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楚試探的開口道:“老祖宗你的意思是,你活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見過雪麒麟?據我所知,當年那位聖靈族的族長在建立真耀國之後,曾也居住在神殿之中,而雪麒麟更是常伴他左右;你若是在那個時候就存在著,以你的份應該是見過雪麒麟的。”
赤焰鼠道:“小丫頭你這是忘記了本祖宗剛才說的那句話了,本祖宗的前是有幾分靈的地火鼠,曾經的我以地火鼠的份可是無法接近神殿的,更別說去看一看那傳聞中的雪麒麟了。”
葉楚這下算是確定了,眼前的這隻老鼠是真的沒有見過雪麒麟,而且更沒有看見此時就在他邊躲在一石頭背面的麒麟寶寶。
只是,這老鼠既然能夠看見他們,為何就看不見麒麟寶寶?還是說這裡面有其他的?
葉楚暫時下心頭的疑,靜靜的等著赤焰鼠再開口。
“曾經的我生下來就是一隻地火鼠,雖然擁有靈,生活在馴養靈的家族之中,但地火鼠的這點靈跟其他的靈相比,實在是算不上什麼;至於馴養我們的這個家族,之所以還願意養著我們,最大的原因便是想要試一試我們這些靈鼠能不能煉化傳聞中戰鬥力驚人的赤焰鼠。其實,不僅僅是養我的這個家族,真耀國所有馴養靈的家族但凡是家中馴養靈鼠的,都是存了這樣的心思。誰讓赤焰鼠的**實在是太大了呢,人人都會抱著僥倖的心態也是能夠理解的;只是,赤焰鼠可不是輕易就能誕生於世的,就連曾經的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因為機緣為從來都不敢肖想的赤焰鼠。”
葉楚道:“機緣?這個機緣可是跟老祖宗你口中的故人有關?”
赤焰鼠黑亮的眼睛朝著葉楚看過來,那如黑珍珠似的眼瞳,忽然亮了亮,讓看見的人都能察覺到此時它的心應該是不錯的。
“小丫頭你說的沒錯,本祖宗之所以能夠擺過去,就現在的自己,的確是依靠了那位故人;而那位故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那位聖靈族的族長。”
葉楚和谷雲翼齊齊一驚,皆是難以置信的朝著赤焰鼠看過來,不敢相信那個本該活在傳說中的人,竟然有一天會從一個認識他的人的口中說出來;這是何等的要人難以置信,何等的讓人**若驚。
就連冷靜自持如葉楚,都在這個時候忍不住微微一,連聲音都帶著**:“老祖宗,你的意思是,你見過那位傳說中的族長?”
看著激的葉楚,赤焰鼠黑亮的眼睛裡似浮現了一層笑意,向,道:“若不是見到過這樣一位傳奇一般的人,本祖宗又怎麼可能得到這麼大的造化。小丫頭,你們知道本祖宗是如何一步登天,為赤焰鼠的嗎?”
一邊說著,赤焰鼠一邊攤開自己的爪,看著有力的骨節和充滿力量的筋骨,聲音縹緲而又悠遠道:“那是因為本祖宗飲了一口聖靈族聖樹的原漿,正是這一口原漿,才讓本祖宗得以煉化自,一步登天,從一隻小小的、不起眼的地火鼠搖一變為讓世人趨之若鶩的赤焰鼠。”
葉楚看著微微仰起頭出驕傲之的赤焰鼠,就像是同了一樣,也能覺到它此時敢於仰於天的豪氣;真不敢相信,這世間唯一留存於世的赤焰鼠竟然會是當年聖靈族的族長助其完煉化的,難怪至今它都對那位念念不忘,因為它自己清楚的知道,若是沒有那位族長,也不會有現在的它。
而且,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這隻老鼠要將自己的家安置在藏天谷了。
因為這裡正是那位族長在避世之前最後停留時間最長的地方,它也定是想要懷念那個人,所以才選擇讓自己待在了這裡。
相較於葉楚想到的這些問題,一旁站著的谷雲翼卻是想到了別,只見他眼神錯愕的看向赤焰鼠,目一寸寸的在它火紅的皮上掠過,最後才艱難的張開了口,問道:“老祖宗,你口中所言的聖靈族聖樹,可是指那個那個被聖靈族視為母親樹的聖樹?晚輩曾聽說過,聖靈族的族人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造化,全部都是仰賴那棵聖樹,不知晚輩的這個聽說是真是假?”
赤焰鼠聽見了谷雲翼的這番話,立刻就朝著他看過來,臉上出了幾分探究:“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見赤焰鼠的這聲發問,葉楚也忙收起自己紛的思緒,看向正在自己面前對話的一人一。
至於谷雲翼,則是在悄悄做出幾個吞嚥的作之後,說道:“對於我的真實份老祖宗你應該能一眼就辨出才是,剛才阿楚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可是一眼就說出已魔這樣的話;既然連阿楚你都能看出來,晚輩你應該更能瞧得清楚才是。”
“是,對於你是正是邪本祖宗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畢竟在這藏天谷里,除了本祖宗面前的這個北荒魔族的族長,就屬你的魔氣最強;你小子年紀輕輕就能擁有如此濃郁的魔氣,可見其修為應當屬於魔頭級別,可是,若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魔頭,又怎麼可能會知道聖靈族的母親樹?有關於聖靈族的一切,普天之下,除了本祖宗這個活著的靈知道一二,就當屬帝都那七大古老家族和秦氏皇族的人知道了;小子,你應該清楚,本祖宗問你的份不是在問你現在為魔頭的份,而是在問你為魔頭之前,你到底是誰?你不要以為本祖宗看不出來,你這個魔頭是半路出家,你曾經可是修為很不錯的正道弟子呢。”
谷雲翼以前竟然是修為頗高的正道弟子?
葉楚當場就被這句話給震驚到,難以置信的看向邊的他,雖說也猜到他的過去或許很不平凡,可是沒想到他竟是正道世家弟子的出;看來在谷雲翼的上,真的有許多的故事需要探究。
谷雲翼察覺到葉楚的呼吸開始變的有些了,便扭頭看了看邊的這個小姑娘,見表訥訥的向自己,便單手扶額,苦笑一聲:“老祖宗,你這是什麼惡趣味?晚輩只是向你問一個問題,沒想到你卻是將晚輩的底都給抖落出來,這筆有來有往的買賣我可真是做吃虧了呢。”
聽著谷雲翼這般說,赤焰鼠倒是不為所,而是繼續開口道:“你小子是個頭的,要比你邊的這個丫頭還要油,就連本祖宗跟你說話都要稍稍掂量一些。小子,你費盡千辛萬苦出現在本祖宗的面前,想必也是對本祖宗有所圖謀吧,這樣,你只要能夠解開本祖宗心頭的疑,本祖宗自然也會替你解答你想要知道的。就像你剛才所言,有來有往買賣才能做的有意思。”
谷雲翼忍俊不的在心裡暗罵一聲:‘老怪’。
誰能想到,這赤焰鼠的靈智竟然如此了得,不過是一個靈**而已,沒想到因為活得久了,而且還被開啟了靈智之後,居然真的能跟人類一樣學會了盤算與計較。
看來,他若是想要從這老怪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必須要先將自己曾經的真實份亮一亮了;都怪他沒有按耐住激地緒,在聽見這隻老怪說起聖樹的時候,竟然出了馬腳讓它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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