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顧大郎一看，就明白秦學仕想幹什麼。
想著明日就從妹妹的畫作裡，選一幅畫送給他。就聽自家二妹，直接答應了對方：“行，秦大哥喜歡什麼字型？我這就給你寫。”
顧大郎：“......”
秦學仕：“......”
他激得幾乎語無倫次，著手道：“顧二娘子當真是爽快！我，我最喜歡狂草。莫非，顧二娘子連狂草都擅長？”
顧清漪微微一笑，頷首道：“秦大哥既然喜歡，我便試試。”
說罷，轉走向書案，鋪開一張新的宣紙，提筆蘸墨。顧大郎見狀，連忙上前為研墨，眼中滿是驕傲之。
秦學仕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顧清漪的筆尖。只見手腕輕轉，筆走龍蛇，筆鋒如狂風暴雨般在宣紙上肆意揮灑，墨跡酣暢淋漓。秦學仕屏住呼吸，只見那狂草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又似驚雷破空，一氣呵。
“好！好字！”
秦學仕忍不住擊掌讚歎。眼中閃爍著狂熱的芒。
“顧二娘子這雙手，當真神奇，行書寫得，就連狂草也是隨手就來。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敢相信出自子之手！原先在白樓鎮時，就聽過顧二娘子的才之名。如今親眼所見，這才名副其實。”
顧清漪擱下筆，謙遜一笑：“秦大哥過獎了，你喜歡就好！”
顧大郎滿臉自豪，朗聲道：“我妹妹自練字，臨遍名家碑帖，這狂草不過是隨手為之。”
秦學仕連連點頭，如獲至寶般捧起那幅字，細細端詳：“顧二娘子如此才華，埋沒於後院，實在可惜了！”
顧大郎不置可否：“誰說不是呢！可惜子不能參加科考，更不能朝為！若不然，這次國子監考試，我二妹不說第一，第二名準是。”
顧清漪輕笑一聲：“你們說什麼呢？怎麼又扯到我上？好啦！先不說別的，大哥，你把那幅畫送誰了？”
送人就該迎合喜好。那幅畫若是送給年輕人還好，若是送給年紀大，又酷書畫之人。一眼便能看出那幅畫的瑕疵。
顧大郎看了一眼秦學仕，嘆了口氣說：“送給黃史了！”
顧清漪愣了一下。
“送給他做什麼？你什麼時候和黃史有來往的？”
顧大郎眼神閃爍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學仕拍拍顧大郎的肩膀，替他說：“當時你出事，你大哥不知道該如何幫你。我就給他出了主意。他拿著畫去找了黃史。”
顧清漪眼圈一紅。突然想起上輩子，他大哥遠在小縣城當，聽說他在侯府過得不好。不遠千里贈畫給一位上京的達貴人的夫人，求對方照拂。
那位夫人拿了畫，暗中幫不。後來和對方了後，才知道是大哥在默默用自己的方法守護著。
顧清漪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有落下。只是聲音微微發：“大哥，你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
顧大郎有些赧地著顧清漪傻笑。
顧清漪沒好氣地錘了他一拳：“那幅畫有些瑕疵，黃史是行家，我怕他看出來，反而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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