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不願再想下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可顧大郎雖知不是沈知硯的錯,心裡還是不舒坦。
他咬著牙拱手:“即便如此,就當今日我沒找過你。你也從來沒去過我家。”
說完,顧大郎拉著顧清漪轉就往回走。
沈知硯著那道走得決絕的纖細背影,握著手中繡著蓮的絹,眼角微微泛紅。
三人回到顧家時,屋子裡的氣氛十分低沉。
顧晉和齊氏對面坐著張夫人,三人一直沉默著,見到他們回來,張夫人站了起來。
無奈的走到齊氏面前,拉住齊氏的胳膊,滿臉苦地從懷中拿出沈知硯寫的那封信,放在手上。
“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你們看看這封信就明白了。”
齊氏把信遞給顧晉。
顧晉開啟信,看了下去。
越看,顧晉的臉越沉。看完信後,他深吸一口氣,將信遞給齊氏:“你也看看吧!”
齊氏匆匆看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抬頭看向張夫人,語氣中帶著一無奈:“張姐姐......事已至此,沈郎君也是不由己,我們不會怪他。”
張夫人頷首,上前拉住顧清漪的手,十分歉疚地說:“二丫頭,是伯母對不住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再找一門好親事,絕不會讓你再這樣的委屈。”
顧清漪淡定自若地點頭。
並沒怪張夫人和沈知硯。
本就世事無常,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顧大郎把頭扭向一邊,彆扭地不去看後面跟進來的沈知硯。
這讓沈知硯愈發的難過。
把兩人送走後,顧晉和齊氏除了惋惜,還有對顧清漪的擔心。
“二丫頭,等過了年,阿母再給你尋比沈知硯還要好的郎君。”
顧清漪只是笑笑,尋思著還有誰的家世和沈知硯差不多的。
“賀家呢?”
顧晉突然想起賀震,眼裡突然有了亮。
算起來,正式來求娶他家二丫頭的是賀家,沈知硯那小子也只是口頭上說說。
其實,若不是二丫頭自己看中沈知硯,他還是很看好賀震的。
“要是賀家再次上門求娶,一定不要拒絕。”
顧晉對賀震的印象極好,雖不是讀書人,卻彬彬有禮,說話做事不輸讀書人。總覺在氣質上,都碾沈知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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