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國公著一襲玄長袍,前金勾勒的雲紋泛著澤,步履沉穩中著威嚴,雖已年過六旬,但形筆,目銳利,年輕時戎馬倥傯的英姿依稀可見。
老國公年從軍、經百戰的,憑藉一軍功,從一介白走到今日朝中重臣的位置,無疑是國朝最傳奇的人之一。即便如今歸於閒散,也無人敢小覷他在朝堂和軍中的威。
眾人見老國公大步走進廳,紛紛起行禮,唯獨趙清嵐呆呆著老國公。
前世禹王城,老國公誓死不詳,禹王大怒,生生是屠了國公府滿門。
“嵐兒,回來了。”老國公的聲音如鍾,渾厚有力。他一進廳門,目在眾人上一掃而過,隨即目定在了趙清嵐上,眼中多了一抹難得的溫。
趙清嵐從恍惚中醒來,連忙上前,盈盈施禮,聲道:“祖父,嵐兒許久未能回來探,讓您掛念了。”
老國公眸微,角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微微頷首,緩步走到上首坐下。他抬手示意趙清嵐起,語氣不似往日的嚴肅,倒顯得格外和:“回來就好。路上奔波,可累著了?”
“路途順暢,無甚辛苦。”趙清嵐微笑答道,目微抬,眼中滿是敬,“能回來陪陪您老,是嵐兒的福氣。”
“哈哈,家裡的幾個孩子裡,嵐兒素來是最懂事的”老國公哈哈一笑,目轉向坐在一旁的許氏,語氣雖平靜,卻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許氏,嵐兒難得回來,怎麼不見東來過來。”
許氏聞言,臉上的笑意稍稍一僵,但很快恢復了從容。輕聲答道:“夫君近日公務繁忙,怕是不開,可能趕不回來。”雖然生氣自家丈夫在外面鬼混。但畢竟夫妻一,當著兒的面,許氏也不好說丈夫的不是。
老國公是何等明之人,見許氏的臉微微變化,哪裡還不明白其中端倪?他的眉頭一皺,眼中一抹寒意閃過,隨即一拍桌子,震得茶盞輕輕作響:“混賬東西!嵐兒許久未歸,他這個當父親的竟連家門都不回?何統!”
“祖父,您別生氣。”趙清嵐見狀,心中一,忙上前握住老國公的胳膊,聲勸道:“我今日回來就是想看看您和母親,順便見見哥哥和小弟,沒什麼大事,您可別因為這個氣壞了子。”
老國公見一臉乖巧勸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幾分,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嵐兒還是這般善解人意,若是府裡的幾個小子能有你一半懂事,我也能點心。”
許氏適時接過話題,聲說道:“嵐兒說得是。您年紀大了,可不能再氣了。說起來,清墨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當值,不過他早些時候託人帶話回來,說晚一些就會趕回家。
“至於熙兒......”許氏話音未落,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片喧鬧。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個穿著錦袍的年風風火火快步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聽說姐姐回來了!”
眾人聞聲,目齊齊看向門口。趙清嵐見狀,心中一喜,角不由自主地揚起幾分弧度。
只見走進來的年約莫十八九歲,眉目間與趙家人有幾分相似,但多了幾分年人的活潑與張揚。他跑得急,額角還滲著一層薄汗,目滿是歡喜。正是趙清嵐的小弟,趙清熙。
”
待他跑到趙清嵐旁,眉眼彎彎,一臉的興,“你回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剛從外頭聽說了訊息就急忙趕回來。”
趙清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著無盡的寵溺:“正是想念你們了,這才突然回來了?”
老國公見他這副模樣,佯裝皺眉道:“熙兒,你這小子都多大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似的?像什麼樣子!”
趙清熙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臉上著幾分不好意思:“祖父,我這不是聽說姐姐回來太高興了嗎?以後穩重些就是了。”
老國公哼了一聲,角卻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罷了,今天難得嵐兒回來,就不跟你計較了。”
他話鋒一轉,目落在趙清嵐上,語氣和了幾分:“飛兒呢?怎麼沒有一起帶回來?許久沒見這孩子了。”
趙清嵐眉頭輕,略顯猶豫。正思索如何開口解釋,卻聽得一旁一直安靜陪坐、微笑看著他們一家團聚的齊廷山忽然開口了:“回祖父,飛兒最近偶風寒,大夫囑咐不可風,清嵐擔心他的,才讓他在府裡靜養,未敢帶他出門。”
老國公聞言,眉頭一挑,眼眸中出幾分關切。沉聲道:“風寒?嚴重嗎?大夫可仔細診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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