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誒了聲,詭異的目,在二人間轉來轉去。
他懂了,他好像是多餘的……
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子,這個時候最聰明的做法,應該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二白端著飯菜送進房間,然後目不斜視的離開了三樓。
他一走,雲意就去搶門,不料容修做的更絕,直接靠男人力氣上的優勢,半擁半抱著,塞進了房間。
“瞪什麼瞪?”容修慢條斯理把房門關上,扭頭見鼓著腮,活像條魚,樂的笑出聲:“再瞪我,我也不可能走。”
雲意被這句話氣的要吐。
追過來問他:“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沒吃飯,來監督你吃飯。”
“……”雲意狐疑的看著他:“我又不認識你,你管我吃不吃飯啊!你到底是誰,有什麼謀?”
若是說在京城,有人認識,還有可原,但現在都跑到不知道在哪裡的地方,居然還有人湊上來?
坐下來,安靜而固執的等待他的答案。
容修嘆了口氣,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眼神,清晰在他們之間劃開一道線,將他與分獨立的兩個人。
這種覺新奇又傷。
“既然你不認識我的話,那我就告訴你,但你要記好了,我容修。”
“容修……”微微蹙眉,舌尖抵著牙齒,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就冷下臉,淡淡的回了句:“哦。”
的冷淡在意料之中,容修笑嘻嘻的問:“敢問姑娘什麼?”
雲意瞪眼睛:“你不知道我什麼,你往我跟前湊什麼湊?”
“凡事都要主,不往你跟前湊,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我又不是算命的。”
“……”
說的好有道理,竟然沒法反駁。
“姑娘,名字呢!”
“雲意。”癟癟,就這個名字,還是陸宗承告訴的呢,誰知道是真是假。
“好。”容修緩緩勾:“雲兒,你家是在哪裡?我瞧著你在客棧裡住,聽口音是打北邊來的,從北邊到這裡,路途漫漫,難不只有你一個人嗎?”
可不能告訴他實,被老夫人趕出來,怕禍害人家兒子,要是說出去,多沒面子啊,況且真實的況,本就不是那樣!
不是狐狸。
雲意哼聲,沒耐心的道:“你管這麼多做什麼?我要吃飯了!”
“好好好,吃飯。”他倒也不惱,不管說什麼,全部都順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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