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容澈突然開口,清冷的語氣中帶著一戲謔。
轟的一下,雨婷的臉頓時充,如果此時有地,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被他發現看真的很糗,可是,他明明在頭髮,而也佯裝著在看電腦,難道是腦門長了眼睛嗎?連這個也知道!
“呵呵,看都看了,還臉紅什麼?再說……又不是沒看過。”容澈繼續輕飄飄地說道。
雨婷咬牙漲紅了臉,“容澈,你不要太自好不好?誰看你了?”
“沒有嗎?那你臉紅什麼?”下一秒,他的氣息迫近,雨婷只覺得一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淡淡的古龍水包圍了的呼吸,那張俊臉即刻在的面前擴大,兩人近在咫尺,幾乎鼻尖相抵。
雨婷全的神經立刻繃起來,下意識地向一,連聲音都是繃而抖地,“你……你幹什麼?”
“呵呵……”容澈眯著眼睛,薄勾著一抹戲謔卻又意味深長的笑,緩緩說道:“寶貝,我們是各取所需,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的義務,怎麼,還要讓我像之前那樣嗎?後果很不好過,我想……我應該明白。”
“……”他的話讓雨婷一陣慄,記憶如水一般將自己淹沒,他如野般的掠奪,又怎麼可能忘記,那一切,就像刀刻一般,深深地烙印在記憶裡,經他一提醒,立刻浮現出來,只覺得全發冷。
容澈得意地看著,“怎麼樣?是你自覺一點……還是由我……”
雨婷繃著全,能覺到自己都在張,是的,那樣的經歷,不想再有,可是,從心裡是排斥他的,不知道要怎麼說服自己接。索,乾脆閉上眼睛,知道,自己必然是永遠被的,這一次,不打算反抗,任他予取予求。
雨婷的表現並不能讓容澈十足的滿意,看著閉的眼睛,抖的長睫,以及那慘白的臉,他知道,很不願,可是,他並不打算放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邊萬千花叢,他卻可以片葉不沾,和他上床的人眾多,但沒有一個是讓他要了還想要的。可眼前這個不一樣,他已經強要了兩次,可是,再看到的時候,他的還是會蠢蠢。有時候,他甚至懷疑,這個人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魔力,不然,怎麼可以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對產生興趣呢?這實在讓他有些想不通,而這樣的局面也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卻該死的控制不住。
他的子慢慢俯低,向雨婷靠近,能覺到,他溫熱的氣息越來越近,那一瞬間,的心都要跳到嚨口了。
不敢睜開眼睛,卻又承不住這種漫長的折磨,就在詫異地睜開眼睛的同時,他的薄覆了下來,生生堵在了的瓣上。
“唔……”雨婷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口,想推開他,卻毫使不出力氣,而他的大手則順勢按住的小手,兩人的作反而說不出的曖昧。
他的薄從的上輾轉碾過,溼而微涼的彷彿電流一般劃過的,輕輕地慄。
的吻一路向下,霸道又狂野,所經之都落下烙熱的痕跡,渾燥熱,本能的掙扎,卻聽到他磁十足的嗓音帶著些許暗啞地在耳邊說道:“江雨婷,別忘了你的義務,之前傷……我可是等了你好多天了!現在……最好給我乖一點。”
“……”雨婷渾一滯,原本掙扎的作也僵住,趁失神之際,他一下將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軀也隨之覆了上去。
修長的手指靈活而有力,毫不費力氣地挑開了睡的扣子,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際,他略帶不滿地咕噥著,“江雨婷,下次不許穿這麼麻煩的服,和我在一起,只許穿吊帶的。”他頓了頓,邪魅一笑,“當然,不穿更好。”
雨婷雙手握,真恨不得一個拳手招呼在他臉上,真是無恥到家了,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很顯然,他之前的那些人,沒讓他這麼費力氣過,所以,他在抱怨!
雨婷頗有些報復地回擊道:“容澈,我恨不得穿上帶刺的盔甲,讓你這輩子都不到。”
容澈突然抬起埋在上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濃眉鎖,幾秒鐘的對視後,他忽然玩味地一笑,“呵……好啊!有本事你穿。江雨婷,你信不信,不管穿什麼,我都有本事了它!”說完,他再也沒有耐心,而是一把撕開的服,整個人如嗜的一般撲向,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鈴聲突兀地響起。
兩人均是一愣,似乎只是一秒鐘,容澈重新低下頭,再次將頭埋的頸肩,完全不予理會。
可雨婷去掙扎起來,那鈴聲是的電話,而且是很重要的人打來的。
“容澈,你放開我,我的電話。”一邊推他,一邊拍打著,十分地焦急。
“不許接!讓它響著。”他不肯放手,在耳邊倔強地命令。
“不可以!是我媽媽打來的。”將重要的電話設定了特別鈴聲,所以,一下子就判斷出是母親打來的。
的話,終於功地阻止了容澈的作,趁他微微鬆開手,一把推開,急忙翻坐起,從一邊的床頭櫃上取來電話,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接了起來,“喂,媽……”
“婷婷啊,明天晚上有空嗎?”梅若素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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