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承未說出口的那半句話,雲意卻懂了。
從知曉了他所有的佈局和計劃開始,他們兩人之間就變了,而如今的陸宗承,比想象中的還要偏執。
沉默下來,沒有回應他,陸宗承也不介意,他大概覺得是在賭氣,之後又哄著說了好多話,還是和以前那樣溫。
雲意再也覺不到半點暖意,尤其是下午的時候,發現院子裡不知何時多了許多守衛。
一定是陸宗承做的。
容修曾躲過守衛來擄,大概是害怕舊事重現,他毫不再顧忌,態度明目張膽。
如果僅僅是增加守衛,雲意還不至於憤怒,過分的是走到哪裡都有人跟著,即便是在房間裡待著,也有好幾個丫鬟寸步不離。
同陸宗承鬧了一通,他只當在耍小子,哄孩子般的將抱住,溫聲細語:“這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府上守衛原本確實鬆散了,雲兒對此有什麼意見嗎?這樣森嚴至閒雜人等不會再進來,雲兒難道有什麼捨不得的?”
上次的事對他影響很大, 以至於說話都開始怪氣。
能有什麼捨不得的?
陸宗承就差把那個人的名字喊出來了。
掙開他的鉗制,冷著臉哼笑:“你開心就好。陸宗承,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準的抓住了重點,不聲的試探:“那你倒是說說,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雲意暗道糟糕。
陸宗承看的目,讓驚覺似乎餡了,儘管他沒明著問是不是想起來了,但他掛著的淺笑,彷彿早已知曉一切。
躲開他的視線,又後退了步,不管心裡多張,面上還是做厭惡狀的偏過頭:“你以前不會囚我!”
“雲兒認為這是囚?”他磨了磨牙:“那就是囚吧。等我們親之後,你如果表現很乖,我就不會再這樣做。”
“陸宗承!”幾乎不能聽他說話,將他推著往外趕:“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把房門鎖上,仍舊擋不住他的聲音。
他幽幽的道:“雲兒,你乖點,你跑不出去的。”
雲意徹底沒了自由。
整天活的範圍就只有小小的屋子,連房門都不能出,邊十幾雙嚴謹盯著,稍有風吹草就會警惕起來。
一天兩天直到後來實在不了,索沒日沒夜的睡覺,整個人渾渾噩噩迷迷糊糊。
比起醒來面對陌生的陸宗承,更願意沉迷在虛無縹緲的夢境裡。
記不清到底睡了多長時間,這天是被人醒的,睜開眼看到陸宗承,沒給好臉。
“有事嗎?”
“皇后娘娘聽說你似乎生病了,特意派人送來了一盅補品,讓你去前廳謝恩。”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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