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了微安,裴琅夜快馬追上走在前方的容修。
男人眉目冷峻,騎在高頭大馬上,越發襯托出他的長寬肩,他的確有讓人瘋狂的資本。
裴琅夜出聲道:“相爺,微安從小就膽子小,您同開玩笑以後可千萬別再嚇唬了。”
“我沒嚇唬。”容修轉過頭,浪的一笑:“你也知道我瘋,讓我不高興的人,殺了便是。”
“相爺!”裴琅夜表嚴肅:“可是我們北冥國的人,您莫要做出些不合適的事。”
“現在跟我講規矩了?”容修打馬停下,他揚起下看過去:“是跟著你來的,別把人往我這邊塞,我不要。”
裴琅夜瞪眼睛,咋呼道:“什麼把人塞給你?你什麼意思?”
“你裝什麼糊塗?”容修呵呵冷笑:“還要裝是吧?那你現在聽明白了,本相沒打算再娶,趁早歇了那份心思!”
對方簡單暴的破了那層窗戶紙,再裝下去也沒必要。
裴琅夜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勸是勸過了,不撞南牆不死心,還請相爺看在咱們的份上,看在咱們兩國邦的份兒上,給留幾分面子。”
容修沒回應他,一路無話的到了皇宮。
微安在路上冷靜下來,越發懊惱自己的表現,最不該做的就是害怕容修,那是心心念唸的男人,怎麼能害怕他呢?
料想的份,他都不會輕易。
微安底氣十足,思緒有了條理,所以一下車,目便搜尋四周,卻沒看見那道影。
不安的去找裴琅夜,後者嘆了口氣:“他說累了先回府了,咱們去見皇上吧。”
“累了?”微安難以接:“他可以不用拜見皇上的嗎?”
“他不想做的事誰敢強迫,萬一他拿刀砍人怎麼辦?”裴琅夜真心誠意的勸說:“你真不害怕?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
微安臉紅了一瞬,推了推他:“阿哥就會取笑我,他才不會殺了我呢!他只是上兇……”
只是上兇?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真正凶起來的樣子,怕是見了之後,這輩子都只想遠離這個惡魔。
裴琅夜真想一子敲醒,想了想,還是下了殘忍的念頭,只是道:“走吧,先去見皇上,我們住在一起,以後有的是機會。”
微安也是這麼想的,然而萬萬沒想到,他們在書房見到了陸右丞,然後被告知,要住在右丞相府。
裴琅夜接收到微安的眼神,還想努力爭取下,然而容競活像時屁.下面著了火一樣,稍微代了下就匆匆離開。
書房只剩下三個人面面相覷。
好在裴琅夜腦子轉的快,立刻找話題,主同陸宗承攀談,然而他很快發現,陸宗承也是個寡言語的。
大余朝的丞相是怎麼選拔的?
難不是比誰更冷漠更話嗎?
裴琅夜尬聊不下去,全程只悶著頭走路,微安在想怎麼拿下容修,一行三人誰都沒有開口。
到了右相府,陸宗承代了管家幾句,隨後由著管家先帶他們到看看,無奈二人都沒什麼興致,直接回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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