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柺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他看了眼,回答道:“二十個銅板拿走,不講價。”
二十個銅板......蘇婉婉犯了難,只有十一個銅板了。
中年男人見過的客人多了,也不趕,草帽戴在頭上打瞌睡。
“有人東西有人東西!”
蘇婉婉本想看是誰在東西,結果看見攤主指著來了,一愣,什麼時候東西了?
攤主氣勢洶洶的,“我就知道你看不買沒安好心,你快把我的東西出來!”
街上週圍的人都看了過來,蘇婉婉不服氣,“我什麼了?”
攤主鄙夷地撇了一眼,“我那個玉鐲子,你當時看了好幾眼,不是你的是誰的?”
蘇婉婉來氣了,“我看了幾眼就是我的,那以後大家上街是不是都不能看了?看了就是?”
“你強詞奪理,”攤主去拉的揹簍,“你肯定藏起來了,你就是個賊!走!跟我去衙門!”
蘇婉婉躲開他的手,氣得臉都紅了,“見就見,誰怕你?”
爭執間,看見躲在人群裡的周禪月,心裡頓時有一種預。
問攤販老闆,“你親眼看見我東西了?”
攤販老闆支吾了一下,“不是我看見的,反正我的東西是不見了,除了你還有誰。”
“你要是不說是聽誰說的,那你就是栽贓,”蘇婉婉冷哼一聲,用了那個從裴長風裡聽到的詞,“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就是瞎說!欺負我一個弱子!”
這時候那個賣柺杖的老闆站出來替蘇婉婉說話,“這位夫人說得好,你沒證據怎麼能證明是的東西?”
蘇婉婉繼續不甘示弱,“我不管,去衙門我答應,你必須把那個栽贓我的人也說出來,不然就憑你一面之詞要定我的罪我可不認!”
攤販老闆在人群中巡了一圈,找到了想要溜之大吉的周禪月,“對,就是,就是和我說的!”
蘇婉婉一步上前把周禪月的領子拎著拎上前來,“說,你為什麼栽贓我!”
“我沒栽贓你!”周禪月紅了眼,“你就是了東西,我親眼看見的。”
蘇婉婉上手將周禪月渾上下了個遍,周禪月尖著躲,“你瘋了你幹什麼?”
“沒有?”蘇婉婉皺眉,“怎麼會呢。”
周禪月‘嗚嗚’的哭,“你不知廉恥!”
管什麼廉恥不廉恥,蘇婉婉沒做過的事絕對不認!
把周禪月一捉,對著攤販老闆道:“走,我們去見!”
說完,氣勢洶洶地往衙門走。
周禪月用盡全力推,“瘋子,放開我!瘋子!我上沒有東西,你憑什麼拉我去!”
蘇婉婉回頭冷冷看,“就憑你長了一張,沒事總噴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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