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燈紅酒綠的拉斯維加斯正是一天當中最喧鬧的時候,賭場的老闆吸金正歡,賭客們也熱高漲。
MGM酒店的頂極包房中,一場世紀豪賭正在進行著,和大廳裡的喧嚷吵鬧不同,這裡雀無聲。
偌大的牌桌兩端,各坐著一個男子,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其中一個長著一雙桃花眼,五俊朗,表輕佻,正微微蹙眉,凝視著牌桌。而與他遙遙相對的另一邊,則坐著一個渾上下著高貴與冷傲的男子,他的五英俊深邃,一雙黑的眸子好似古井一般,抿的薄輕勾著一側的角,表淡漠而戲謔。
“帥,請出牌!”服務人員禮貌示意。
桃花眼的男子濃眉鎖,大手抓著手中的牌,神間張而猶豫。
“帥……時間已經到了。”服務人員再次催促。
“……”帥抬起頭,看了看對面的男子,對方沉穩的笑容讓他呼吸急促,額頭不滲出細的汗珠。
包房裡靜極了,靜到只能聽到鐘擺嘀嗒的聲音,片刻後,他終於緩緩將手中握的最後一張牌翻了過來,幾乎是同時一時刻,對面男人也將手中的牌扔出,接著一道清冷卻磁十足的聲音傳來,“帥,抱歉,你輸了!”
帥死死地看著他手中的牌,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一般,“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呵……大丈夫,願賭服輸,帥,你押上的可是你的全部家當,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贏了,環湖國際那個專案我給你做;可你若輸了,你的全部家當就是我沈某人的了!”說著,他站了起來,將桌上的一份合同收回,接著便要去拿帥面前的財產清單,卻被他一把按住,“不……不行!沈之巖,我不服!”
沈之巖眯起眼睛,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危險之,“怎麼,帥要反悔?”
帥尷尬地看了看一邊的服務人員,厚著臉皮說道:“就……就算反悔又怎樣?”
“呵呵……帥,你難道是第一天來拉斯維加斯嗎?你知不知道,在這裡反悔的後果是什麼?”沈之巖角帶笑,可那笑容卻寒至極。
“我……”帥深吸了口氣,額角有更多的冷汗冒出,下一秒,口而出,“我就是不服氣,怎樣?”
沈之巖挑眉,“哦?那依帥的意思……想怎樣?”
帥突然眼睛一轉,“沈之巖,你明知道我技不如你,所以……你用了這個方法套了我全部家當,你……你卑鄙,你是故意的!”
“哈哈,看來……帥的確沒有輸得心服口服,好,我沈之巖就給你一次機會,說吧,你想怎麼賭。”沈之巖勾著自信的淺笑,一雙墨黑的眸子燦亮如星辰。
“我……我是技不如你,可是……我師傅很厲害,你……你敢不敢跟我師傅賭一場,你若是贏了我師傅,我……我就服你!別說我的全部家當,就算是讓我給你三拜九叩都沒問題。”帥有頭篤定而自信地說道。
“好!就如帥所說,那麼……就請你的師傅來吧!”沈之巖大方地說道。
“好,希你……到時候不會後悔。”帥得意地出一狡黠的笑,起到旁邊去打電話。
差不多隔了一刻鐘的時間,帥的電話響了,他看了看電話,並沒有接起,而是快步走到門口,拒絕了服務生,自己親自打開了門,“師傅,您來了!您……可得救救我啊!”
“是不是又闖禍了?”一道斥幽幽地傳進耳朵,沈之巖眯起眼睛,向門口看去,帥高大的影遮擋著,他的前,一道小的影,著黑白相間的套裝,頭上戴著一頂黑的禮貌,乍一看,似乎難辨別,但閱人無數的沈之巖卻一眼就看穿那是個子。
很快,兩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來到賭桌前,帥得意地揚了揚眉,“沈之巖,這回……你得認栽了!”
沈之巖扯著薄,出一抹頗有意味的笑,“哦?帥……你就這麼自信?”
“對,呃……不對!我不是自信,而是……對我師傅有信心。”帥豎起大拇指,“你知不知道,我師傅是誰?”
沈之巖戲謔地眯著眼睛,把目落在他邊的影上,幽幽說道:“就是……這位小姐?”
“你……你知道我師傅是的?”帥有些驚訝。
“呵……”沈之巖搖頭輕笑,“如果不是瞎子,應該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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