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鹿圓圓側過頭,朝沈青河懷裡躲了躲。沈青河拍拍,低聲說道:“鹿兒別怕。”
里正說道:“周郎中,快去瞧瞧。”
周郎中看著他的老病號,也覺著著實是慘,眼和腳還沒好,現在又傷了手和臉。他理的格外用心。
沈青河把那隻面目全非的手,託在手掌心。昨晚剪指甲還好好的,他只出去一會兒,現在就變了一片。
那的小手,現在沒一齣好皮。細細的手指現在個個都腫大了幾圈。
沈青河手都在抖,鹿兒得多疼啊。他都不敢用力的握住,卻被這老嫗踩在腳下。這是在找死。
周郎中用蛋清豬油調和藥,細細抹在手上,又用細紗布仔細的纏好。
查看了下鹿圓圓臉上的紅腫,輕輕嘆了口氣,這丫頭著實可憐。
拿出一個小瓷瓶,代給二郎,“抹在臉上,清涼消腫。”
沈青河怕手不乾淨,拿了細紗布,沾著藥膏,細細抹在鹿圓圓紅腫的臉上。
鹿兒皮那麼,他日日細細抹面脂心養著,被那老嫗打這樣。
沈青河心尖尖疼的發,又憋著氣,那老嫗決不輕饒。
沈青河邊抹邊吹,“鹿兒,馬上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里正看看躺在地上人,問道:“你們是哪村的?跑我們這裡幹啥?”
郭家也就只有郭家二嫂周梅能站著說幾句話了。
胡開散在臉上的頭髮,說道:“我們是西水村的。他們欺負我妹子。”又指著鹿圓圓說道:“那個小狐狸勾引我妹子的男人。”
陳秀花啐了一口,說道:“你要不要臉?張口閉口你妹的男人。”
里正看向抱著鹿圓圓的沈青河,那滿臉的疼惜做不了假。他問道:“二郎,咋回事?”
沈青山又把和月英的糾葛說了一遍。
沈青河的怪脾氣,全村都知道。里正更是悉這前因後果。
他看向鹿圓圓,問道:“這子是咋回事?”
沈青山說道:“我和二郎進山打獵,在我們的獵坑裡救的。當時就是昏迷的,前兩天才醒。這事周郎中知道。”
不用里正問,周郎中就答道:“是,一直是我在治。這子傷到了腦袋,剛醒。這會兒眼睛和腳還沒好。”
里正問鹿圓圓是哪裡人,咋一個人在深山。沈青山搶先一步說道:“傷到腦袋,啥都不記得了。”
里正看看兩家人,說道:“從定親到親,‘三書六禮’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你們倆家一樣也沒達,早已是毫無關係的兩家人。”
又對周梅說道:“你們為此打上門,簡直是胡鬧。你也聽到了,那子剛醒來,現在眼睛還看不到,也走不了路,咋就勾引了沈家二郎?”
周梅看看守在鹿圓圓邊的沈青河,說道:“你看他們像是剛認識兩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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