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腳步,朝著地牢深走去。
在最角落的一間牢房裡,看到了蕭驚鶴。
他低著頭,席地而坐,一不,彷彿一尊雕塑。
昏暗的線下,他的影顯得格外孤寂。
他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想來皇帝證據不足,還沒有對他刑。
辛瓏躲開守衛的視線,從黑暗之中悄悄地進了關押蕭驚鶴的監獄。
溼冷的空氣裹挾著令人作嘔的黴味,辛瓏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蕭驚鶴。”辛瓏輕輕地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
坐在地上閉著眼的蕭驚鶴,聽到了辛瓏的聲音,一下子睜開了眼。
他的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帶著一抹天然的紅暈,平時看人的時候,如同秋水一般深,瀲灩生輝。
但是此刻,在昏暗的地牢中,他的眼神卻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猛,銳利、冰冷,帶著濃烈的攻擊,彷彿下一秒就要擇人而噬。
辛瓏在末世之中,也遇到過不亡命之徒,凶神惡煞的變異生,卻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的眼神震懾,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這就是帶著百萬雄師守衛國門的將領的眼神嗎?
帶著令人窒息的迫。
蕭驚鶴從蒙著臉的辛瓏眼神里認出了是誰,上帶著攻擊的氣息逐漸消除,又恢復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樣子。
他眼中的寒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疑。
“妖小姐,你怎麼在這裡?”他詢問。
妖小姐?
蕭驚鶴真的把當妖怪了。
辛瓏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也沒打算糾正。
“我來救你出去。”辛瓏對他說。
“我有辦法帶你出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蕭驚鶴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看著,輕輕地問道:“我母親和嫂子們現在如何?”
辛瓏明白他的擔憂,便將況簡要地告訴了他:“瑞安公公剛帶了人去蕭府搜假玉璽,不過我沒把玉璽放在說好的地方,所以他們現在一無所獲。”
“因為沒找到假玉璽,皇帝把我關起來了。”
蕭驚鶴聞言,低聲道:“抱歉。連累你了。”
辛瓏聳了聳肩,無所謂。
“我倒是沒什麼。想出去就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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