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澤離開之後,再次返回曲意然的臥室,看著紅腫的眼睛,眉頭忍不住皺起。
第二天,曲意然醒來的時,頭疼裂,口乾舌燥,起穿著拖鞋就出了臥室,對著廚房的傭人道,“阿姨,給我倒杯水,謝謝。”
傭人給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裡,這時,曲宗的聲音從後響起,“醒了?”
曲意然點點頭,“爸。”隨後一口氣將杯子裡的水喝,嗓子得到滋潤舒服了很多。
等喝完,就對上曲宗嚴肅的目,燦燦道,“爸,您幹嘛這樣看著我啊!”
“你還記得你昨天怎麼回來的嗎?”曲宗神嚴峻的開口詢問。
曲意然歪著腦袋想了下,隨後神思回攏,有些心虛,眼神躲閃道,“應該是我朋友送我回來的吧。”
“哼,”曲宗道,“我兒好本事了啊,什麼時候跟緝毒大隊的人認識了?還有你一個孩子家家的,大晚上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還喝那麼多,我是怎麼教育你的?孩子要潔自好……”
“爸,您就不要嘮叨了,您教育的我都沒忘,我就是心不好,去了一點酒,緩解下心,怎麼就被您的好像跟男人出去搞一樣,”曲意然無語的翻了翻白眼,“阿姨 ,給我準備早餐,死了,吃完了我還要上班。”
昨天真不該回來,當時應該隨便找個賓館將就一晚算了!昨天就滿腦子是不能回夏勝的公寓,想到自己那麼他,他卻袒護那個唐玥,當下就心裡委屈啊,就想著回家,結果……
失策失策!
“這就嫌棄我嘮叨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曲宗問道,“你不是跟夏勝在往嗎,他就任由你這樣徹夜不歸?”
他見曲意然臉染上落寞,隨後想到昨天那個刑天澤說喝多了,莫非,是跟夏勝吵架了?
他繃著臉道,“是不是夏勝欺負你了?”
“爸,您別問了,我這樣的格怎麼會被人欺負,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曲意然牽強的笑了笑,沒心沒肺道,“我就是最近工作力太大了,你也知道我是婦產科主任,這個位置有很多人眼紅,競爭呢,想出去放鬆下!”
曲宗用懷疑的目看著,“真的?”
“嗯,這種事我也沒必要騙您,”曲意然扯道,“您過來吃早飯吧,爸,我想這幾天都搬回來住。”
曲宗轉著椅到餐桌前,“怎麼突然要搬回來住了啊,之前不是死活要出去住嗎?”
“我這不是想回來陪陪您嗎,您怎麼好像不歡迎啊。”
“歡迎,你是我兒,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但是意然在外面委屈,被欺負,一定不要瞞著爸爸,爸爸雖然腳沒用,但是想欺負我曲宗的兒,門都沒有。”
曲意然被他雄言壯志噗呲一聲惹的笑出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著,嚨微微有些發,大口的咬著一口麵包,含糊道,“爸,您真好。”
“你是我兒,我不對你好那對誰好?”曲宗一改嚴肅,認真道,“意然,如果醫院做的真的累了,爸爸可以跟陸院長說說,給你放幾天假,你去旅遊散散心,過幾天,你顧叔跟叔打算出國曲旅遊,到時候你跟著一起去。”
曲意然怔了下,“顧叔跟叔要去旅遊嗎?”
“嗯。”
“爸,要不您也跟他們一起曲旅遊吧,有他們在我也放心。”
曲宗搖搖頭,“我就不去了,腳不便,跟著也是拖累他們,讓他們好好玩,你顧叔已經從市長位置退位了,你叔也解甲歸田,迴歸平民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