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齊廷山沒有回答,只是轉,背影筆直,似乎已經做出了抉擇。趙清嵐看向他,眼中閃過一憂慮,卻沒有開口。知道,齊廷山並非一時衝做出決定,而是經過了深思慮。
然而,正當齊廷山準備轉離開時,耶律阿保機的話卻再一次傳耳中:“你若決心離開,那麼,至幫我做一件事。北遼的權力爭鬥,已經沒有太多的空間。”
齊廷山的步伐停頓了片刻,他的背脊依然筆直,但心卻被耶律阿保機的聲音牽。那句“不再有太多空間”的話,像是一暗藏的弦,輕輕撥了他心的一張。
他緩緩轉過,面容平靜,卻難掩眼底的深思。“你希我做什麼?”他低聲問,語氣依舊冷靜,彷彿剛剛那場緒的激烈波只是片刻的幻影。
耶律阿保機的目沉沉,似乎在仔細衡量齊廷山的每一個反應。“北遼的局勢複雜,權力鬥爭已經白熱化。雖然朕有心將一切給你,但你若無法掌控這些局,恐怕不但你自己,連北遼都難以保全。你有自己的道路,朕亦知,但這段脈,若最終斷裂,恐怕不僅是父子之,連北遼的未來都會到牽連。”
齊廷山微微皺眉,他能到話中的沉重。耶律阿保機的話並非單純的呼喚,他的每一句話背後都蘊藏著深深的期許與迫。這個曾經的父親,或許依舊在心深希他能繼承這份責任,但齊廷山早已不再是那個年輕的孤兒,不再是那個被拋棄的人。
“你到底需要我做什麼?”齊廷山冷靜地反問,話語中帶著一不屑與挑釁。
耶律阿保機沉默了片刻,目在齊廷山上停留,彷彿在思考是否該再說些什麼。最終,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不要求你直接捲其中,只希你能幫我把你弟弟扶上王位,或許,北遼才能有一線生機。”
“弟弟?”齊廷山重複著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疑與不解。
就在此時,殿門被推開,一個侍帶著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男孩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穿緻的宮裝,面容俊秀,但眼中卻充滿了明顯的敵意。他的目盯著齊廷山,彷彿對這個與自己份相近的陌生人充滿了排斥與不信任。
齊廷山疑,不待他開口,耶律阿保機道:“他母親和你一樣,也是漢家子,只是不楊的是,他母親就沒有那麼好運,後宮危機四伏,在他三歲的時候,他母親便死去了”
齊廷山的眉頭微微一挑,心中瞬間掀起波瀾,卻依舊保持著冷靜。他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突然,耶律阿保機的話再次打破了他的思緒。
“他母親和你一樣,也是漢家子,”耶律阿保機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沉痛,“只是不同的是,的命運並沒有那麼幸運。後宮中的權力鬥爭四伏,縱使出高貴,卻未能逃命運的捉弄。在他三歲時便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