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
“是。”
“真的沒有足跡嗎?”他聲音**著,小心翼翼的問。
暗夜再一次見到了完全陌生的陸宗承,原來他也會怕,原來他在害怕的時候,不過也是芸芸眾生裡最尋常的男子。
他知道他淪陷了,一直都知道,清醒的看著他越陷越深。
“主子,並不全是壞訊息,就目前的結果來看,們的痕跡是被人刻意藏的,還有作假的可能,請再給屬下一些時間。”
“被人刻意抹去的?”
“看樣子是。”
陸宗承忽然想到容修。
雖然和的做戲騙過了他,府邸周圍也沒有了他的暗哨,但他那個人心思似海,又險狡詐,保不齊會殺個回馬槍。
如果真的是他抹去的痕跡,那雲意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陸宗承到萬分不安,焦躁起來:“暗夜,繼續去找,一天找不到,就找十天!活要見人死要見!你的人不夠,就多調些人去!現在把所有人力都往這件事上去調!別的事全部都放一放!”
暗夜最清楚他。
別看他模樣溫潤,似乎好說話,但只要是決定了的事,沒有人能夠讓他改變主意。
這件事後,他和靜德的關係,勢必如水火一般,到時候復仇的事,還不知道要如何安排。
一個雲意……一個已經親生子的人,竟能把堂堂陸右丞迷得神魂顛倒,鬼迷心竅。
是他命中註定的劫難啊!
暗夜安排下去後,同時派人盯容修府上的靜,隨後他又聽吩咐,調撥了一百號人,整齊浩的朝著別院而去。
要算賬了!
安靜了一晚上的右相府,在天灰濛濛的時候,忽然有了靜,陸宗承在前,後跟著浩的人群,氣勢洶洶的將別院包圍了起來。
他面平靜,看不出來緒,唯獨森涼的目,昭示著此刻的心似乎不好。
暗夜抿了抿,山雨來風滿樓,該來的躲不過,在靜德老夫人送走雲意的時候,就註定了會有這一幕。
陸宗承輕輕的推開了院門,眾人直接進,突然巨大的靜,驚擾了房中休息的嬤嬤們。
有嬤嬤探頭來檢視況,見到如此大的陣仗,驚訝的出了聲。
“煩勞嬤嬤們在半個時辰收拾好所有件,醒母親大人,是時候該回江南了。”
嬤嬤們都是有眼力勁兒的,眼下的況,紛紛察覺到不對勁,們慌張的鑽進了屋子裡,不多時,攙扶著靜德走了出來。
靜德面蒼白,徹夜未睡,本以為陸宗承昨天下午到府上,就會來找質問,然而並沒有。
他只是派人去尋下落,然後在書房坐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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