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珩止的香是怎麼配的?”鬱別問。
按理來說,和人親近依偎已經得心應手,可子也好,男子也罷,都沒有現在彆扭。
鬱別以前是輕佻的,不用管別人怎麼想,自己尋著樂就好,喜歡枕在別人部,或是看人討好地攀著。
從未有一日把自己全部陷在另外一個人的懷裡,周遭都不風地圍攏著,好不自在。
雲清珩手指挲著鬱別新添上的齒痕,“等會人給你送香來,這裡面有幾味香料難尋,你不用費力。”
“嗯。”鬱別鬆開攬著雲清珩的雙手,將左手出他的懷裡,手指搖搖晃晃地勾住酒壺,給自己又斟了一杯酒,這回沒有一飲而盡,很小口很小口地抿著,品著其中的味。
“珩止今天夜裡要留下嗎?”鬱別垂睫輕聲地問,話語曖昧。
雲清珩定定垂看著,“你還病著。”
丁肅辦事迅疾,短短幾日鬱別府上又潛進去了好些人,今日為鬱別駕車的車伕亦是其中一個。
暗探有暗探的章程,鬱別這和皇宮同元城,便要求一日一報。來之前,雲清珩翻看了今日的暗折,上面寫鬱別離開鬱尚書府的時候,全靠婢撐扶。
鬱別彷彿瞬間落寞下了眸,又一口接著一口地抿酒,飲盡後,將酒盞放回案几。
跪坐起,將臉離雲清珩越來越近,右手食指點在他的角,這回沒有隔著帕子,他清晰地到了指腹的。
“那我祝珩止夜安。”鬱別見雲清珩沒有排斥的意思,輕輕在他角隔著自己的食指落下一吻。
酒香很濃,雲清珩覺著這酒有點烈。
【病若西子環剩餘時間:20天】
一個時辰後雲清珩方才帶著丁肅離開,鬱別箏兒伺候洗漱。
“二爺,可要用一碗醒酒湯。”箏兒問道,同時將鬱別的發冠取下。
鬱別箏兒坐到榻上,將頭枕在上,“不用,才喝了幾盞罷了,醒酒湯的味道我不喜歡。”
箏兒和鬱別的關係不能用尋常主僕來概括,所以有些話敢問,“二爺,今天的聖旨當真和珩止道長有關嗎?”
“所以才說是通天的高枝。”鬱別曲膝闔目給自己找了一個最舒坦的姿勢,“門房那邊說璋王今日派人來過一次,我估明日定會再來一次,到時候我到璋王面前打探打探。”
“璋王一定知道一些,難怪之前對我的態度陡然間變了個徹底。”鬱別腦子靈快,想出了那一日璋王的不對勁。
璋王在面前傲氣一向很高,禮賢下士是對有能之士的,對自己的定位一向拎得清,用來討趣解悶的罷了。
天皇貴胄,皇子之尊,璋王自然有資格傲氣,那比璋王還能耐的珩止又是誰呢?
總不能是聖上,鬱別猛地睜開眼,喃語,“我真是吃酒吃昏頭了!”
聖上哪裡會好端端地去太初觀當什麼道長,還好地縱接近鬧騰,怕不是早早把拉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