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雲意聽清楚了,果斷拒絕,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暫時沒有那份心思。
容修做失落狀:“拒絕的這麼幹脆?我很聽話的,而且很會疼人的,再者說,我長相也不錯,雲兒跟了我,不會吃虧的。”
“不要。”還是同樣的話,說完後直接堵住他:“除了這個要求,有沒有別的?”
這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
小人看起來模樣俏,說話也糯,倒是沒想到,在這件事上態度如此堅決。
容修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憂。
喜的是不容易被拐走,哪怕對方條件足夠優秀,憂的是如他這樣的追求者,遇上油鹽不進的,該如何發攻擊。
他的眼睛四下環繞,不經意看到床上放著的包袱,心中咯噔一下。
這是要走?
容修幾乎口而出就要詢問,就在電火石之間,腦海中忽然又有了別的主意。
他生生下疑,裝作視而不見的模樣,只重新回答的問題:“我初初到河鎮,想到逛逛,聽說這邊有不好玩的地方,雲兒應該比較悉吧?不如就陪我逛逛?”
他用的是請求的口吻,灼熱的目卻不容人拒絕。
雲意似乎被燙到,低聲回答道:“可以,但是我不太悉這裡。”
“雲兒沒出去逛過?”
“沒怎麼出去。”
“那沒關係,我們一起逛逛。”
“好。”確定了這件事,心下也寬起來,對而言這種答謝既不會太為難,又不會太過於親,於是主問道:“什麼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他先邀請雲意一同下樓吃飯,二白見到他們一起下來,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昨天才剛認識的嗎?今天就可以一起吃飯逛街,明天是不是就要進一步發展了?
二白鬍思想著給他們上了餐,然後貓著腰去找掌櫃,他揚了揚下,指著是他們低聲詢問掌櫃:“這位公子是咱們的小爺嗎?”
“不太像。”掌櫃其實也沒見過陸宗承,但他認識陸家的玉佩,他昨個就把對方仔細打量了個遍,並沒有看到當家玉佩。
“啊?”二白一聽這話,臉耷拉下來,他很有危機的說:“那怎麼辦?這位姑娘既然有咱們陸家的傳家手鐲,肯定是咱們陸家的夫人,而這位公子……他們兩個這樣,我們小爺怎麼辦?不行,我必須要給小爺討回公道,搶回夫人。”
他熱上頭,弓起雙臂鼓著腮,氣呼呼的就要往外衝。
掌櫃一個頭兩個大,忙把他攔住,拖著他進廚房,才鬆開開導:“你去能做什麼?這種事咱們旁觀者幫不了什麼。”
“那就眼睜睜看著夫人被拐跑?”二白原本對容修還算有好,經此一事,儼然把他當了不知廉恥搶人媳婦的混蛋,他悶悶的道:“而且那公子一看就氣質不凡,容貌又俊,我一個男子都有些心,更何況是夫人呢!”
掌櫃扶額:“勸你別心,我看那公子哥沒喜歡男子的打算。”
二白被氣的一噎,明知是揶揄還是忍不住跺腳:“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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