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余朝的左相雖然上任僅半年,然而這半年來誰不知道他的事蹟?
囂張狂妄目中無人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簡直就是混世大魔王!
二白嚇的一,險些要癱在地上,老天爺啊,他險些就要小命不保啊,幸好先前沒敢對這位魔王甩臉!
容修面對眾人的反應,神淡淡,他只自顧自的說:“右相客氣了,謝就不必了,我保護自己的人,哪兒得到你來謝啊?您算哪蔥啊?不要以為自己現在佔了上風,就可以笑傲一世了,你有沒有想過,來的永遠是來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萬一哪天被發現了,打算怎麼收場啊?”
陸宗承心中驚濤駭浪,面上仍然寡淡,他輕笑了聲,只是笑意森涼:“左相說的話太深奧,恕我有些聽不懂,不過,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呢?到時候該怎麼收場便怎麼收場,如今既然是你救了雲兒,那本相自然是應當謝的。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一起吃個飯?”
容修沒回答,不知是拒絕還是同意,他只是漫不經心的經過,又漫不經心的走遠。
雲意渾力,經過一番折騰,重新回到瞭解放前。
一言不發的被送進屋子裡,眼可見,陸宗承見到十分驚喜,拉著的手又是親又是哄,語氣中難掩討好。
“雲兒,讓你苦了,我孃親那裡……是做錯了事,我不求你原諒,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我知道你委屈,這次回去我好好補償你,我們以後都好好的在一起過,好不好?你若是有怨氣……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一直都像是謫仙般的人,此刻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反應,請求的原諒。
雲意知道,陸宗承條件優秀,像這樣份的人,只管著就行,哪裡還能耍什麼脾氣?
可無法回應他,心裡糟糟的了一團,尤其是容修的話,就像是在心裡埋下了種子,擾的心神不寧。
“我累了。想休息會。”
終於開口,只是從始至終都沒看他,說完就趴到了床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陸宗承靜靜的看了會,也不管能不能聽到,兀自說:“睡吧,等下吃飯我喊你。”
房門被敲響,他才回過神來,只見暗夜探頭進來,說:“主子,左相請你下樓。”
“知道了。”
容修比他想象中的狀態要好,還有心喝茶,他就坐在樓下,慢條斯理作優雅,平靜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是個難纏的對手,從一開始,陸宗承就知道的。
他走過去,坐到了對面,容修把一個茶杯推到跟前,彷彿兩個舊友聊天般的說:“河鎮的茶,嚐嚐?”
“好。”
陸宗承從善如流的抿了口,客觀評價道:“一般。”
容修附和的說:“確實一般。”
之後他一口一口的抿著茶,像是真的來品茶一樣,絕口不提關於雲意的事。
陸宗承完全不著他的打算,陪著他沉默了會,終於按捺不住的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啊?”容修哂笑:“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清楚嗎?”
陸宗承了,他的確清楚,他為的只有雲意。
“那我的意思,你也應該清楚。”敞開天窗說亮話,陸宗承反而沒那麼心虛了:“我也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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