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糊塗人。
容修輕笑了聲,正好被淅瀝的水聲遮住。
雲意沒得到回應也不在意,溫熱的水泡著,舒服又放鬆。
心確實不錯,回了京城後,沒有了靜德夫人,也沒有了其他人,整個府邸順著的心,陸宗承也事事都遷就。
作為一個人,混到這種地步,的確可以說是上輩子積了不福分。
今天看喜服的時候,心裡是真的快樂的,那些紅豔的,似乎要將人的眼睛燒熱般,幻想著出嫁親,記憶中似乎有這樣的場景,但是怎麼會呢?應該是在夢中幻想過吧……還是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以前夢裡男人的臉是陸宗承,如今偶爾會變容修。
說起來容修那個人,抿了抿,斷然的搖搖頭,既然重新回到了軌道,就不應該再去管任何有關於他的事。
浸泡在嫋嫋白霧中,想事想得迷,容修看了半天,都毫無察覺。
他索靠在屏風旁,**的看著,這樣一副活生香的場面,他不是柳下惠,也不想做柳下惠,不僅要看,還看的認真。
看著看著,眸子裡的目便變了意味兒。
背對著他,只能看見整個白皙的後背,漂亮的蝴蝶骨弧度優雅,兩條纖細的胳膊舉起又放下,約可見前的浮。
“水有些涼了,加些熱水。”
突然開口,容修反應了會,才知道這話是對著他說的,他環視了下,找到了裝熱水的桶,稍微倒了點進去。
“好了好了。有些燙。”
人的嗓音,讓他結上下滾了番,容修提著步子往後退了退,才深吸口氣,他沒注意腳下,不小心到了個空桶。
房間裡除了水聲什麼都沒有,突然的響,讓雲意好奇的轉過頭來,然後就驚訝的瞪圓了眼睛:“你你你!”
手一抬,前一涼,愕然意識到自己在洗澡,簡直又又氣,子往下一,只剩個小腦袋出水面。
“出去!”
被發現是遲早的事,看氣急敗壞,容修越發好整以暇,他毫沒有登堂室的自覺,就近拎了張椅子坐下,似笑非笑的看著。
糟糕!
他非但沒走,還留了下來。
這個人怎麼這麼猖狂?
他以為這是他的左相府嗎?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他還在洗澡的時候闖了進來!
實在是過分!
雲意氣的眼圈都紅了,想破口大罵,可夜晚安靜,這邊只要鬧出點靜,陸宗承就會帶人**來,然而此刻不著寸縷,實在是不雅觀不合適,還想去打這個壞男人,但為了面子只能困在這裡,癟著委屈的看他:“你出去!你怎麼出現在這裡?我數三下,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就喊人了!”
“你喊啊。”他慢悠悠的說:“喊一個我聽聽,用不用我幫你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