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是提前浸過涼水的,蘇婉婉完臉後都覺沒那麼熱了。
把柺杖從揹簍裡拿出來,然後神秘地藏在背後,“夫君你猜我給你買了什麼。”
早在進門的時候裴長風就看見了那一從揹簍裡豎出來的柺杖,但見蘇婉婉期待的眼神,裴長風配合地猜道:“是綠豆糕?還是糯米餅?”
這兩樣都是蘇婉婉之前說過想吃的糕點。
蘇婉婉被他逗得直笑,“猜錯了!”
獻寶似的將柺杖拿出來,“夫君你看這是柺杖,你用那個木當柺都把手磨傷了,以後用這個就不怕啦。”
裴長風眯了眯眼,接過柺杖,“多謝蘇姑娘。”
這柺杖被打磨得很,沒有一木刺,不會傷到手。
裴長風看把揹簍裡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有鴨和,還有他的藥,唯獨沒有一樣是屬於的東西。
“我明天宰了給夫君燉湯,現在天氣熱了不能放久,嗯......還是先把吃完吧,今天晚上做丸子,要不包餃子吧,唉,這天怎麼這麼熱啊。”
“沒買綠豆糕嗎?”
“嗯?”蘇婉婉抿笑,“現在天氣太熱了,我不想吃那些,吃起來怪膩的。”
“哦對了,”蘇婉婉把放在心口的米花糖拿出來,“夫君吃吧!這個米花糖脆脆的香香的,可好吃了!”
米花糖用的帕子包著,不大的一塊,裡面還有一顆花生,上面裹著糖漿,看起來很膩口,不是裴長風吃的東西。
他接過米花糖,在蘇婉婉期待的目中輕輕掰了一小塊放中,“好吃。”
蘇婉婉聞著米花糖的香味忍不住流口水,“那夫君快都吃了吧,我去和麵包餃子。”
剛走出去一步,袖就被捉住,裴長風把剩下的一大塊米花糖遞給,“我不,你吃吧。”
“你怎麼會不呢,”蘇婉婉不信,認定裴長風是故意讓給,“我不饞,也不吃這個,你吃吧!”
“我早上給我溫了一碗蛋羹我吃完了,”裴長風把米花糖重新包好,“的確是不,而且米花糖難消化,我吃多了恐怕會胃裡難。”
“是我考慮不周了,”蘇婉婉接過米花糖,眼睛亮了亮,“那夫君你剛才吃了一口,現在胃裡疼不疼?”
“不疼,”裴長風用新買的柺杖站起來,“柺杖很好用,有勞你費心了。”
“你喜歡就好!”
蘇婉婉樂滋滋地去廚房和麵了,等醒面的時候,就坐在裴長風剛才坐著的地方吃米花糖,任誰都看得出來喜歡這些吃食。
裴長風將自己的藥收到櫃子裡,三錢一副的藥蘇婉婉願意為他買,十文錢一大包的綠豆糕卻捨不得賣給自己。
他心頭突然覺得虧欠。
蘇婉婉嫌在廚房悶,就把桌子搬到院子裡擀麵皮,下午的時候太就藏進雲層了,熱還是熱,卻不曬。
正擀著麵皮呢,門外面傳來柳寡婦的聲音。
蘇婉婉了手去開門,只見柳寡婦提著一個大西瓜牽著蘇朝朝的手站在外面,“閨你在包餃子?哎呀快放著,娘來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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