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並沒暈過去,只是嚇壞了,他倒地後不停的打著哆嗦,整個人都在。
容修那張臉誰不認識?
當初他從琅州殺出來,正是餘宣帝還在位的時候,把他打國謀逆分子,畫像的滿大街都是。
朝廷要捉拿的人,自然遭到眾人唾棄,沒人看好他,哪怕他年英雄,早早名,可謀逆之人,哪個能有好下場?
當時他還同同僚提起議論過,面對著畫像上的人,唉聲嘆氣的慨。
誰想到不被看好的這個人,打起仗來像是瘋子,有人天生適合戰爭,而容修無異於是崛起的一顆新星。
從小小的琅州發跡,到後來大半邊天下都是他的,餘宣帝親自出徵,試圖阻止他鐵騎的擴張,然而不過了他的踏板。
許多知道餘宣帝同容修那一戰的,在戰後都保持緘默,絕口不提。
後來還是容修拖著大軍,一遍遍搜尋寸寸土地,才有人推測,他的夫人去世了。
坊間將他的生平,編纂傳奇,次次說書都頗歡迎,因為人人都記得,他意氣風發的進城,騎在高頭大馬上,何等風何等耀眼。
皇位還是容家的,坐在上面的人,卻不是打了勝仗的容修。
關於容競如何從容修手上活下來,並坐上皇位的,民間流傳著不說法,每種都半真半假,當事人誰都不會出來澄清。
容修了左相大人,下了馬,換了裳,收起了刀,儼然潛心要做修養的文臣。
世道漸漸太平,周邊鄰國來朝,大余在歷經那場之後,像是重傷的病人,緩慢的恢復著。
它有了呼吸,有了人氣,從垂死掙扎的邊緣,逐漸的活過來,起來。
左相大人雖不上朝,可也不鬧事,有右相大人全力頂著,百姓們的日子回到了以前。
容競是個好皇帝,他大刀闊斧的做了些政策調整,到了百姓的一致歡迎。
誰都以為這是個好徵兆,甚至暗暗期待大余盛世的再度來臨,然而當他看見右相大人帶回來的子時,他就約到了不安。
雲意當時在京城,可是攪風雲的名人,偏巧他祖上幾代人都是老京城,當然認識雲意的臉。
那樣明俊俏豔的子,任誰看一眼,都會在心上燙出烙印的。
他被右相陸宗承要求給雲意催眠。
催眠是他的一手絕活,他深知它的強大,面對著陸宗承,他難得語重心長的同他講了許多。
大多是圍繞著雲意展開的。
陸宗承格外給面子,然而最後還是堅定的維持要求,他要催眠雲意。
一步錯,步步錯,嚐到了甜頭的陸宗承,活在他親手打造的夢幻泡影裡,直到容修的出現,讓他認清所求不過是虛妄。
催眠的效果本就因人而異,尤其是在被催眠的人,遇到心底那個人時,會召喚被鎖起來的記憶,加速甦醒。
雲意對陸宗承態度的轉變,讓他終於失了分寸,不惜劍走偏鋒,也要得償所願。
這一切……都要說出來嗎?








