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燈燭搖曳，鬱別微側抬頭，變半張臉在雲清珩的右肩肩膀上，薄左下角有一個招搖的紅痣。
抿笑笑，湊得更近，吐息瀰漫在雲清珩頸部的一小塊皮，挾著謔然道，“珩止是在呷醋嗎？”
鬱別妄圖從眼前男子上查找出些破綻，可惜，他的眼眸還是含著冷清和威凜。
拋開繁雜的一切，珩止的相貌很不錯，可眉宇間的寡冷破都破不開，太高華矜寒，令人心裡總是提著惶然，不可直視。
而鬱別偏溫順清潤的小郎君，如夏公子那般的就很不錯，無措的清愁之態，真是可親可的模樣。
修長的手指按在鬱別的左下角，恰恰好好遮住那一點紅，雲清珩沒有回答鬱別的話，只再說了一遍，“我過幾日人給你送來字帖，翰林院的陸學士喜歡那種字，你練了以後能討上喜。”
“好吧。”雲清珩的話鬱別向來是信的，鬱別頷首道，“只是可惜了我這段時間。”
“嗯，字看過了，回後院吧。”雲清珩手指挪開，垂下眼簾看著，“去仔細沐浴一番。”
‘仔細’二字的咬音意味鮮明，鬱別眉頭蹙起，好似有些難為，抿霍地從他懷裡下來。
噯了一聲後，鬱別站在他跟前，垂下了頭，“珩止，我也不瞞你了，我不頂用的，怕是要你敗興了。”
夜中鬱二爺自帶一種嗔豔的曼妙風姿，那是久經紅塵的隨適，不論男子還是子看了恐怕都要心生盪漾。
可這樣一位浪場孽禍現在卻說不了，不頂用了，給人一種恨不得扼腕嘆息的憾和不能言說的秘興致。
瞧，這禍害遭報應呢，勾了那麼多公子姑娘捧著的熱乎心，到頭來卻只能......
“含瑛，那該怎麼辦？”早就知的雲清珩神變也未變地同談，角綴著溫煦的弧度，“不過，你不了，難道就不能著樂了嗎。”
鬱別兀然抬眼，狹長的丹眼一剎那都瞪得有些圓稚，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事般地連連小退幾步。
直至背靠到黃花梨暗八仙紋架格上，好生可憐地說，“我喜歡珩止是真，這些日子我沒有一日是不想同你親熱的，就和每一對有人那般恣圖暖。”
“只是我邁不過我心裡那道坎兒。”鬱別抬起纖長的手指在自己心口，寬袖略往下，質潤瑩的小節手腕出來。
雲清珩緩緩起，角弧度消失，尊華清冽的威儀令鬱別錯開眼，他問，“什麼坎兒，含瑛不頂事後，只紅了？”
他勉強勸自己今夜試上一試，鬱別這又冒出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坎兒。
“珩止，你讓讓我吧。”鬱別快走幾步，攬住雲清珩的手，和每一個不中用的男子一樣哀求道，“我能吃壯/藥的，多試幾次肯定能頂用！”
“你信我，我可以的......”鬱別還是不敢同他對視，只是巍巍地靠近他，裡顛三倒四地說著渾話。
............
夜空如墨，長月懸中。
丁肅和楚嬤嬤在書房門口候著，丁肅低聲問楚嬤嬤，“你在鬱二公子這可還一切順利？”
楚嬤嬤點頭，“一切順利，鬱二公子其實不太用得上我，他習慣箏兒姑娘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