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希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著他,接著又垂下了眼簾。
容湛蹙了下眉,握住的肩膀,輕聲問道:“告訴我,你想見雲逸嗎?”
雲希一瞬不瞬地凝視他,半晌突然扯了扯角,“今天不是剛剛才看過嗎?即使想去,現在也不可能了,改天吧!”說完,推開他的手。
容湛卻再次扯住,“答應我,今天晚上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雲希頓了一下,搖頭,“不用,這幾天我不打算再去,即使去,也不想麻煩你。”
容湛沉了一下,“喬雲希,你聽好了,我不是要帶你去看一座冷冰冰的墓碑,而是要見真正的喬雲逸。”
雲希瞬間石化,驚地張大了,一雙大大的眸子裡寫滿了難以置信,彷彿每顆細胞都囂著無數個問號,猶如過了一個世紀才聲開口,“容……容湛,你……你說什麼?”
容湛的薄抿一條線,開口的聲音卻是溫的,“你必須向我保證,好好照顧自己,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那就不要去見他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會好嗎?”說完,他的大手從的肩膀上移開,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聽到重重地關門聲,雲希猛地抖一下,大腦卻還於一片混沌的狀態中,彷彿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夢,本不敢去想,不敢去回憶,只覺得,那只是自己產生的幻覺,可為什麼,容湛的話又是那麼真切呢?
雖然,他並沒有把話說明,但是,那字字著的資訊,是那樣的讓雲希激不已,可,會是真的嗎?
接下來的時間裡,雲希真的很聽話,晚餐,吃了很多,而且也沒有再吐。
洗了澡,早早地躺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容湛的話起了作用,很快就睡著了。
自從雲逸離開後,這是雲希睡最快的一晚,連續多日來的疲勞已經讓支,睡得又沉又穩。
容湛從書房裡回來的時候,已經進了夢鄉,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對他仍然時時抗拒,但他仍然堅持陪在的邊,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無論再忙,他也要回來陪,只是擔心會想不開,出了什麼意外。
藉著淡黃的床頭燈,容湛低頭凝視著雲希的睡,他的心似乎也安穩下來。
看來,那番話真的很有效,今天沒有吐,而且睡的也很好。不是不想早點告訴,只是,他也有他的萬不得已。
為撥開額間的髮,他修長的指尖在凝脂般的小臉上緩緩挲,瘦了很多,神也是前所未有的憔悴,可奇怪的是,依然麗,在原本清靈乾淨的純中,又多了一憂鬱,只讓人看了憐萬分。
褪掉上的睡袍,他掀開被子躺在的邊,也許是因為他的溫度很舒適,雲希不由自主地偎了過去,容湛也很自然地將摟下懷裡,收大手,牢牢地抱住,的一剎那,彷彿兩人的都融了,他滿足地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雲希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輕鬆,這麼長久的一段時間裡,第一次覺得心不再那麼沉重。
轉頭看到容湛的睡,自然沒有驚訝,雖然每天早上醒來,他都已經不在邊,但是,就是知道,他每天晚上都睡在這張床上。而今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了他,目從他臉上的五一一掠過,最後落在他的眉眼上,他的眉不是很濃,眉型卻長得很好看,眼梢上揚,拉得很長,就連睫也是濃而微卷的,真沒有想到,男人也會有如此漂亮的睫,即使人都會嫉妒。
這是和他相以來,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地看他,就那麼一不,差一點失了神。
見他微微一,趕閉上眼睛,抖的睫卻洩了的張,心也砰砰跳起來。
側的床了,知道,他醒了,可是,接下來,他卻沒有聲音,雲希彷彿能夠覺到,有一雙眸子正盯在的臉上,看得彷彿躺在針氈上。
張的幾乎大氣不敢一下,生怕對方會發現已經醒來,只覺得,這真的是一種折磨,原來的事的確不好做。
所幸,他終於掀開被子起了床,床榻了,聽到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接著便是他輕緩的腳步,步了浴室。
浴室關上的瞬間,雲希不由地鬆了口氣。
等容湛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雲希已經起床,且穿戴整齊,看到他,明顯有些許的尷尬,“呃……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容湛打量了一下,他剛剛洗了澡,浴袍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頭髮滴落的水珠正沿著口小麥的一路向下,說不出的曖昧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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