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醒了告訴我。”
剛過正午時分,青來彙報,說醒了,容修隨便拉了兩口飯,帶著人就過去了。
的境,沒比雲意好到哪裡去,同樣是靜德老夫人的眼中釘,被塞進了馬車,顛簸著跑了許久,顛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子不適,又又累,誰知道人不可貌相,那個趕車的車伕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對手腳。
一個人家哪裡敵得過壯漢?
深山老林裡的反抗微乎其微,被壯漢架著扛在肩頭上的時候,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打算和他同歸於盡,然後莫名其妙得救了。
壯漢被一箭穿,四五個黑人從天而降,來不及謝,就被他們又蒙著眼睛塞進了馬車。
睜開眼就對上容修那張絕世的臉。
“是…是你救了我?”認得他,並印象深刻,被陸宗承接到右相府的目的之一,就是欺騙眼前的男人。
緒複雜,心裡思考著他為什麼會救,面上並不敢表現出太強烈的表。
“現在說救還太早,如果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那確實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容修勾了勾,微微一笑,的心抖了抖:“相…相爺……小子…聽不懂您的意思。”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便是。如果有瞞的話…本相爺沒有不殺人的優良傳統,聽話才有活路。”
聽說過容修的傳奇,毫不懷疑他話裡的真實度,點點頭:“恩。”
其實知道,他可能會問什麼,因為知道,所以才張。
等下要怎麼才能表現的自然一點?
是直接坦白知,還是假裝不知呢?
“跟你一起被綁走的,還有府上的一個人。那是誰?”
“……”無語,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心道他怎麼什麼都知道:“恩…也是相爺的人。”
“什麼?”
“我不知道。”
“見過沒?”
“沒…”
“同一個府上,連你這麼**,都沒見過那個人,可見被藏的很好啊。”
“……”抿了抿:“話也不能這麼說,我最**,自然不把放在眼裡,更沒有必要去見。”
“這麼**怎麼還這麼幹淨?”容修說話不忌諱,他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是他不行嗎?不然怎麼不你?”
氣的臉頰通紅,狠狠瞪著他:“你!”
“歇著吧。”他說:“你不說我也猜出來了。先在府上住段時間,等我找到了那個人,再決定要不要把你放掉。”
容修的話讓莫名其妙,看他信心滿滿無比篤定的樣子,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無意中洩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