對藏天谷的況瞭解的這般深,你們說他是不是以前就來過這裡?”
“我看他的年紀跟我們也想差不了幾歲,藏天谷的山門是十年才開啟一次,如果說他十年前來過這裡,我絕對不相信,十年前的他應該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吧,這般年紀的人怎麼可能靠近得了藏天谷?更重要的是,每次藏天谷開啟的時候,北荒魔族的族長北三通都會守在山門口,有這樣一個大宗師級別的人看守著山門,誰敢貿然來闖?所以,我不相信他以前來過。”
聽了這分析,也覺得十分有道理,可是,既然否決了此人十年前來過,那麼又該如何解釋他為什麼對藏天谷的況瞭若指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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