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帶著輕舟回了府邸,微安又陪著輕舟玩了會,才不捨的離開。
孃給輕舟洗了澡,本打算哄他睡覺,推開門見肅殺的男人,正坐在房裡慢條斯理的喝茶。
他面上仍如冰霜,桌上放著茶盞和棋局,佈滿了黑子白子,似是戰況廝殺的相當激烈。
孃低聲音,小心的道:“相爺。”
“我來哄他,你去歇著吧。”容修招招手,把小輕舟按在了他上,小傢伙咯吱咯吱的笑起來,他的冷然也緩解幾分。
房門輕輕關上,他抿了口茶,又放下一粒白子,膠著的戰況如土崩瓦解般全線擊潰,白子吞沒黑子,大獲全勝。
他將棋子一一收回,丟進盒子裡面時發出的清脆撞聲,惹的小輕舟高興的鼓起掌來。
“好!”
“爹爹!”
“還要!”
容修低頭睨了他一眼,吊著角了他茸茸的腦袋,小傢伙梗著腦袋往他手裡頂了頂,仰起頭來眯著眼笑。
“傻樂呵什麼呢?”他他的小臉蛋,跟他說:“舟舟,想你孃親嗎?”
“涼親?”
“恩。”
“那是什麼?”
容修認真的想了想,說:“就是爹爹最喜歡的人。”
“是我。”小輕舟滿臉嚴肅的看著他重複:“是我。”
“是舟舟,也是你孃親,沒有孃親,就沒有舟舟。”他像是在說給他聽,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所以,這事兒得給攪和了。”
小輕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爹爹的懷抱很寬厚很溫暖,讓他十分的安心,他靠在裡面,很快就睡了過去。
容修從思緒中出來時,已是後半夜,他抱著他一同睡去,心裡有了計劃。
次日清晨,整個京城就熱鬧非凡。
大余朝清冷如謫仙的陸右丞居然要親,這個訊息無異於平靜湖面的落巨石,激盪起層層水花。
只是眾人紛紛猜測著,右相要迎娶的姑娘是哪家的?
右相府沒有的訊息,市面上爭的不可開,其中大多數人站的是前些日子風頭正茂的顧雨晴。
關於顧雨晴和陸右丞的結親訊息,還沒來得及傳播,就被顧家澄清否認。
不僅如此,就連心儀陸右丞的顧雨晴,也與趙家的世子爺定下婚約,擇日便親。
居然不是顧雨晴?
這樣的否認,無異於將陸宗承親的事炒的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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