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午後的天氣回暖稍許,正屋的地龍未滅,夏公子悶出了汗。
夏公子抬眼瞧著前方的兩重帷帳,抬手解了外袍的扣子,將外袍半褪堆疊在腰間。
他年紀輕,量也生,天然的純稚和後天養出來的令他更為矛盾。
“熱了?”平榻上原本在午歇的鬱別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半撐起子,蓋毯落在一旁,把箏兒喚進來,“人把地龍歇了,再把窗開啟。”
箏兒差人到屋外火道去把地龍歇了,又親自進來開窗。
“奴無事的,二爺還在吃藥的時候,這窗不用開了吧?”夏公子猶豫道,他扶著鬱別,讓其枕在自己上。
他又聞到了,雖然很淡但又格外甜潤,人極了,似是二爺上自帶的。
“一點風都吹不得。”鬱別手指嬉笑般他的頸,眸睇而橫波,“我又不是被養在閨中的矜貴兒家。”
夏公子覺著更熱了,口萬分,可二爺的手指明明是冷的。
他恍惚看向鬱別,如果二爺真是個兒家,那該是一位玉骨花的小姐,只稍瞧上那麼一眼,一眼就夠人驚心傷魄、心醉神迷。
“二爺如若是個子。”夏公子半真半假地哀嘆一聲,“奴哪配出現在二爺面前,二爺的夫君會殺了奴的。”
鬱別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儼然被他逗笑了,“那你就別出現在人前,私下做我的兒,著歡愉也別風味。”
箏兒開窗的手停滯住,倏然間小臉上的表極度怪異,忙垂頭掩蓋。
二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多年來沒有人發現二爺是子是有緣故的,一方面賴於那些藥,二爺形消瘦沒有兒家的,裹上束後,真就看不出來。
另一方面就是二爺的言行舉止太符合一個好的公子哥了,渾然天,毫看不出假。
箏兒默默退出正屋,看見左管事領著一個小侍往這裡趕。
這小侍是璋王跟前得臉兒的人——小齊子。
“齊公公?”箏兒隨鬱別見過他,快走幾步,語氣驚然,“您怎麼親自來了,可是王爺那有什麼要事?”
“側妃娘娘和鬱二公子好久沒見,側妃娘娘心裡掛念著呢。”小齊子沒敢像往常一樣擺譜,璋王囑咐他,他態度恭敬些。
他面帶討喜的笑,“所以王爺讓咱家來請鬱二公子過王府一敘。”
明面上是好久沒見,但私底下側妃娘娘可常來找鬱別,璋王是知的,也算是一種開恩。
箏兒聯想到小齊子的態度,心頭有了猜測,莫不是側妃娘娘得寵了,璋王特意給側妃娘娘做臉。
越想越是這個理兒,平常可只有王妃娘娘才可以明正大的請孃家兄弟到王府見面。
“齊公公稍等片刻,二爺剛醒,婢子去服侍二爺洗漱穿。”箏兒說道。
箏兒轉回屋前,又左管事請小齊子去隔間喝茶。
鬱別在屋聽到了外頭箏兒和小齊子的對話,心頭的想法和箏兒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