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裴長風又不能,水瓢他也用不上啊......”
“這話也有道理,不就是一個水瓢而已,裴長風爹孃死後全靠他大伯大伯孃把他拉扯長大,要不是他大伯大伯孃,他早就不知道去哪要飯了。”
裴大伯孃急了,“你們不知道不要瞎說!”
李嬸子去攙蘇婉婉,對裴大伯孃道:“你要是有良心,就把家裡的米麵鹽都給他們小兩口拿點,長風之前也沒孝敬你們!”
“是啊是啊,長風每個月從學堂回來都給他們買米麵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裴大伯孃的臉都燥紅了,解釋了兩句見爭論不過,把小半袋麵往蘇婉婉面前一丟,“我造了八輩子孽欠你們的!”
想要把拿回去,蘇婉婉護得的,在李嬸子懷裡哭,見拿不回東西,裴大伯孃把門一關,罵裴耀祖去了。
“你瘋了,那麼多全給了咱們家吃什麼?”
裴耀祖痴痴地笑,“裴長風的事又不關婉婉什麼事,那麼瘦,吃點怎麼了?”
裴大伯孃氣的一個倒仰,“那也不能全給啊,還有,你怎麼能把咱們拿裴長風東西的事說出去呢?”
“這有什麼的,就一個水瓢而已。”
“好了!”裴大伯沉聲打斷兩人的話,問裴大伯孃,“你提親前沒向婆打聽蘇婉婉的事?”
“沒,”裴大伯孃一臉晦氣,“都是蘇婉婉那個後孃,聽見我要把人娶回去就把蘇婉婉吹的跟花一樣,還給倒了三兩銀子的嫁妝,要是早知道這賤人這麼難纏,我還不如把裴長風捂死算了。”
“反正蘇婉婉已經嫁進來了,”裴大伯了兩口旱菸,意有所指,“到時候無論裴長風怎麼死的都是因為剋夫,和咱們沒有關係。”
裴大伯冷笑一聲,要怪就怪這個侄子不近人,不然他也不會下此毒手了。
院子外,李嬸子拉著蘇婉婉的手,從家裡拿了兩個蛋和半籃子莧菜給,“長風是個好孩子,好好照顧他,有難了就和嬸子說,嬸子家幾口米還是有給你們吃的。”
村裡人也都不富裕,蘇婉婉真心實意向李嬸子道謝,“多謝您了。”
村長媳婦也給拿了五個蛋還有小半個南瓜,然後嘆了幾口氣走了。
抱著大堆小堆東西回家,蘇婉婉出了一汗。
天已經黑了,的肚子打鼓似的。
今天雖然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但只怕之後要再從裴大伯家拿東西就難了,不過沒關係,拿不到還能搶!反正那本來就是夫君的東西。
看著乾淨了不的裴長風,蘇婉婉忍不住小聲說,“幸好你是娶了我,不然這些東西全要被你大伯一家給走了!”
“你得好好活著,以後要報答我知不知道?”
嘀咕完,蘇婉婉心地給裴長風乾枯的上沾了點水,然後繼續忙活去了。
裴家院子不算很舊,但也有些年頭了,廚房裡還有半捆柴火,都是一些小枝丫,連引火的草把子都沒有。
蘇婉婉費了些力氣把火點起來,坐在瘸了半條的椅子上發呆。
“唉......”
蘇婉婉嘆口氣,無論於公於私,希裴長風好好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一切才都有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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